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
南鸢组织所有人玩了一场京城纸牌传递游戏。
纸牌传到谁的手中,就由谁接受惩罚,双数是大冒险,单数是真心话。
游戏开始前,沈惊澜提议,所有人打乱位置,所以谈宴沉和叶挽星就挨着坐了。
第一轮游戏开始。
纸牌停在梁令姝的手中,她已经有未婚夫了,大冒险肯定不能选,因为她知道南鸢的葫芦里肯定卖不少黄色废料。
她嗓音清浅,“真心话吧。”
南鸢挑了挑眉,“不如展开说说,你和谈总的第一次吧,谁先主动的?”
此话一出。
叶挽星顿时来了兴致,女生们都喜欢听点闺房密事。
梁令姝耳根发红,斜晲了眼谈宴洲。
第一次好像是两人一起主动的?
她捏着杯子,现场的人这么多,闷着声音说了句,“我老公主动的。”
哇哇哇~
虽然是意料之中,但能听到正主亲口所说,就是很爽啊。
纸牌游戏接着传递。
纸牌原本还在叶挽星手中,但是她灵光一闪把纸牌丢在了谈宴沉的手中。
“躲过一劫了。”
叶挽星是害怕,不管真心话还是大冒险,也许都会扯上霍砚,而她也不能一直生活在过去,再过几年,她就要三十岁了。
总该为自己的人生做出选择。
谈宴沉捏着纸牌,仿佛牌上还有她的手指余温,他大方问道,“我都可以。”
梁令姝和南鸢对视一眼,“你有喜欢的人吗?在现场吗?”
问题一出。
叶挽星觉得她们在搞事情。
现场的两位都是有夫之妇,唯独她是个孤家寡人,总不能是她吧?
人啊,就是不能胡思乱想,想什么,来什么。
她清闲的喝着杯子里的酒,静静地听着谈宴沉的答案。
“我有喜欢的人。”
梁令姝的眼睛都放大了几倍,想听接下去的答案。
谈宴沉目光一敛,“嫂子,那是两个问题。”
第三轮游戏的时候,梁令姝和南鸢故意操作,让纸牌停在谈宴沉的面前,满足了她们的八卦之心。
当听见他说喜欢的人在现场的时候,两人沸腾了。
可静下心一想,这人会是谁呢?总不能是她们两个其中一个,那最有可能的就是叶挽星。
梁令姝恍然大悟,难怪刚刚在车里,谈宴洲说接到谈宴沉的信息,让他们先不要上楼,而当时,包间里只有他和叶挽星两人。
她这个脑子啊。
为什么这么久才转过弯。
身旁的叶挽星感觉自己半张脸都红了,她不知道自己想到什么,丢下酒杯,“失陪了,我去个洗手间。”
谈宴沉知晓她是因为听到自己说的话才离开,此时竟然有些痛恨自己是不是没把握住节奏?
这么多年都等了,何况才这几天。
洗手间里。
叶挽星站在琉璃台前,弯腰,双手掬起一捧水拍到自己的脸颊上,她想让自己清醒清醒,谈宴洲的堂弟喜欢自己?这应该算得上是2025年度最强笑话了吧?
她整理好情绪走出洗手间,走廊上,一抹高大的身影似乎已经等很久了,地上没有烟蒂,他身上没有烟味。
至少这一点好评。
叶挽星暂时还不想开始一段全新的感情,所以,这号人,也没必要招惹。
谈宴沉听见身后的动静,他下意识的转过身,走廊天花顶上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她这才看清楚谈宴沉的五官,和谈宴洲眉眼间有一丁点的相似之处,但是他似乎看着更加少言寡语,性子更冷淡。
他伸出手,郑重说道,“叶小姐,很抱歉用这样的方式和你认识。”
叶挽星盯着那只悬在空气中干净修长的手,“不用抱歉,我先去包间了。”
谈宴沉见她转身要离开,启唇道,“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的,在你还没有从上一段感情里走出来,我绝对不会影响你。”
她咬着后槽牙,默默回头,“你调查我?”
谈宴沉沉默,“抱歉,算不上调查。”
确实算不上调查,他和霍砚也不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关系,之前看在谈宴洲的面子上,他曾经还帮霍砚处理过一个很棘手的案子,只是从未出现在他们的生活中。
叶挽星的事他一直都关注着。
“这就是你们有钱人之间的恶趣味吗?”叶挽星反问道。
见谈宴沉不解释,又说道,“你的喜欢确实对我造成困扰了,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谈宴沉没想到,那段和霍砚的感情在她的生命里留存这么深!
他不仅把公司开到怀影文化的楼下,连住宅也搬进了和她同一栋楼层。
一梯两户,他把楼上楼下全部买了,生怕霍砚哪天来京城和他抢人。
不过看这样子,霍砚的胜算比较大些。
回到包间后,叶挽星执意先走,“经纪人在门口等我了,我先走啦。”
谈宴洲还没来得及说让她第二天去剪彩的事,就被刚刚进包间的谈宴沉一个眼神制止了。
叶挽星离开后。
包间内一阵平静。
谈宴洲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宴沉,我觉得你的行动挺好,叶大明星现在还没从上一段感情里抽身而出也正常,谁谈个四年恋爱不要祭奠前任?”
梁令姝感觉自己被冒犯到了。
“大哥,大嫂不就是和靖川解除婚约就跟你在一起吗?”
谈宴洲饶有兴致地问道:“你猜是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我更符合你嫂子的味道。”
梁令姝捂着耳朵不想听,臊得慌,他居然还把自己比喻成食物。
也难怪谈宴沉问了句:“大哥,你是什么菜?”
她没忍住笑出了声,朝着谈宴洲说了句,“你大哥就没个正行,别听他瞎说,我当时看上他纯粹是因为....”
“因为什么?”身边的南鸢嘴快问了句。
梁令姝暧昧一笑,“鼻梁高,看起来活儿好。”
南鸢的视线落在沈惊澜的鼻梁上。
而谈宴沉和沈惊澜同时摸了摸自己的鼻梁骨,还好,挺高,挺久。
谈宴洲被夸,双手整理衣摆,起身道,“今晚先这样,软软宝宝,我们回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