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
刘叶的身影愈发显得孤独清晰。
阿杰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和安详,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和刘叶两个人。他们就这样静静地站在甲板上,望着远方的大海和明月,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刘叶慢慢举起一只手,手中竟然握着一把匕首,低头对着风平浪静的大海喃喃自语。
“回不不去了,谁都回不去了,永远留在这里吧,这里就是埋葬肮脏灵魂的坟墓,一切都将在这里结束……”
刘叶举刀朝自己的胸膛刺下,她的手腕突然被阿杰抓住。
阿杰夺刘叶手里的刀,刘叶用左手抢过右手的刀,阿杰左手扣住刘叶的左手腕,刘叶的刀刺不到自己,两个人僵持不下。
刘叶诡异的笑了,“你是那个对我要彩礼的人,呵呵呵,你也在这里,你也回不去了。”
刘叶松手,手里的刀掉在铁栏杆上弹起来,落入大海。
刘叶默默转身回到她住的房间,阿杰跟随着她,进入房门。
阿杰惊呆了。
房间里有上下铺十张床,每张床上有一个人。
是死人!
房间两张紧挨的床铺上各自横陈着一个男人,他们的胸口被利刃扎成了密密麻麻的孔洞,成了一片破败的马蜂窝。
在这两张床之外,还有七张床铺,每张床上静静地躺着一具女尸。
她们的双手紧紧掐着自己的脖子,双眼圆睁,瞳孔放大,透露出极度的惊恐,更为骇人的是,其中两个女人的嘴角还挂着长长的舌头。
整个房间弥漫着阴森恐怖氛围。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死亡气息。
墙壁上斑驳的阴影似乎也在诉说着这里的恐怖故事。
这个房间仿佛成了死亡的殿堂,每一具尸体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自己的悲惨遭遇,让人不禁想要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阿杰打个激灵。
刘叶呆坐在床头,她一言不发,微微低头,好像进入了某种状态。
阿杰有股寒意直上心头。
那些女人个个艳丽多姿,容貌不俗,为什么会死?
那两个男人是谁杀的?
无论如何,刘叶是女主,见到刘叶,阿杰的脑袋疼痛减轻很多,至于刘叶怎么会在游轮上,她的房间怎么有死人,这是未解之谜。
深更半夜呆在死人的房间,阿杰的身上起鸡皮疙瘩,只想赶紧离开这鬼地方。
刘叶的床头有只女包,阿杰拎起女包,拉住刘叶的手,“刘叶,我不会伤害你,跟我走。”
刘叶木然的望着阿杰,眼神空洞,她变成了哑巴,任凭阿杰牵着她的手,默默跟着阿杰走。
阿杰观察刘叶很久,这女人只是坐在床边,像一尊活化石。
阿杰熬不下去,朦胧睡去。
第二天。
阿杰一醒,看到温柔在刘叶身边晃来晃去,“流氓大叔,你果然是半夜去泡妞了,她是谁呀?”
“她是我朋友。”
“骗人,你的女朋友很多吗?男人果然都是流氓,嘻嘻,这女人好像是个傻子,怎么问都不理我。”
“小妮子你老实点,别招惹刘叶,她心情不好。”
“大叔,外面很多人,咱们瞧热闹去。”
甲板上人头攒动,人们纷纷驻足,目光聚焦于远方的海面,交头接耳间透露出一种不寻常的紧张气氛。
仿佛有什么奇异的事情正在悄然发生,让每个人都感到心头一紧。
大海出奇地安静,静得令人难以置信。
水平面宛如一面巨大的镜子,反射着天空中的云彩和太阳的光芒,但奇怪的是,这茫茫大海竟未见丝毫的波浪。
按常理,即使没有大风大浪,海面也应该会有微小的浪涌起伏,但此刻的海面却平整得如同被精心打磨过一般。
这异样的平静让人感到不安,海鸟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天际,原本欢快的鸣叫声也一并消失。
海风也似乎被神秘的力量所压制,变得悄无声息,整个海面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之中,仿佛连时间都在这里凝固了。
人们面面相觑,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他们不知道这股平静背后隐藏着怎样的秘密,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船长沉稳的声音透过广播系统传遍整个船体,每个角落都弥漫着一种紧张严肃的气氛。
“各位乘客,请注意,目前我们遇到了紧急情况。”
船长的声音清晰而有力,但不难听出其中的凝重。
“我们的卫星信号已经中断,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系,雷达系统也受到了某种未知磁场的强烈干扰,目前已经停止工作,这意味着我们无法准确判断我们目前所处的位置,也无法通过雷达探测到周围的情况。”
船长的话语如同冰冷的雨滴,落在每个人的心头。
船上的乘客们开始窃窃私语,脸上都露出了不同程度的惊慌不安。
“此外,我们的卫星电话也无法使用。”船长继续说道:“这意味着我们无法通过常规手段与外界取得联系,也无法请求援助。”
船长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其中的严肃和紧迫感却让人无法忽视。
船长迅速下达了一系列指令,要求船员们检查船只的各个系统,确保船只的正常运行,他也提醒乘客们保持冷静,不要恐慌,相信船上的专业人员会尽快找到解决办法。
船长对刘叶房间的命案只字不提,好像船上根本没死过人。
吉利正在发脾气。
颜如玉离开数天,失去联系,现在船上卫星信号没有了,无法联网,意味着无法收到资金,策划许久,刚看到希望就断网了。
等。
再等等。
十天后。
网络仍然瘫痪,游客们无法和家人取得联系,情绪渐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