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章 情殇(1 / 1)

再青山 宁作渔 2118 字 12小时前

变身为陈父的老鼠精心中暗自思忖着,本打算狠狠地报复一下修凡师徒俩,以解心头之恨。但转念一想,双方实力差距实在太大,如果贸然行动,恐怕不仅无法得逞,反而会引火烧身。思前想后,觉得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不过,就这样两手空空地逃跑未免太便宜了他们。既然如此,何不在临走前搞点小动作,让他们也难受一下?

正当石磊和轻澄兴高采烈地谈论着师父即将突破修为瓶颈的时候,老鼠精悄悄来到了关押陈父的地方。

这个地方地处偏远,地势险要,一般人根本找不到这里,即使是那些经验老到的采药人和猎户,想要找到此处也要花费不少力气。

然而,由于这里环境恶劣,资源匮乏,即使费尽千辛万苦到达此地,所得到的回报往往与付出不成正比,因此很少有人愿意涉足此地。

在地底深处的一个幽暗洞穴里,陈父见到突然出现的老鼠精,心中顿时涌起一股绝望。

他仿佛预感到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向终点,于是忍不住开口询问起自己唯一放心不下的女儿轻澄的近况。

或许是因为今天心情不错,又或许是被陈父眼中流露出的父爱所触动,一向心狠手辣的老鼠精竟然难得地动了恻隐之心。

它没有隐瞒,如实地将轻澄的情况告诉了陈父。

得知女儿近况后,便安心的等待老鼠精的进一步动作。

老鼠精化为本体,那是一只山一般的黑色老鼠,一口便将陈父吞进肚子里。而后化作一缕黑光,往南方去了。

此刻,尚且不知晓其父身陷险境的轻澄突然感到胸口一阵刺痛袭来,仿佛有某种至关重要的事物正悄然离去,但她却茫然无措、不得其解,也许这便是血缘间微妙难言的羁绊吧!

正当她全神贯注地聆听着心上人滔滔不绝地讲述所有事情之时,当听闻石磊的师父竟然是一名渡劫期的大修者且即将进阶至大乘期之际,她不禁心头一震。

一个石破天惊般的念头瞬间涌上心头:是否能够仰仗石磊师父的无上神通来化解家族面临的重重困境,并促成家人团圆呢?

念及此处,轻澄毫不犹豫地将家中所遭遇的不幸和盘托出,满心期待着这位德高望重的修凡师父能够仗义援手。

石磊闻罢,当即拍胸脯承诺定当全力以赴施以援手,表示可以率先运用本门独有的寻人秘术,尽快寻觅到陈父的确切下落,确保其安然无恙之后再从长计议。

紧接着,石磊恳请轻澄提供一件陈父的贴身物件以便施法,旋即便催动真元,朝着那僻静之地疾驰而去。

究竟为什么石磊会如此大胆呢?竟然敢在不清楚对方的修为和能力的情况下,带着轻澄独自前来寻找,而不是向师门长辈寻求帮助。

要知道,城里可是有实力不输给师父的人物存在啊!这其中缘由,实在值得一说。

原来,修凡是在下山的时候,其修为已然登峰造极、通天彻地。因此,他这一路走来都是一帆风顺、畅通无阻。自从收徒石磊之后,石磊更是借着师父修凡的光芒庇佑,同样也是一帆风顺。

再加上石磊身上还有各种珍贵宝物傍身,如果真遇到危险打不过敌人,至少还能够顺利逃脱。

正因如此,当青阳察觉到石磊出城之后,并没有过多地去关注。毕竟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人生道路要走,身为长辈只需在关键时刻给予适当指引即可,无需过度干预。

石磊和轻澄没过多久便找到了先前陈父待过的那个洞穴。然而,进入洞穴后他们却惊讶地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只剩下一件外套孤零零地放在地上。

而这件外套,恰好就是陈父之前穿过的那件。轻澄由于经常定期与陈父会面,对这件衣服自然有些印象。

她走上前去,拾起衣物正准备收拾起来,忽然间,一封信件从衣服里掉落出来。

信中的文字如泣如诉,字里行间透露出陈父对轻澄的关切之情。他似乎一直默默关注着轻澄的一举一动,并在信的结尾处特别嘱咐她一定要过得幸福快乐。

读完这封信,轻澄仿佛遭受了沉重一击,身体瞬间失去力量,瘫倒在地。

石磊急忙上前将轻澄扶起,关切地看着她。然后拿起那封信仔细阅读起来。或许是因为太过在意心爱之人,石磊并没有从信中察觉到任何能够挑拨轻澄与他们师徒关系的重要线索。

然而,身为女儿的轻澄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些细节。毕竟,亲情的牵绊让她对信中的每一句话都格外留意。

前面已经提到过,陈父不幸被老鼠精吞噬殆尽。那么问题来了,既然如此,为何还会有衣物和书信遗留下来呢?

这就不得不提及老鼠精狡猾阴险的手段了。它在逃跑前故意伪造这些东西,其目的正是如先前所说,想要惹怒并恶心修凡师徒二人。

悲伤与愤怒往往会蒙蔽人们的理智,而仇恨更是如此。通常情况下,聪明睿智的轻澄绝不会轻易落入陷阱。

但此时此刻,面对父亲离世的巨大打击,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替父报仇雪恨!心中被仇恨填满的轻澄,根本无暇去仔细推敲信件的内容,完全沉浸在痛苦之中。

一恨老鼠精不讲信用;二恨修凡师徒,在有实力阻止悲剧的发生却袖手旁观;三恨自己为什么不早早寻求解救父亲的方法。

然而,老鼠精必然早就逃离此地,修凡师徒二人实力强大,背景通天,自己都奈何不了他们。

更何况,石磊是自己的心上人,也难以下手。

而且,父亲最怕孤单了,生前在这杳无人烟的地方待了那么久,就已经够害怕的了,现在更是独自一人在黄泉路上,岂不是更加害怕?

“不,我不能再让父亲孤单害怕了,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去陪陪父亲。”所以说,一旦钻了牛角尖,就很难回头。

想吧,便将头上的银簪刺入头顶。

而石磊这时在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