白若雪歪着脑袋琢磨了一阵,发现这话还真挑不出毛病,只能不情不愿地撇了撇嘴:
“反正你看谁多一点,我都记着呢。”
林卫东往灶膛里添了两根柴,回头笑着问到:
“那我昨晚看谁最多?”
白若雪被问得卡了壳。
她昨晚光顾着跟娄晓娥较劲,又怕自己头一个输得太难看,哪还有心思数林卫东看谁多。
可要她当面认账,那也不可能。
白若雪眼珠滴溜溜转了两圈,强词夺理道:
“你自己干的事,还来问我?”
“我就是在考验你,看你老不老实。”
林卫东乐呵呵的打趣道:
“那我可得好好想想。”
“昨晚刚进门的时候,我先看见婉晴,后来进了屋,又把你们三个挨个看了一遍。”
“要说看得最多的……”
白若雪的耳朵马上竖了起来,小脸还硬撑着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儿:
“爱说不说,谁稀罕听。”
娄晓娥毫不客气地拆穿她:
“你不稀罕,倒是别往前凑啊。”
白若雪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灶台边,赶紧往后退了半步。
“我就是看看水烧开没有。”
娄晓娥掩着嘴直乐:
“水没烧开,你心倒先烧起来了。”
白若雪气呼呼地瞪着她:
“娄晓娥!”
“你今天非要跟我过不去是不是?”
娄晓娥不紧不慢地回道:
“我哪敢跟你过不去?”
“白大小姐还等着下午翻盘呢,我可不得让着些。”
白若雪一听见“翻盘”两个字,昨晚输掉的那口气又堵在胸口。
她抬手指着娄晓娥:
“你少提这个!”
“今天我肯定赢回来。”
娄晓娥挑了挑眉:
“你昨晚也是这么说的吧?”
白若雪把下巴抬得老高:
“昨晚是我没摸准他的路数,今天我有准备了。”
林卫东听得直乐:
“白大小姐,合着你这一上午没闲着,净在琢磨怎么对付我?”
白若雪脸上一热:
“谁琢磨你了?”
“我是吃一堑长一智,免得让某些人占了后手的便宜。”
娄晓娥凑近了些,笑吟吟地问道:
“那今天让我排第一个?”
白若雪马上警惕起来:
“你想都别想。”
“今天我排第一个。”
“谁都不许跟我抢。”
孟婉晴柔声说道:
“若雪,你不是说头一个吃亏吗?”
白若雪挺直腰杆:
“那是昨天没准备好。”
“今天不一样。”
林卫东瞅着她那副非要争个高低的娇俏样儿,心里头别提多舒坦了。
更何况三个人一个比一个漂亮,花心思收拾起来,也一个比一个让人大饱眼福。
林卫东笑着打圆场:
“行,你们慢慢商量。”
“反正到最后,干苦力的还是我。”
白若雪立马啐了一口:
“你少把自己说得这么委屈。”
“外头多少人想出这个力,还轮不上呢。”
林卫东点头认账:
“这倒也是。”
“能伺候三位夫人,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孟婉晴脸皮薄,听不得他张嘴就喊夫人,红着脸赶紧转身去拿木桶。
娄晓娥却受用得很,眼波流转地看着他:
“既然知道是福气,那等会儿就好好表现。”
白若雪也跟着说道:
“不许偷懒。”
林卫东看向她:
“刚才是谁还说我的火力不够?”
白若雪没想到他又把这句话翻了出来,臊得急忙伸手推了他一把:
“烧你的水去!”
灶上的大锅很快冒起热气,锅盖边沿不断往外吐着白雾。
林卫东拿起厚布垫着锅耳,将热水一瓢一瓢舀进木桶。
孟婉晴想过来搭把手,被他抬胳膊拦住了。
“你穿着高跟鞋,别在灶屋里来回折腾。”
“地上有水,滑一下摔了,老爷我可得心疼了。”
孟婉晴柔声道:
“那我换了鞋再来。”
林卫东将桶装到七成满:
“用不着。”
“这一点活儿还累不着我。”
白若雪瞧着,嘴里又冒出了酸话:
“瞧瞧,还是婉晴有福气。”
“她往这儿一站,就有人怕她摔着。”
“换成我,估计摔进锅里,他还得先在旁边乐上两声。”
林卫东提起水桶,回头看她:
“你要真摔了,我肯定先把你抱起来。”
白若雪脸色刚有些好转,又听见他接着说道:
“抱起来以后再笑。”
“林卫东!”
“你就不能说句正经好听的?”
林卫东提着桶出了灶屋:
“你要是跟婉晴一样听话,我天天哄着你。”
白若雪跟在屁股后头追问:
“我怎么不听话了?”
“我让你少说两句,你能答应吗?”
“不能!”
白若雪回答得干净利落:
“我不说话,你不得憋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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