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断臂还想玩火?顾长清的跨服制裁(1 / 1)

大虞仵作 随你如风 1608 字 2个月前

“望舒未现,主力空虚,东海有内乱。”

偏殿里安静下来。

宇文宁看向顾长清。

“望舒姬没去白石渡,那她去哪了?”

顾长清没回答。

他伸手,从镇国公府查抄密账里抽出一本,翻到夹着红签的那页。

叶云泽站在旁边,甲上还挂着雪。

顾长清抬起头。

“叶统领,镇国公府的账上,上个月是不是有一批东海贡木入京?”

叶云泽一怔。

“有。”

“走的哪条线?”

“东海入江,在转运河,挂着慈宁宫修缮的名义。”

“内务府开的条子,兵部放行,通关大印盖得很齐全。”

顾长清把账册推了过去。

“什么时候到?”

叶云泽翻了两页,脸色变了。

“今晚,通州码头。”

宇文朔坐在灯影里,手中紫毫笔咔一声断成两截。

通州的码头旁边,就是京畿六卫的战备粮仓。

百万石粮。

北疆,京城,虎牢关,全靠那口粮吊着命。

这批粮若烧了,瓦剌不用南下,京城自己就先乱了。

顾长清合上账册,起身就走。

“金陵孝陵没炸成的猛火油和震天雷,被换进贡木船了。”

宇文宁拦住门。

“离子夜不到半个时辰。”

“通州驻军是谁的人?”

叶云泽声音发沉。

“原兵部侍郎陈穆的旧部。”

宇文宁骂了一句。

“你现在要赶过去?你还能骑马吗?”

顾长清披上那件熏黑的厚毡。

“不能。”

“那你还去?”

“拿绳子绑在马背上。”

叶云泽已经转身往外冲了。

“八百禁军铁骑,随我出宫!”

顾长清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

“陛下,封通州沿线的驿铺。”

“今晚从京城出去的船、马、人,一个都别放。”

宇文朔起身,声音压得很低。

“顾卿,粮仓不能烧。”

顾长清拢紧了厚毡。

“臣尽量不让京城明早喝西北风。”

……

白石渡。

烂泥滩上全是血水。

柳如是蹲在海盗副帮主身前,银针停在他的颈侧。

“望舒姬去哪了?”

副帮主牙齿打颤。

“我真不知道!大当家半个月前就走了!”

雷豹一脚踩住他的肩。

“带了多少船?”

“十三艘平底沙船!”

雷豹骂出声。

“沙船吃水浅,跑不了远海。”

“那是走内河的船。”

柳如是手腕一压,银针往下进了半分。

副帮主疼得后背弓起。

“木头!装的是木头!有镇国公府的腰牌,说是进京修宫!”

柳如是手一顿。

“通州?”

副帮主连连点头。

“在通州的大仓旁边停船,过了子夜就卸货!”

雷豹抬头看向北边。

风雪太大,什么都看不见。

柳如是已经扑到了死马旁,从皮袋里扯出竹筒,咬破手指写了血条。

“通州贡木,疑藏火药。”

她把血条塞进海东青爪底的铜管。

“飞。”

海东青振翅冲进了风雪里。

雷豹拎起刀,转身就走。

柳如是叫住他。

“你去哪?”

“找船。”

“你赶不到的。”

雷豹没回头。

“赶不到也得赶。”

柳如是站起身,裙摆上全是泥。

“那就把白石渡的船全扣了。”

“望舒姬既然没来,说明她的退路还在水上。”

雷豹停下脚步。

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看向了江面上残存的海盗船。

……

通州码头。

风雪压得很低。

十三艘平底沙船停在了漕运的水面上,船身连成了一排。

岸上的巡防营士兵横七竖八的倒在雪坑里。

主船的甲板上,林霜月披着黑色的大氅。

左袖空荡荡的,被风吹得乱晃。

望舒姬靠在船舷的边上,手里把玩着两把银钩。

她身上披着红狐裘,衣襟松散,脚边还放着几只木箱子。

“林妹妹,三万斤猛火油,外加震天雷,你这一把玩得够大。”

林霜月没看她。

她只盯着对岸的粮仓。

“宇文家的江山靠粮养着。”

她抬起右手。

火折子在掌心亮起。

“今晚烧了粮仓,京城明日就会抢粮。”

“北疆没粮,虎牢没粮,新皇没有粮。”

望舒姬笑了声。

“我东海折了两艘拍竿船,白石渡那边亏得很大。”

“你答应我的价码,得翻倍。”

“给你。”

林霜月把手里的火折子举高。

“等大虞乱了,你想要哪个港口,我都给你。”

望舒姬低头整理手里的银钩。

“这话我爱听。”

远处,钟楼传来了第一声响。

咚——

林霜月把火折子往甲板的缝隙里丢去。

引信就埋在木板下,直通底舱。

火光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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