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走在街上,看着身旁的陈恒,克鲁多感到非常惊讶:“你也来加入库图皇家学院了。”
“没错。”陈恒说时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我从未想过你也会这样。”
在陈恒的努力下,他们两人相识了。
在很短的时间内,这个年轻人通过陈恒微妙的提问告诉了他很多关于他的背景。
他的名字叫克鲁多,是北方一位统治者的后裔。
就像陈恒一样,他是一个男爵的儿子,他也是来加入库图皇家学院的。
然而,与陈恒相比,他比陈恒悲惨得多,来到这里后,他没有任何认识的人。
“你父亲没有为你准备一份指南吗?”陈恒出于好奇问道。
克鲁多摇摇头,向陈恒解释道。
原来,即使克鲁多的家庭是贵族,他们在北方,这与一个贫瘠的地区接壤。
与凯森男爵的领地不同,这片不毛之地不仅气候恶劣,而且还有各种可怕的外地人。
那个地方不仅穷,而且产量也不高。
由于地形和危险,也没有太多的旅行商人,导致了这种情况。
因此,即使那里的统治者也很穷。
克鲁多的家庭也是如此。
根据克鲁多的说法,他之所以能够来到库图是因为一个商人团体路过,他带着他们一起走了。
否则,他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到达这里。
听了这话,连陈恒也忍不住感到无语。
然而,他的故事似乎很现实。
在此之前,他确实听说过库图公国北部的贫困。
他认为人们一直在夸大其词,但这似乎是事实。
“顺便问一下,南区真的那么繁华吗?”克鲁多钦佩地问道。
他非常钦佩陈恒对金钱的漠视。
在他们的领地上,一枚大银币是一大笔钱。
“不完全是。”陈恒笑着摇摇头。
“我父亲的情况确实比你好一点,但也没有那么好。
“实际上,当我出来的时候,我只带了三个银币。”他平静地说,表情没有变化。
“但是你……”克鲁多停顿了一下,感到很惊讶。
“因为人们总是想要更多。”
看着克鲁多,陈恒笑着指着自己说:“事实上,对我来说,一个大银币也是很多的,即使一整年,我也可能攒不下那么多钱。
“然而,与获得如此大量金钱的喜悦相比,我不想看到其他人因此而遭受痛苦。”
他笑着继续说:“想想吧;这可能是别人的全部财产。”
“他们可能希望用这笔钱来改变他们的生活,或者某个人的生活可能取决于它……”
“赚不到这笔钱对我来说无关紧要,但对其他人来说,失去这笔钱可能相当于失去一切……”
陈恒叹了口气,轻声说道,“我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如果真的是那样,我的喜悦将无法掩盖我的内疚,我将无法平静地生活。”
克鲁多再一次感到震惊。
他认为陈恒那样做是因为他非常富有,所以他不在乎钱。
然而,情况似乎并非如此。
这个人宁愿做出牺牲,这样别人就不会受苦。
如果他什么都不做,他就可以轻易地把这笔钱据为己有。
然而,他没有这样做;相反,他去找失主,不想让原失主受苦。
多么正直善良的人啊。
克鲁多看着陈恒,感到无比的尊敬,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先生,你是一个真正伟大的人。”他沉默了一会儿后终于说道。
“太好了?不,一点也不。”
陈恒热情地微笑着。
“实际上,如果我父亲知道这件事,他肯定会掏出剑来骂我是白痴。我相信其他人也一样。”他咧嘴笑着说。
克鲁多笑着严肃地说:“也许对大多数人来说,这看起来很白痴,但我觉得你的行为非常高尚。
“善良正直的人应该得到尊重。”他看着陈恒严肃地说。
站在那里,看着克鲁多的表情,陈恒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他确实只给库图带来了三枚银币,但他没有告诉克鲁多的是凯森男爵很快会给他十枚银币,这在未来每年都会发生。
他也没有告诉克鲁多这枚银币的主人实际上并没有丢失它,一切都是编造的。
当然,只要他不说,克鲁多就永远不会知道。
“谢谢你。”
陈恒开心地笑了。
“抛开这些不谈,很高兴认识你。你是我在库图的第一个朋友。”他边说边伸出手。
克鲁多凝视了一会儿,然后微笑着紧紧握着陈恒的手。
那一刻,一段友谊形成了。
接下来,陈恒和克鲁多聊了很多,感觉他们好像一直都认识对方。
过了很久,天开始黑下来时,克鲁多才离开。
望着克鲁多消失的身影,陈恒站在那里沉思。
“好苗子。”
他笑了,感觉很开心。
尽管他们只认识了一天,陈恒已经获得了很多信息。
尽管克鲁多年纪不大,在某些领域似乎有些没文化,但他有很大的潜力。
对他来说,来这里学习意味着他有可能在某一天继承他父亲的事业。
而且,即使北边的贵族相对贫穷,他们也有一些优势。
克鲁多也有一些优点。
想到那次紧紧的握手和克鲁多手上的老茧,陈恒笑了笑,对自己最初的怀疑变得更加自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