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宴沉见她抱大腿的行为,评价道,“小望舒,你这眼光还挺毒,知道要抱谁的大腿。”
梁令姝听闻。
内心忽然感慨,他们都说谈宴沉性格冷静,不苟言笑,但好像并不是这样的。
“行了,她还小,你别取笑她了。”
邵望舒嘤嘤呜呜,一副被欺负得很惨的样子。
“还是大舅舅好。”
谈宴沉还想再吓唬她,被谈宴洲一个眼神呵斥住,谈宴沉把话题引开,“不是说分部设立在港城?”
他眉心微动,“现在改变轨迹,打算去京城,已经都准备好了,选址在怀影娱乐分部的楼下。”
谈宴洲凝视了他几秒,在思考,在分析。
“那个位置比较好吗?”
他点点头,“是啊,窗外一看就是故宫全景,以后你和嫂子来京城,我们也不需要整个二环跑,缩短通勤时间。”
“难得你还会考虑这件事。”谈宴洲半信半疑。
“下周剪彩,大哥和嫂子有空的话可以帮我增长人气。”谈宴沉随口说道。
“好,你在港城待两天,有一场相亲,你抽个时间去见对方。”
谈宴洲直接下达命令。
紧接着,他又说道,“是梁家四小姐,梁棠因。”
梁令姝震惊地看着他一脸平静,谈宴沉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扫。
“大哥,我才刚回国,时差还没倒呢,怎么安排相亲了?大嫂的姐姐颜值肯定和大嫂不相上下。”
谈宴洲点头,“看过后再评价,律师的觉悟呢。”
谈宴沉抬起眉梢,“行,大嫂安排,不过我对外人说话并不是很友好,但因为是大嫂的姐姐,我会稍微控制。”
梁令姝连忙回应,“谢谢你。”
片刻后。
她逮住时间质问谈宴洲,“你怎么会想到让宴沉和我阿姐相亲?”
谈宴洲俯身在她耳畔亲吻,“昨夜看见大太给你的信息,先见一面。”
“嗯,但其实我很害怕他们之后也一直让我从中牵线。”
“放心,宴沉一句话的事。”
有了他的这句话,梁令姝很放心。
·
港城·玫瑰餐厅。
顶层在88层,可以俯瞰整个维多利亚港。
梁棠因得知谈宴沉答应相亲,特地去高奢店买了一件晚礼服和一套珠宝,她盯着镜中的自己,大家闺秀,身型姣好,心里透着势在必得的底气。
她捏着手包进了电梯,心里紧张,但想到沈霜跟她说的话,整个人又放松了些,出了电梯,梁棠因故作轻松。
电梯口已经有工作人员在等她,领着她走进餐厅,她还是先打听了声,“是在包间还是靠窗位置?”
“靠窗位置。”
梁棠因点点头。
屋内的灯光是暖光灯,她远远地看见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坐在椅子上,轻松惬意地抿了一口咖啡,举手投足间都是矜贵。
她垂眸瞥了眼自己的裙摆,没有任何不妥,才款款走过去。
谈宴沉听到脚步声,侧目回望,漆黑的眸在梁棠因身上扫了眼,伸出手,“梁小姐,请。”
工作人员识趣地拉开椅子。
梁棠因入座。
“梁小姐,喝点什么?”
谈宴沉主动把菜单递给她。
梁棠因抿了抿唇,“和你一样。”
“好。”
她动作矜持,视线盯着谈宴沉,内心已经出了结果:谈家男人果然个个不凡,若真能跟谈宴沉在一起,那她赚了。
谈宴沉带着工作时的认真态度,“你好,我先自我介绍,我叫谈宴沉,律师事务所创始人。”
梁棠因这几天脑袋里全是沈霜和梁宗潮给她灌的、说谈宴沉多厉害的言论。
此刻听到他轻飘飘的介绍自己的事业,忽然觉得他谦虚又沉稳。
“我叫梁棠因,在梁家排行第四,目前任职于自家集团的市场部。”
谈宴沉微微颔首,话题就被引到梁令姝身上,“大嫂在你家排行第五,年纪最小,结婚倒挺早。”
“是的,她之前跟靖川在一起,后来才跟大哥....”梁棠因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
她突然觉得刚刚自己说话太快,可能印象分就锐减了。
谈宴沉,“梁家旗袍生意,听说还请了代言人。”
“对,怀影娱乐的叶挽星,娱圈里的事业女强人。”梁棠因点到为止,她不想再提及娱乐圈的任何人和事。
但你不想提,不代表对方不想听。
谈宴沉总是旁敲侧击打听叶挽星的事,梁棠因怎么会关注她,完全不在一个水准。
就这样。
两人聊了一整天,梁棠因连他的联系方式都没加上,每回张口提这件事,谈宴沉总有千万种理由拒绝。
餐厅楼下,谈宴沉和梁棠因并肩站着,一辆黑色劳斯莱斯的商务车停在两人面前,“梁小姐,今日的相亲你觉得如何?”
梁棠因,“挺好的。”
谈宴沉抿唇,想着如何不让自己毒舌,“梁小姐,我至今没有成婚的打算,抱歉。”
她眼睫颤动,以为谈宴沉能来相亲就是有机会,没曾想也只是做个过场,还浪费自己那么多的时间。
“是不是梁令姝跟你说了什么?”
谈宴沉知道梁家情况,但不知道她们之间有什么恩怨。
“梁小姐,我的时间以秒为单位算费用的,你懂我的意思吗?”他掠了眼一脸懵的梁棠因,怀疑她在市场部浑水摸鱼。
他最后耐着性子道,“若不是大嫂这层关系,我今日不会赴约。”
梁棠因站在原地觉得有些讽刺,“我知道了。”她迅速地钻进车内,冲着前排的司机道,“去梁家。”
沈霜和梁宗潮已经在客厅里等候许久,梁棠因从豪车内下车,眼眶通红。
“棠因,怎么样?”
她把包丢在一旁,语气埋怨,“他说没有成婚的打算。”
沈霜追问,“联系方式加上了吗?”
“没有!妈咪啊,他竟然说今天出来相亲是看在令姝的面子上!”想到这件事心里就有些窝火。
沈霜安抚她,“没事没事,日后谈家有什么活动,我和你爹哋都会带你赴约,创造一切机会,你只管把握住。”
梁棠因这才心情好起来。
梁宗潮瞥了眼墙壁上的时钟,不可置信地问了句,“你们都聊了两个多小时,聊了些什么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