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吃过重阳糕,喝过菊花酒的霍庭渊,亲自下厨房,给孟怀柚做了一碗长寿面,祝她生辰快乐。
孟怀柚感动得不行,即使肚子已经吃得溜圆,却还是在感动和霍庭渊一脸期待的目光加持下,将那一碗半生不熟,还有些难吃的长寿面吃下了肚子。
毕竟,这可是除了张嬷嬷和爷爷外,第一次有人记得她的生辰,还愿意为她煮一碗面。
而霍庭渊,还是别人嘴里的十指不沾阳春水,别说做饭,连厨房都不会进的大少爷。
愿意为了她煮面,她已经感动万分,哪怕难吃,她也会全部吃进肚子,不让霍庭渊难过和失落。
吃过东西后,两个人一手拿着一支茱萸,走出霍府的大门,跑去不远处的镜明山登高远眺,祈求来年风调雨顺,家里人平平安安。
自然也要祈求,两个人永远相伴,一生一世一双人。
不过这些话,孟怀柚并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就连霍庭渊也是守口如瓶的。
所以,两个人并肩站在一起,在人群之中,双双闭眼,合十手掌,低下头在心里默默祈祷。
【惟愿来年风调雨顺,家国战事平息,强盗归还领土,百姓安居乐业。】
【惟愿家人平平安安,身体康健,长命百岁,家族兴旺,子孙满堂。】
【惟愿我妻/我夫长相厮守,白头偕老,儿女承欢膝下,共享天伦之乐。】
前方不远处,有烟花起,孟怀柚闭着眼睛,只感觉有一双手,轻轻牵住了她,她一脸羞怯的睁开眼,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男人,笑了。
“砰”
“看啊,放烟花了,九月九月登高望远,惟愿我等一生平安。”
是谁先开了口呢?没人知道,但大家只知道,这声音很响很亮,让人心里舒畅。
所以大家一个又一个地向着陌生人送去祝福,拱手还礼。
霍庭渊和孟怀柚只在外面待了一会儿,就悄悄离开人群,回了家了。
毕竟,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青城可是发生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霍庭渊牵着孟怀柚的手,一路跑着,跌跌撞撞,回了卧房,都没等下人们开口,直接“啪嗒”一声关上了房门。
霍庭渊的吻又急又恨,孟怀柚一个小丫头,个子堪堪只到霍庭渊的肩膀,所以只能被迫着仰着头,被霍庭渊有力的胳膊固住腰身,承受着他的热情。
“唔……”一路磕磕绊绊的,两个人不知道绊倒了多少的东西,屋外的下人听着屋子里噼里啪啦,东西乱倒,想去问问怎么了。
好在张嬷嬷是过来人,打发她们去准备热水,自己也离得远远的,不去听小两口的墙角。
孟怀柚被扔到床上,霍庭渊附在上面,松开她的时候,小姑娘脸红红的,大口喘息,眼里满是羞涩和情欲。
霍庭渊看着她望着自己的眉眼,带了些许的小女儿家的青涩,到底不忍心,压着嗓子,又问了一句:“你确定吗?孟怀柚,你要是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可孟怀柚已经等他等了太久,不想再忍了。
于是,她嫌弃霍庭渊叽叽歪歪,直接颠倒了一下两个人的体位,将霍庭渊压在身下,笨拙又稚嫩,轻啄霍庭渊的唇,小手也是颤颤巍巍,去解霍庭渊的衣扣。
不过,到底是没经验的,所以她磕磕绊绊,弄了好久,才解开一颗。
还因为太心急,太笨,咬到了霍庭渊的嘴唇。
她有些懊恼,抬起眼,偷偷看霍庭渊的神色,心里却想,他一定生气了。
然而并没有,他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被这青涩的姑娘,弄得欲火四起。
所以,他再也忍不住,将坐在身上的孟怀柚压到自己怀里。
一边吻一边轻笑:“喜欢这个体位是吗?好,那夫君我就成全你。”
拔步床的帘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放了下来,身下的男人赤裸着,眼里满是滔天的火。
而孟怀柚,就像是他追捕了许久,终于到嘴的猎物一般,根本逃脱不开。
身体酸痛,脖子后面也疼,但更多的火,更多的爱,却留在了肌肤之亲的粘腻的汗水里,再也抹除不掉。
孟怀柚趴在床上,后脖子被咬得满满的红痕。
她啜泣着,用没有什么力气的手推身后的男人,想要逃开他。
她哭得眼睛红肿,可怜兮兮地看着身上的霍庭渊,希望他可以放过自己。
可是她不知道,男人的劣根性就在于,没有得到你的时候,我克制,我疏离,我哄着你,捧着你,不想让你掉一滴眼泪。
可是,当我得到你,我只想让你哭得更凶。
所以,孟怀柚这般可怜,霍庭渊不但没放过她,反而一边吻她的身体,一边动着,嘴唇附在孟怀柚的耳朵上,满是情欲的嗓音轻笑着,带着恶劣和嘲弄。
孟怀柚猛地睁大了眼睛,身体战栗,只听他道:“我想看你在我身下慢慢绽放,我想你只属于我一个人,我也想你,在我身下,哭得更凶,你知道吗?我无数次对你心动,我告诉自己,我们只是联姻工具下的牺牲品,我不能爱你,不能对你有欲望。”
“可是,怎么办啊?柚柚,你长得太漂亮了,你那一颦一笑的动作,你那每一次的关心,都是在撞击我的心理防线,我一次又一次的忍耐,换来你变本加厉的胡闹,你不知道我都多喜欢你,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非要往我身边凑,那就不好意思了,从今天起,你就只能一辈子待在我身边了,你怕不怕?嗯?怕不怕?”
孟怀柚听了这话,眼角掉下一颗金豆豆。
霍庭渊见她不答,以为她又要跑,刚想威胁她,做得更狠,就听小姑娘压着嗓子,轻声开口:“不,不怕。”
霍庭渊眼中的火焰微微熄灭,又再一次燃烧起来,将孟怀柚完全吞没,烧得渣都不剩。
最后一次昏过去的时候,孟怀柚只听他说了一句:“好啊,那一辈子,你就只能待在我身边了。”
她用手推了推他,总觉得脖子有些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