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红薇也终于明白了。
金乌圣子、柳家公子、还有眼前这位月影宗主……什么一见钟情、什么神魂颠倒,怕不是都冲着那道果去的!
这才是最合理的解释!
她看向凌浩,嘴角勾起一丝讽刺的冷笑:
“至尊大人方才说的那些喜欢平胸的话,都是假的吧?你就是想掩盖什么。”
她目光又转向炎雪鸢,“可惜我那个蠢妹妹,自己把什么都抖出来了。”
凌浩感觉有些好笑:
“我有什么好掩盖的,我确实喜欢平胸——特别是那平胸得长在娇小玲珑的身体上。”
“小小的一只,骨架纤细得像初春刚抽条的柳枝,仿佛一把就能整个儿拢进掌心。”
“胸前两枚含苞未放的茉莉花蕾,羞怯地藏在衣衫底下不敢见人。腰肢盈盈一握,像一只刚断了奶的幼猫,又像清晨山间刚冒头的笋尖儿,嫩得掐一下就能渗出水来。两条小腿……”
话没说完,凌浩便察觉到三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自己身上。
那三道目光里都写着同一个意思:
变态!
凌浩轻咳一声,果断转移话题:
“雪鸢,你说吧,想怎么处理她?”
炎雪鸢转过身来,看着瘫倒在地的炎红薇。
那张脸,曾经在炎家为数不多的温暖时光里反复出现过。
记忆中红薇姐会拉着她的手去摘桃子,会偷偷塞给她娘亲做的点心,会替她在长老面前遮掩修炼偷懒的事。
可如今一切都被挑破了,那些温情的片段像被水浸透的纸,一碰就碎成了渣。
炎红薇知道自己今日难逃一劫,但她还可以做一些事的,让对方也不好过!
“我的好‘妹妹’,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在乎的永远只有更高的实力,我们这些女人不过是工具罢了。你以为他真的喜欢你?他也说了他喜欢的平胸是金钗之年(12)的,你已经老了!”
“而且——你真的以为他不想要那大乘道果?他虽为大乘,可这是能让他更进一步的东西!”
这一句话落下去的时候,炎雪鸢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炎雪鸢脑海中浮现很多事。
天元仙朝九重楼那一夜,初见她时,眼中一闪而过的嫌弃,后来在迎仙峰厢房中,双修之后他问她副鼎的下落。
此刻炎红薇的话像一把钩子,把她心底最深处那些疑虑一条一条地钓了上来。
他问完副鼎就走了,是不是也只是想要她身上的东西?
他对她的好,是不是为了让她心甘情愿地挖出心脏,奉上道果?
她本来以为自己是不一样的。她真的以为他不一样。
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上来,模糊了视线。
炎雪鸢拼命咬着唇不想让它掉下来,可那泪水还是不听话地滑出了眼眶。
她抬起头来看着凌浩,那眼神里裹着委屈,又带着一丝祈求,还有……害怕。
你是真的对我好,还是另有所图?你快说啊,说“不是那样的”!
凌浩看到那目光的一瞬间便明白了。
他抬手拍了一下额头,这小哭包!别人随口几句挑拨,就哭唧唧了。
凌浩抬手在炎雪鸢的额头轻轻戳了一下:
“好了,这些之后再说。先把她处理了。”
炎雪鸢被他戳得微微一怔,偏过头去,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
她心里翻涌着那些疑虑,这变态却始终没有给她答案。这让她越发心烦意乱。
但她也知道,炎红薇不能留,这是后患。
“杀了。”
哭过之后,她的声音还有些闷哑,这话还有一丝赌气似的冷硬。
“行。”
凌浩抬手,朝炎红薇轻轻一挥。
炎红薇闭上眼睛,嘴角翘起。
“若有来世——我一定要做一个平胸的女人!”
凌浩的手顿了一下,嘴角微微抽动。
不是,姐们,都这时候了你还在惦记这个?
掌风落下时,并没有将炎红薇化为飞灰。
她只是眼睛一闭,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地,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神志。
炎雪鸢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凌浩。
“你……”
凌浩收回手,又在她额头上轻轻戳了一下。
“多少人看到你进了她的院子。若是她今日死了,你就算有圣子力保不会有事,也少不得惹来闲言碎语。”
“我已经抹去了她的神志,往后她就是一具提线木偶。你随便寻个险地安排她过去,死在真魔手里也好,死在妖兽口中也好,谁也不会疑心到你头上。”
炎雪鸢怔怔地看着他,过了好几息才“嗯”了一声。她低下头,声音里夹着哭泣过后的鼻音,闷闷的,软软的,像一只淋了雨的小猫缩在屋檐下。
让人忍不住想把她揽进怀里,好好呵护。
凌浩低头看了炎雪鸢一眼——
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眼眶红红的,鼻尖也泛着一层薄红,偏还要强撑着别过脸去不让他看。
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所以好好呵护个屁,我要狠狠地欺负她!桀桀桀……
凌浩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回来,然后低头吻了下去。
炎雪鸢猛地睁大了眼:
“唔!你——放开……”
她的小手拍在凌浩肩上,力道软绵绵的,又推了两下没推动,那手便没了力气,虚虚地搭在凌浩肩头。
甘依依站在旁边,看着自家主子那软绵绵的拍打,忍不住掩着嘴笑了一声。
主子这力道,简直就是在挠痒痒,甚至还更加激起了主君的性趣。
“走了,跟我回去,这里不方便。”
甘依依耳边刚听到这句话,便觉得空间一阵转换,然后出现在一个新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