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让乘风行吃下这蕴魔蛊子蛊,待到魔蛊破壳而出,就可以用母蛊操纵,到时候别说是小小的剑皇,哪怕是剑圣来了,也得乖乖听从他的命令。
陈礼见乘风行迟迟没有动作,便不耐烦地催促道:“三长老若是不信,就请回吧。至于那少年,也许去皇园陵玩耍了呢,三长老去那里找找,说不定就在那里呢。”
话中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但乘风行不敢赌,他心里清楚,眼前的药丸绝对没有陈礼说的那么简单。一时间犹豫不决。
但转念一想,若是自己没有将少年带来,就不会遭遇这样的危机。
乘风行感到无比自责。一咬牙,一把接过药丸,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不就是一个小药丸嘛,等到安全离开这里,再想办法把它排出来就行了,没什么好怕的。
亲眼看到乘风行咽下蛊虫,陈礼不再掩饰内心的贪婪,张狂地大笑起来。被统领压制了这么久,他早就受够了。
他渴望更高的地位,只要等到几天后,魔蛊孵化,自己就能掌控剑皇境强者了。
到时候,组织必定会对自己另眼相看,他的地位也将节节攀升。
届时,他要把那几个狂妄自大的统领狠狠地踩在脚下。
噗通!
乘风行再也忍不住那小人得志的模样,一脚将其踹出数米之远。
望着陈礼如死狗般砸在龙椅上,气息奄奄,乘风行的心中没有泛起一丝怜悯。
他缓缓地向前走去,蹲下身子,拽着陈礼的头发,将对方的脑袋提起,表情森冷地说道:“药丸我已经吃了,我徒弟在哪?”
此时的陈礼,浑身骨头尽断,丹脉尽数破裂,这一脚已然要了他半条命。
然而,如此恐怖的实力不仅没有让陈礼心生畏惧,反而让他欣喜若狂:“这,就是剑皇的实力吗?不久之后,这无与伦比的力量就将属于自己了!”
顶着残破不堪的身躯,陈礼扯着嘶哑的喉咙,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哈哈哈,我怎么知道你不会转头把药丸吐出来?等过几天,药丸消化之后,我肯定会将他完完整整地交给你!”
乘风行纵然对他恨之入骨,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却也无可奈何。
把柄被人捏在手上,他只能咬着牙说道:“好,那就给你三天时间!若是三天后还见不到我徒弟,我便亲自送你去和你的那些手下团聚!”言罢,他便拂袖而去。
空寂无人的大殿里,唯有陈礼和几具冷冰冰的尸体相伴。
他强忍着身体的剧痛,艰难地拖着残破不堪的身躯,一点一点地朝着的龙椅后面挪动。
终于,爬到了龙椅旁边,陈礼伸手用力一拉,一个隐蔽的机关被触发。
轰隆-
随着一声巨响,厚重的墙壁竟然缓缓开启,露出一道黑漆漆的门洞。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不禁心生恐惧。
门后是一间极为隐秘的密室,光线昏暗,尘土飞扬。
在密室的正中央,有一座巨大的祭坛突兀地矗立着。
祭坛上方,几条手臂粗的铁链紧紧缠绕着一头狰狞可怖的魔物。
这头魔物长着虎头和蛇身,体型高达数十米,全身弥漫着浓烈刺鼻的魔气。
此刻,正蜷缩着庞大的身躯,酣然入睡。
这些来自异域世界的魔族,天生拥有强大无匹的力量,其周身散发出的魔气更是能够轻易迷惑、控制人类的心智。
当然,魔物之间也是有等级之分的。普通的魔物不过是些凶猛残暴的野兽罢了,而高等魔物,则具备恐怖的威能,甚至可以与一支全副武装且训练有素的精锐军队相抗衡。
至于传说中仅在远古时期出现过的超级魔物,它们每一只都拥有覆灭整座城市的恐怖实力!
然而,自数千年来爆发的那场惊世骇俗的大战过后,魔物几乎被斩杀殆尽,更别提那些更加高级的了。
谁能想到,在这个地方居然还囚禁着如此厉害的一头高级魔兽!
若是仔细一看,定会发现,当初乘风行在小贩手中买了的黑色晶石正是那魔兽身上的一枚鳞片。
祭坛四周一片狼藉,地面崎岖不平,无数个小坑内,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猩红色血池。
此时此刻,陈礼正艰难地爬上血池边缘,眼神充满了对生存的渴望。
只见他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捧起那暗红色带着腥味的血水便一饮而尽。
随着时间推移,原本深受重伤气息奄奄一息的陈礼,身体状况逐渐好转起来,不仅如此,就连他身上的伤口也开始以肉眼可见速度愈合复原。
只是。
陈礼皮肤表面竟渐渐浮现出一层细密坚硬鳞片, 难道说……与魔族同化才是借用他们力量所需付出代价么
辰天慢悠悠地睁开双眼,陌生的天花板令他心中一阵惊慌。
奋力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四肢传来的剧痛死死压住,难以动弹。唯有脑袋还能稍作活动。
他抬头环顾四周,粉红色的床帘,镜子前琳琅满目的胭脂,就连一旁的衣架上,也挂满了女人的服饰。
再反观自己,被包裹成了粽子,盖着红色的棉被。
难道自己被女人糟蹋了?
辰天一阵惊慌失措,疑问尚未解开,门外已传来轻盈的脚步声。
他索性紧闭双眼,佯装沉睡。
枝丫~
一位身着华服的妇人轻轻推开屋门。
踏入房间后,她环顾四周,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房门反锁。
妇人端着一盆水走到床前,轻轻拧了拧盆中的毛巾。
开始为床上的少年擦拭脸庞,动作轻柔而细腻。
装睡的少年心中充满疑惑,他不知道这位不速之客是谁,但从她的动作来看,似乎并无恶意。
经过一番内心的挣扎,少年睁开眼睛,询问道:“你是谁?我在哪里?”
正全神贯注的妇人,被突然开口的少年吓了一跳,手中的毛巾滑落,掉落在少年的脸上。
唔~唔~
湿润的毛巾紧紧贴在辰天的脸上,让他无法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妇人才如梦初醒,赶忙拾起毛巾。
此时的辰天满脸惊恐,心有余悸地抱怨道:“你是想谋害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