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如玉为了避免被劫匪霸占,她决定演一场戏,前途未卜,她希望阿杰能配合她。
她冷笑一声,“谁说我不是赵阿杰的女人?他背着我和别的女人鬼混,还有了私生女,所以我恨他,当然不会再喜欢他,但他始终是我丈夫,我一直希望他能收回花花肠子,他如果能改过自新,我马上原谅他,阿杰,你能不能和那女的断绝来往?我才是你的老婆,你爱的应该是我。”
阿杰懵逼了。
“我……我真的有女人吗?”
温柔噗嗤一笑,“喂!你当然有女人啦,我不是在你身边吗?”
阿杰按住温柔的小嘴,“小姑奶奶,你能不能别说话,小屁孩一个,大人说话你闭嘴,懂吗?”
阿杰连连给温柔眨眼睛,温柔呵呵一笑。
颜如玉忽然弯腰开始呕吐,她是在干呕,什么都吐不出来。
温柔呵呵笑道:“颜姐姐怀孕了,嘻嘻!是妊娠反应。”
阿杰盯着温柔的眼睛,“你怎么懂那么多?这种事你也知道?”
“人家是女人呀,当然知道啦。”
“卧槽!”
温柔笑了,“不害臊,这里那么多人,你还敢槽,羞不羞?”
阿杰噗通给温柔跪下了。
“温奶奶,温祖宗,你饶了我好吗?我给你磕头行吗?”
温柔点头,“嗯,你给我磕头也是应该的,起码我比你奶奶大。”
阿杰站起来,轻轻揪住温柔的耳朵,“你有完没完?还上纲上线了。”
颜如玉直起身子,“阿杰,你别再玩了,咱们一起把企业做强做大,再说了,我不比任何女人丑,你以后能不能多关心我一下?”
阿杰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啪!
颜如玉打了阿杰一耳光。
阿杰恍然大悟,“我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吴天豪的。”
啪!
阿杰脸上又挨一耳光。
阿杰使劲揉脸,“颜如玉,别太过分了,我特么来这里不是为了你吗?你特么凶什么呢?你特么跟谁好关我屁事?”
颜如玉的脸红了,阿杰很懵逼。
我的脸挨打你的脸红什么?
颜如玉道:“我是那种下贱女人吗?难道你忘了吗?那天在仓库发生的事你还记得吗?”
“记得。”
颜如玉的脸更红,“你……找我了两次,没忘记吧?”
“没有。”阿杰揉着脸,“不会吧,那样也能让你怀孕?扯什么蛋?”
颜如玉在说谎!
她正在试图暗示阿杰与她一起编造故事。然而一股突如其来的羞涩感涌上心头,令她不禁面红耳赤。
她努力说服着自己:“一定要投入到这场戏里去!”
如果能够成功伪装成怀孕的模样,或许就能让叫吉利对她失去兴趣,可是身为女性本能的矜持却又使得她内心充满了不安和忐忑。
颜如玉羞声道:“阿杰,你……要了我两次,我那天是危险期,所以就……就有了,如果不是有了,我早和你离婚了。”
阿杰明白了颜如玉在演戏。
“哈哈,我有儿子啦!太好啦!”
温柔忽然呵呵一笑,“你是在和颜姐姐演戏?”
阿杰一惊,这丫头是捣蛋分子,“你怎么知道我在演戏?”
“颜姐姐没说孩子是男是女,你怎么知道一定是儿子呢?所以你在演戏,但是,你到底和颜姐姐有没有做羞羞事,我可说不定了,瞧颜姐姐脸红的样子,应该是真的,但颜姐姐肚子里的孩子肯定不是你的。”
阿杰捧住温柔的脸,“我问你,你是谁家的孩子?”
“你说呢。”温柔不答反问。
“你是我妈,你是我奶奶,你是我祖奶奶,行不行?”
阿杰咬牙切齿,温柔处处在捣蛋,唯恐天下不乱,有她在,事情一定不会顺利。
温柔呵呵笑,摸摸阿杰的头,“你真乖,我喜欢,呵呵呵……”
阿杰的牙齿咬的咔咔响,“我真想弄死你!”
温柔道:“你把身体蹲下来。”
阿杰蹲下身体,温柔在他耳边低声道:“你想怎么弄死人家呢?”
就在这一刹那间,阿杰只觉得头颅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然撑开,迅速肿胀起来,眨眼之间便扩大了整整八倍,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温柔刚刚说出的那句话。
这句话犹如一道闪电划破夜空,带着一种让人意想不到的挑逗意味,直直地劈进了阿杰的心里。
这种感觉是如此强烈,以至于他完全无法忽视它的存在,他不禁开始重新审视起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小女孩。
温柔真的只是一个单纯无邪的小姑娘吗?
在她那可爱外表下似乎隐藏着更深层次的东西。
这样的话语显然超出了一般小女孩的表达范畴。,通常情况下,小孩子们都是天真烂漫、毫无心机的,但温柔却说出了如此具有暗示性和调情色彩的言辞,实在是令人惊讶不已。
阿杰意识到也许自己一直以来都对温柔了解得太过肤浅,没有真正看透她内心世界的复杂性。
他决定要好好观察一下温柔,看看她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一面。
“温柔,你究竟多大了?玩够没有?你想玩死我吗?”
温柔眨了眨明亮的眸子,“你说呢?反正人家没玩够。”
阿杰无语了。
颜如玉感到有种压力,这种压力竟然来自于温柔,她甚至有种感觉,温柔好像在处处抢风头,但这样下去很危险。
吉利的目光犹如一头潜伏的猛兽,紧紧锁定在颜如玉的身上,仿佛随时准备发动攻击,将她一口吞噬。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既有对颜如玉的警惕和猜疑,也有对她美貌和气质的欣赏。
颜如玉感受到了吉利那如芒在背的目光,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寒意,如果被吉利识破身份,后果将不堪设想。
作为一个凤城有名气的女企业家,她拥有众多的商业资源和人脉,她的安危不仅关系到自己的生死,更牵动着整个企业的命运。
她深知自己的处境危险,她努力镇定,她明白只有保持理智,才能找到逃脱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