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风靡一时的王朝,繁华的京都,经过大战的洗礼,如今变得残败不堪。
城中,到处可见的尸体,百姓闭门度日,商业停滞不前。
皇宫中,曾经金碧辉煌的城墙,雪白的墙体,如今染上一层血晕。
太子与大皇子逼宫兵败,成王谋逆,东窗事发,他们曾经辉煌的人生,从此蒙上了不可饶恕污点。
皇后知道太子被杀后,她受不住打击,疯了,在金銮殿上,她一会笑,一会哭,完全没个人样。
丽贵妃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大皇子虽然还活着,但他也多处受伤,不死也要残。
她望着那金灿灿的皇位,她呵呵笑了,她笑自己傻,错付了真心。
萧昱辰在时,她虽是荣宠不衰,可她的儿子从来不是未来君主的人选,就算太子愚蠢,四王子不屑于皇位,她的萧止宏都没有任何机会。
大皇子和太子,他们的能力悬殊,众朝臣都看在眼里,就是因为大皇子是庶出,就因为这样,他付出的一切努力,都是白费。
大皇子和太子在朝堂上斗得你死我活,皇帝是看在眼里的,他没有制止,反而多次挑拨他们。
萧昱君临终前,还特意把容妃单独留下,聪明人都能猜到,他是在托孤,他是在向她忏悔。
贵妃慌了,皇后急了,为了那至高无上的皇位,他们都等不及了,趁皇帝还留着一口气,他们逼宫了,想威胁他,写下属于他们的遗诏。
大皇子的生机慢慢失去,在死前的前一刻,他还没有想明白,为何他的父皇,终究不肯把皇位给他。
国不可一日无君,萧昱辰处理好叛军,绑了萧昱成,就把四皇子,三皇子,还有众大臣都召到金銮殿,商量谁来担任未来的大夏皇帝。
“三皇子常年参与政务,有经验,且他的母亲是贵妃,他最有资格继承大统。”
“四王子虽然没有接触过朝堂,可他品性尚佳,胸怀天下,会是个明君。”
“三皇子的品性也不错,能力堪当大任,贵妃的母族还是国公府,更为合适。”
“四王子的能力也不差,他的母族更是丞相大人,他也差不到哪里去!”
众人各执一词,各抒己见,但支持三皇子的人居多。
萧昱辰心中也有一杆秤,大皇子的谋逆,三皇子不可能不知道,还有可能三皇子也参与了其中。
四皇子虽然没有涉足官场,朝堂,可他在私底下做的事,萧昱辰是知道的,甚至他非常赞赏四皇子的心胸和谋略。
在众人都各执一词,吵的不可开交时,高公公就把萧昱君生前留下的三道遗诏拿出来。
萧昱辰接过遗诏,一一当众宣读。
一道是废黜太子萧止澈的太子之位。
一道是等四王子萧止乾为大夏太子,在他死后,择日登基。
还有一道,那是他留给容妃的,容妃可留在宫中,辅助四皇子登基,也可以离宫生活,从此她与先皇再无夫妻关系。
遗诏一出,大部分人都不再有意见了,三皇子暗暗低下头,他有意无意的示意周玉斌。
周玉斌是他的姐夫,二公主的丈夫,他也是国公府的公子。
他自从做了驸马后,他就在御史处担任言官,他的官职就是弹劾官员或者是提醒皇帝的言行过失的。
周玉斌收到三皇子的示意,他站出来辩驳:“既然皇上已经把容妃送出宫,那在寻常人家,她算不得皇家妇人,那四王子更是没有资格继承皇位。”
周玉斌,在众人眼里就是个跳梁小丑,可他在这节骨眼上说出这样的话,分明是给三皇子夺位,出了一份力。
“谁说本宫要出宫去?”
容妃在宫人的拥护下,大步进入大殿。
众人纷纷下跪,她越过众人,直接往殿中央走来。
如摆设般的萧昱辰终于在此刻忍不住说话了,“我皇兄的意思是,容妃可自己决定去留,她的决定还没下,大家就想待她做决定了?”
三皇子党的都纷纷闭嘴,周玉斌还想反驳,萧昱辰一个眼神,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闭上了。
萧昱辰站在皇位前,他的身上,散发着属于王者的气息,一副不怒自威的神态,他兴致缺缺的望着殿前众人。
“既然有遗诏,那钦天监就选个黄道吉日,让新皇登基称帝吧。”
“臣遵旨!”
解决了皇位继承之事,他看向被绑着的成王,吩咐余一:“把成王带下去,护国大将军的案,该翻一翻,傅家的一百多口人命,也该沉冤昭雪了。”
一年了,这事发生了一年多了,很多人都忘了,只有怜惜傅家的人还记得。
如今重提旧事,由于这事是萧昱辰提出的,众人都不敢反驳。
以前萧昱辰还是个残废时,他们明面上都不敢造次,如今看健步如飞的,如以前为毒发前那般,众人更是屁都不敢放一个。
皇位的归宿尘埃落定,可皇后和丽贵妃都还没处置,他们的儿子谋反,她们是否参与其中,还得等大理寺查证。
皇后被收监,她的母族已经被杀光了,她如今又发疯了,她倒是成了不威胁。
而丽贵妃则不同,她的父亲国公爷还她的哥哥周文颂还在为大夏国镇守边境,她的靠山强硬,还不能随便动她。
为了安抚国公府众人,萧昱辰把丽贵妃关在她的誉舒宫中囚禁,一切等四皇子登基后,再做定夺。
成王谋逆,成王府的众人都下狱了,他的夫人周文婷是因为国公府的原因,也是普通收监。
平定了叛乱,参与叛乱的人还在调查中,京中一如既往的人心惶惶。
而新皇登基,先皇驾崩的事瞒住了边境的将士。
漠北国联合成王,想里应外合,拿下大夏国,不曾想被萧昱辰将计就计,加上大夏士兵的英勇善战,一鼓作气,在三个月的时间,拿下漠北国。
漠北国投降之日,国公爷带着周文颂,和傅伟腾父子一起进京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