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事了拂衣去(1 / 1)

再青山 宁作渔 2127 字 15小时前

随着修凡以雷霆之势灭掉了吞天的一缕神魂之后,德显山庄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终于落下帷幕。

放眼望去,满目疮痍,曾经辉煌一时的百年山庄如今已沦为一片废墟。德显老人凝视着眼前的惨状,心中不禁涌起无尽的悲伤和感慨,如果不是平时积德行善,广结善缘,恐怕在此次浩劫之中早已全军覆没。

幸运的是,关键时刻得到了修凡的相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尽管结局略有遗憾,但总体而言还是完成了既定目标。

由于修凡在千钧一发之际成功消灭了吞天神魂,使得天全老人一生积攒下来的财富——那个珍贵无比的储物袋,在吞天神魂消散之际坠落到了山庄之内。

毫无疑问,修凡是此次战役中的最大功臣,因此有权优先挑选战利品。面对琳琅满目的法宝、丹药等稀世珍宝,对于旁人而言或许都是梦寐以求的宝贝,但对修凡来说并无太多吸引力。

于是乎,他毅然选择了那面神秘的招魂幡,希望能够借助它的力量,超度被困其中的无数冤魂,让它们早日获得解脱。

至于那水晶骷髅头,则是给了封茗,毕竟,在后面的战斗中,他是绝对的主力。

对此,封茗是相当满意的,毕竟这件法宝属实难得,后面再祭炼一番,将其外形做一番改变,就能符合他的身份了,其他的人则是或多或少的得了些宝物,作为此次援助的报酬。

经此一役,饿狼帮帮主命丧黄泉,铁剑门门主身负重伤,而虎头帮帮主更是断掉一臂!如此一来,原本三足鼎立的局势瞬间被打破,德显山庄成为了当之无愧的霸主。其所在的兰旗镇,也因其实力超群,再无敌手。

于是乎,重振旗鼓之后的德显山庄顺理成章地更名为兰旗山庄。当然,这些都是后事了。

战争过后,胜者自当欢庆。然而山庄已然毁坏,无法举办盛宴。所以,庆功宴的地点便定在了兰旗镇上。此时,那些消息灵通之人早已摩拳擦掌,纷纷备下厚礼,只待时机一到,立刻表明立场、选择队伍。

这场盛大的宴会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城中但凡有些头脸的人物无一缺席。有的人出财出力,期望能在这重新洗牌的城镇中分得一杯羹;还有些人则各展所长,试图借此机会崭露头角……一时间,好不热闹!

这热闹场面仿佛与修凡毫不相干,毕竟以他超凡脱俗的实力和深不可测的性格,旁人皆对其敬畏有加且知之甚少。

尤其是那位曾与他有所交集的思娴大小姐如今已香消玉殒,更无人胆敢轻易叨扰他,令他得以享受一段难得的宁静时光。

在此期间,修凡陷入了深沉的思索之中,仔细琢磨着这场激战的来龙去脉以及双方采取的行动策略。

看起来,双方似乎都是为了实现某个特定目标而施展浑身解数,并无绝对的是非对错之分;从各自所处的立场来看,他们或许都是正确的一方。

然而,唯一犯下错误的恐怕便是那些前往极乐世界的人们。

此时此刻,修凡静静地伫立在山庄大小姐的墓碑前,凝视着碑上铭刻的字迹,整个人陷入了恍惚状态。

或许会有人心生疑问:为何修凡当初没有挺身而出保护好大小姐呢?实际上,当时他隐约瞥见了一条无形的线条,这条线并未与自身产生任何交集。

同样地,当天全老人决定将修凡作为祭品奉献出去时,情况亦是如此。然而,就在献祭品变为修凡之后,他突然发现他们之间的线条竟然紧密相依。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出现了后来修凡毫不犹豫地出手时那惊心动魄的场景。只可惜,那个时候整个山庄都已经被彻底毁坏了。

这场战斗对于修凡来说还是有些收获的,他似乎隐约触摸到了突破的关键契机,但究竟能不能成功,还需要通过一些实践验证才能确定他的猜测是否正确。

其实,他还有其他途径可以尝试,比如向同门的长辈或同辈师兄弟请教,毕竟他们都已经跨越过这个阶段,可以给他提供一些有用的建议和指导。

然而,修凡人如其名,性格十分倔强且高傲,根本不可能去做这种事。他坚信只有靠自己的努力和探索,才能走出属于自己的道路。

“我们毕竟也算是相识一场,就让我送你一份机缘吧。”修凡轻声说道,然后掐诀运功,只见一个微弱的光点瞬间闪过。“有了这个,希望你来世能够一帆风顺,一路平安。”

话音落下,他翻身骑上毛驴,不再顾及前进的方向,任由毛驴自由前行,走到哪里算哪里。

而后,墓前又来的一波人,正是老者与他的大儿子。二人匆匆的埋了思娴后,便忙着收割胜利的果实,这会儿忙完了,便来到墓前祭拜一番。

“爹,您就别再伤心难过了,若是让娴儿知晓,她也会跟着难过的。您也知道,娴儿在世时最爱看到咱们一家人开开心心、和和睦睦的样子。”男子轻声安慰道。

老人微微点头,表示认同:“爹爹明白,但爹爹心中仍旧难以释怀,总觉得胸口发闷,仿佛有什么东西堵住一般。你们两兄弟整日在外忙碌奔波,唯有娴儿始终陪伴在我身旁。如今家中这般冷清寂静……”

正当老人感慨之时,大儿子突然开口说道:“爹,其实我在外面结识了一个女子,她还为我生下一子。因此,我恳请爹爹允许我迎娶她进门。为了能与她长相厮守,我甚至可以放弃这家族掌权者之位。”话音刚落,大儿子毫不犹豫地跪地不起,似乎下定决心要得到父亲的应允。

老人凝视着眼前跪在地上的长子,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你可是我最为器重的后辈,更是我的亲生骨肉。对于你,我自然有着更高的期望与要求。所以,从今往后休要再提此类话语。那女子可以接入府中,但正室夫人之位必须为空。你莫要天真地认为我们现已安然无虞,实则此刻才是最为凶险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