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发现卫生间藏着个人。
刘兰窝在便筒旁边紧紧抱着膀子,见到温柔马上跪倒磕头。
“求你别杀我,我的钱都给你们了,我没钱了,求你了。”
刘兰以为温柔和帅呆是一伙。
温柔道:“你上去和苏梦瑶会合,你自由了。”
刘兰跑了出去。
温柔转身——
噗!
一把刀捅进温柔的胸膛。
令人惊讶的是,那个男佣兵并没有死去,原来他身上穿着一件防弹衣,这使得子弹未能穿透他的身体,但强大的冲击力还是让他受了伤,手臂和脖子都被子弹擦伤。
这个狡猾的家伙趁机倒在地上装死,等待着最佳的时机发动反击。
就在温柔毫无防备地走进卫生间时,男佣兵觉得机会来了,他悄悄爬起身来,蹑手蹑脚地靠近温柔,手中紧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准备给温柔一个致命的袭击。
男佣兵看到刘兰从卫生间出来上了一楼,想着杀掉温柔再收拾那些女人。
男佣兵双手紧握匕首,他的眼神冷酷,猛地发力,朝着温柔的心脏刺去。
匕首的刀尖在接触到温柔肌肤的那一刻,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挡,无法再前进分毫。
男佣兵惊愕,瞪大了眼睛,他用力再刺,但结果依旧。
温柔看着男佣兵的反应,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微笑。
她穿着一套隐形防刺衣,防刺效果非常可靠,这套防刺衣是她为了应对潜在的危险而特意准备的,没想到今天真的派上了用场。
男佣兵看着温柔,心中的震惊逐渐转化为无奈,他知道自己这次失败了,而且败得非常彻底,他原本以为能够轻易地制服温柔,却没想到温柔竟然拥有如此神奇的防身之物。
温柔看着男佣兵,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轻蔑和嘲讽,她淡淡地说道:“大叔,你以为只有你有防弹衣吗?你错了,你也死了。”
温柔扣住男佣兵的手腕,不能给他第二次出刀的机会,温柔膝盖一抬,狠狠踹在他的裆部。
噗!
男佣兵的脸扭曲了,那是疼的。
温柔的膝盖再抬起猛踹对方裆部,接连三下。
男佣兵的脸皮剧烈跳动,他想挣脱温柔的控制,但是手中的刀被温柔夺了过去。
噗!
温柔一刀捅进男佣兵的裆部。
“啊!“
男佣兵惨叫,他的布谷鸟彻底报废。
温柔再出四刀。
噗噗噗噗!
男佣兵的双臂双腿各现出血洞,软软的歪倒在地上。
温柔抓住男佣兵的手腕,毫不费力地将他拖进了院子里。
帅呆和刘志丹已经苏醒过来,当他们看到一个娇小玲珑的女孩居然能够轻而易举地将一个成年男子从地下室拖出来时,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之色。
帅呆依然保持着跪地的姿势,呆呆地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动弹不得。
他心中暗自思忖:“这个看似柔弱的小姑娘,怎么会有如此惊人的力量?难道她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吗?”
苏梦瑶和帅呆保持两米距离,枪口一直指着他。
温柔道:“你们都走吧。”
帅呆爬起来准备跑路——
噗噗!
“啊!”
帅呆的两条腿各挨一刀,他又跪在地上。
温柔道:“大叔,我让你走了吗?”
苏梦瑶道:“苏小妹,志丹,胡兰,你们快走。”
苏小妹道:“梦瑶姐,你怎么不走?”
“你们赶紧走,我还有别的事。”
赵阿杰忽然醒过来,急忙跑出大门,他逃跑的速度很快。
温柔道:“这个赵阿杰真是个废物,苏姐姐,你有病吧?留在这里等着被开火车吗?”
“我的事没有完。”
苏梦瑶想混进诈骗罪团获取重要的信息,她要让全世界知道诈骗集团的恶行,到这个农家院她才算迈出了第一步。
她知道以后会面临非常的问题,也许会死,也许会被残酷的折磨,她不在乎了,刚才她下了决心,她要弄清楚诈骗集团的所有运作模式,回去完成一份纪实报道,警示人们不再上当受骗。
“温柔,你以后别杀人了。”
温柔把匕首上的血迹在帅呆脸上擦拭掉,“帅大叔,我真是杀人狂,比你们更懂的杀人,你听话会活的久,不听话,你活不过一分钟。”
温柔捂住男佣兵的嘴,对苏梦瑶道:“大姐,你把头转过去,别看。”
“我看。”
噗!
“嗯——”
男佣兵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哼声!
就在刚才一瞬间,温柔手持利刃如闪电般地划过,精准无比地将他的左眼生生剜出!
鲜血顿时喷涌而出,染红了男佣兵满脸。
温柔的手紧紧捂住男佣兵的嘴巴,让他无法发出更大的呼喊声。
男佣兵只能痛苦地闷哼着。
“啊!“苏梦瑶捂住了双眼。
帅呆磕头,“放过我吧。”
温柔道:“帅大叔,你看着我。”
帅呆看着温柔,只见温柔轻轻一松手,匕首便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捂住男佣兵的嘴巴,防止他发出声音,然后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抠进了男佣兵的右眼。
“嗯——”
男佣兵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哼。
他的右眼被温柔毫不留情地抠了出来,鲜血顺着指缝间渗出,染红了他的手指。
帅呆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看着温柔将那只血淋淋的眼球放在了他的手里。
温柔眼神冷漠,仿佛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她轻声道:“大叔,看好了,这就是人家对待敌人的手段。”
帅呆默默地点了点头,他明白温柔的用意,在这个充满竞争的环境里,只有强者才能生存。
男佣兵痛苦地扭曲着身体,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遭受无尽的折磨,鲜血从伤口处缓缓渗出,呻吟声从喉咙深处传来,带着一丝丝颤抖和哀求。
他的双手紧紧地捂住眼部伤口,试图阻止鲜血的涌出,但血液却像是失控的洪水,无法被遏制。
他因为疼痛导致心跳在疯狂地加速,每一次跳动都像是重锤般撞击着他的胸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从这一刻开始后悔了。
他后悔当雇佣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