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杰无聊的望着大海,他心里有无数个疑问,全部的疑问来自于温柔。
小妮子到底是什么人?
小妮子受谁指使跟踪我?
她真是龙傲天的师父吗?
可能吗?
卫生间里有个男人蹲在马桶上玩电子游戏,卫生间的门虚掩着。
温柔等了二十分钟,那人把马桶当成了沙发,仍然沉迷在游戏中不可自拔。
温柔敲门,“大叔,你该出来了,人家要上厕所。”
那人摸摸秃头,不情愿的提上裤子,开门一瞅是个美丽的小女孩,他的心里炸开了花。
“老子玩的正嗨,你吼什么?长的挺水灵,陪我玩玩好吗?我给你钱。”
秃头摸出几张钞票塞进温柔的手里,“这里现在没人,咱们玩一会儿,你拿钱可以买好东西。”
秃头把温柔拉进卫生间,反锁上门,大手摸向温柔的胸脯,肆无忌惮。
温柔笑道:“大叔,你想怎么玩呀?”
“真乖,先给大叔吃几口小苹果,快脱衣服,让我给你好好舔舔,等不及了。”
温柔笑道:“大叔你先坐下。”
秃头的头顶光秃秃、油光发亮,正坐在马桶上,他的左手紧紧地抓着温柔那一团柔嫩温软的圣峰,脸上露出极度兴奋的神情。
他心里暗自庆幸,没想到在上厕所的时候竟然还能碰到如此娇小可爱的美女,这可真是天降艳福。
他想着想着,他忍不住笑出了声来,完全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之中。
温柔道:“大叔,你想用什么给人家舔呀?”
“当然是舌头啦,小美人,我给你脱吧,急死我了。”
“大叔,让我看看你的舌头,听说有人的舌头会长痔疮,想起来就恶心。”
“怎么可能?痔疮只能长屁股上,你看我的舌头。”
秃头男子伸出了他那长长的舌头,想要用那湿润的舌尖去舔舐温柔的唇瓣。
温柔的动作快捷,让人猝不及防,她迅速伸手,准确地捏住了秃头的舌头。
噗!
秃头的舌头就像被拔掉的青草,轻易地脱离了口腔。
秃头满脸惊恐,想要尖叫却发不出声音。
温柔将舌头扔到地上,“大叔,你疼吗?”
秃头痛得面容扭曲,恐惧地望着温柔。
“大叔,你好像很害怕,嗯,人家有办法让你不怕,看不到就不怕了。”
温柔二指一伸。
噗!
秃头的两颗眼珠子被抠了出来,他疼的捂住眼眶嗷嗷叫。
卫生巾的门密封性能良好,隔音效果良好,秃头的惨叫外面的人听不到。
温柔道:“大叔,等会儿你出去了一定要告诉别人,你的舌头是我拔的,你的眼珠子是我抠出来的,哦,我忘了你还有手呢。”
温柔拽住秃头的胳膊一扯。
咔嚓!
他的左胳膊被硬扯了下来!
这还没有结束,温柔毫不留情地再次出手,以同样残忍的方式,将秃头的右胳膊也撕扯下来。
温柔动作干净利落,秃头痛苦地挣扎着,但他那残缺不全的身体已经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温柔宛如一个无情的杀手,身上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温柔呵呵一笑,“这样才好玩嘛,大叔,别忘了给人家宣传一下哦。”
怎么宣传?
舌头没有了,怎么说话?
眼珠子没有了,怎么辨认凶手?
双手没有了,怎么写字让别人看?
人们惊恐地看着秃头,他浑身鲜血淋漓,像发了疯一样冲向甲板。
他冲到了栏杆前,由于失血过多和体力不支,一个踉跄,狠狠地撞在了栏杆上,他像着了魔一样跳上栏杆,从栏杆上翻了下去。
一阵惊叫声响起,人们纷纷涌向栏杆边,想要看看秃头是否还有生还的可能。
秃头已经坠入了波涛汹涌的大海之中,瞬间被浪花淹没,消失得无影无踪。
温柔神色兴奋,阿杰想不通这丫头怎么这么开心。
阿杰叹口气,“你还笑,那人好像被仇家残害了,这艘游轮不太平,我预感到会发生很多事,小妮子,跟着我有你的苦头吃。”
“大叔,上官婉儿在哪里?”
阿杰愣住了,“卧槽!你还认识上官婉儿?找她干吗?”
“她在哪里?”
“不知道,应该在老家,她是你亲人吗?”
“不告诉你,大叔,为什么男人都想欺负女人?”
“谁说的?我欺负你了吗?那也是因为女人够漂亮,如果是丑八怪,男人见了都会躲远点。”
“我漂亮吗?”
“那还用说?”
“嘻嘻,我可以允许你稍微的欺负我一下下。”
“我会欺负你?开什么玩笑?”
阿杰庆幸温柔不是女主,否则以后的麻烦不知道有多少。
他目光远眺,只见游轮缓缓驶入深海的怀抱,大陆的轮廓在视线中渐渐模糊,直至最终消失。
随着游轮渐行渐远,原本在海面上嬉戏的海鸟也逐渐消失不见,仿佛被大海的深邃和宽广所吞噬。
四周只剩下海浪拍打着船身的声音,伴随着海风呼啸,一种难以言喻的孤独感涌上阿杰的心头。
他靠在船栏上,望着远方的海面,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他回想起过去的日子,那些与朋友们欢聚的时光,那些无忧无虑的笑声,仿佛还回荡在耳边。
他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试图将海风的清新和咸味吸入肺腑,以平复内心的波动。
不对呀。
我特么的把自己当成人质,颜如玉是回去了,我呢?我图什么?
我不是为了苟下去吗?
如果劫匪杀人灭口怎么办?
老子得想办法继续苟下去。
据说这艘游轮的目标是一座新发现的岛屿,岛屿上有座金矿,游客们之所以踏上这艘游轮,只不过想去那座岛屿淘金。
老子不差钱,老子用不着淘金,老子要回到大陆享受花花世界。
问题是什么时候能回去?
夜晚的降临给原本宁静的海面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一片灰蒙蒙的海雾悄然弥漫开来,使得远处的海平线变得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