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怪物(1 / 1)

辰天无力的瘫倒倒在地,十几年来无比疼爱他的阿婆,如今不知去向,对他可谓是沉重的打击。

只记得早上出门的时候还一切正常,只是像平常一样出门打个猎,村子却遭遇了灭门危机。

没有时间思考,辰天连忙起身前往村子里挨个查看,试图找到有幸存的村民。

几乎将村子都翻了个遍,仍没有找到一个活物。

就在辰天几近绝望之际,远方突然出现两道身影。

辰天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连忙向着对方跑去。

可等看清对方样貌后,辰天突然停止了脚步。

眼前那两道身影明显异于常人。

一个背上长着两个黑色翅膀,嘴上还长着鸟喙,一个头上长着一对羊角,浑身上下长满毛发。

明明是动物模样却像人一样直立行走。

从小生活在深山中的他,哪里见过这种怪物。

忽的。

那两道身影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突然回头诡异的笑着:“哟,看我说什么,我就知道还有漏掉的,还是个娇嫩的少年,想必一定比那些又老又柴的老头好吃”

两个神秘的怪物似笑非笑的打量着他。

听到那两个怪物竟然能口吐人语,辰天突然感到一阵恶寒。

可毕竟是村子里唯一遇到的活物,他还是鼓起勇气开口询问道:“你们知道村子里的人都去哪了吗”

那两个怪物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突然阴险的笑了起来:“他们啊,当然是在我们的肚子里啊”

闻听此言,辰天当场呆愣在原地,他的嘴唇微微颤抖,试图说话却发不出声音,他被吃惊的事实,彻底击垮了语音能力。

一想到平日里和蔼可亲的邻里乡亲们,无缘无故遭受如此灾难。

辰天拿着长剑的手越来越颤动,愤怒逐渐涌上了心头,失去了原有的理智。

即便不知道那两个东西到底是何怪物,他还是愤怒的举起长剑,朝着对方砍去。

看到袭来的剑影,鸟头怪却没有丝毫慌张,它只是微微抬起两根手指。

“叮”!

鸟头怪竟然仅凭着两根看似脆弱无比的手指,就轻轻松松地夹住了少年全力挥舞过来的锋利长剑!

那把剑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停止了前进,动弹不得。

辰天心中一惊,急忙用力想要把剑抽回来,但他惊讶地发现,剑刃竟然像是被铁钳牢牢夹住一般,任凭自己如何使劲,也无法撼动丝毫!

就在这时,那只羊头怪物猛地抬脚踹向辰天。这一击来得如此迅猛,让人猝不及防!

辰天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狠狠地踢中胸口,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

他在空中连续翻滚了数圈,最后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只感觉那一脚势大力沉,五脏六腑都险些被震烂。连站都站不起来。

鲁莽的行事,让他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鸟头怪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黑剑仔细端详了起来,他竟也看不出这黑剑的等级,只感觉不似凡物,眼中不由得露出惊喜的神色:“这把剑倒是有些特别,带回去献给主上,说不定又会重赏我们。”

羊头怪口水直流,紧紧盯着眼前的少年,正准备猛扑过去大快朵颐一番。

一旁的鸟头怪恶狠狠地瞪着羊头怪,怒斥道:“你这个饭桶,吃了那么多人,难道还没吃够?看这少年细皮嫩肉的要是带回去给主上,得到的赏赐断然不会少。嘿嘿…”

被呵斥住的羊头怪,不甘的抿了抿口水,连忙附和道:“也是啊,还是大哥想的周全。”

就在他们交谈的时候,辰天迅速站起身来,拖着虚弱的身体向远处逃去。

此刻,他的内心充满了无尽的恐惧。眼前这些前所未见的事物和那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力量,都令他感到胆寒不已。

面对这样的敌人,他深知自己毫无胜算。只有活下来才能为阿婆报仇!

然而对方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鸟头怪猛地煽动起翅膀,以惊人的速度朝着辰天疾驰而来。

眨眼间便已飞到辰天的身后,锋利的爪子顺势牢牢地抓住了辰天的肩膀!

辰天甚至还来不及做出反应,整个人都被拎了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腾空而起。

看着自己逐渐远离地面,仿佛要把他带到一个未知的地方……

辰天奋力挣扎,却也摆脱不了分毫。也是一阵自嘲,想不到成人礼要在怪物的肚子过了。

“我先把他带回去,你再看看有没有遗留的”对羊头怪交代完后,便向着大山深处飞去。

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一座无比辉煌壮丽的宫殿突然出现在视野内。气势恢宏,金碧辉煌,散发出一种令人震撼的气息。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宫殿的四周流淌着无数鲜红的血液,这些血液汇聚成河,源源不断地流淌着。

在宫殿的上方,弥漫着浓郁的死气。这些死气如同云雾一般笼罩着整个宫殿,让人感觉到一种无法形容的压抑和恐惧。

仅仅是看上一眼,就足以让人心生寒意,胆战心惊。

每一个角落都透露出一种诡异而又恐怖的氛围。

怪物发出一阵狰狞的笑声后,便拖着辰天来到了宫殿的深处,将其关进了一间阴暗潮湿的地牢之中。

地牢内光线十分昏暗,几乎看不清任何东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臭和发霉的味道,让人感到窒息。

辰天环顾四周,发现这里有无数个与自己所在牢房一模一样的房间,但无一例外都是空荡荡的,想必曾经被关押在这里的人们已经遭遇不测。

想到自己也可能会面临同样悲惨的命运,他的心情愈发沉重起来。

辰天呆呆地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眼前冰冷的墙壁,心中充满了无助和迷茫。面对如此绝境,他甚至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默默地等待着未知的命运降临。

突然,他被一阵呼喊声惊醒。

一个胡子邋遢,穿着天蓝色长袍的大叔,正坐在阴暗的角落里。

虽然头发乱糟糟的,但对方的衣服却格外干净。

对方的手脚也被锁链困住,显然跟他是同样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