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文文想要是能直接瞬移30米就好了,她进出下空间,直接就到面粉厂了,想什么呢,白日梦嘛,赶快爬山吧。
虽然有下雨,又是没人走过的路,贝文文现在的身手5分钟就到了大槐树那里,泥石流的泥土特别松散,不好走,一走动就很容易滑下去。
贝文文从空间拿出带有抓钩的绳子,一甩一扔,准确的钩在大槐树的一根粗的树干上,贝文文抓住绳子,借力直接跳到了大槐树的树干上。
到了这里,才真正看清楚,面粉厂的厂房还在,厂房的背后有个大石头,大槐树又在他的左后方,泥石流来的时候,大石头跟大槐树帮他抵挡了泥石流主要的冲击力。
但是从下面往上面看,由于大槐树跟泥石流的原因,产生的视觉错觉,看起来像泥石流把厂房全部掩埋了。
贝文文勾起嘴角,说不定她今天不止能收获机器,会有意外之喜呢。
本来她觉得附近的居民肯定都知道这里有个面粉厂,台风停了后的第一时间,肯定会来面粉厂找物资,就跟市区里的人最先去超市找一样。
贝文文掀开厂房屋顶的几块瓦片,足够她进入就行,接着把刚才抓钩的绳子扔下去,然后顺着绳子慢慢划到厂房里。
进到里面,虽然大石头跟大槐树帮厂房抵挡了大部分泥石流的冲击,但是厂房的墙面依然有倾斜,如果继续下雨,再来一次泥石流,或者是台风,这个厂房八成也保不住。
这是一家小型的面粉厂,里面就一套设备,不过足够贝文文用了,里面不仅有脱壳机跟面粉机,还有一台面条机。
虽然贝文文囤的小家电里有面条机,但那个是家庭装的,一次做的面条比较少,这个是大型的,一次就可以做很多。
面粉机旁边有三袋面粉,应该是刚生产出来的,还有一袋半的麦麸,这个东西喂鸡不错,正好阳台上的那几只鸡都长大不少,食欲也见长,拿回去可以喂他们。
面条机旁边有十几个杆子,上面晾晒的是做好的面条,晾晒好就是挂面了,这一般在北方比较常见,在南方城市很少见,猜测这家面粉厂的老板应该是北方人。
现代社会,大家都跑来跑去,南方城市有不少北方人,就开始也卖北方人常吃的食物了,只是比较少,如果想吃要好好找找,才能找到好吃的。
贝文文连着杆子一起收进空间,太占地方了,先放到院子外的田地上。
贝文文觉得机器旁边的面粉都没来得及收走,可能就这几袋面粉的。
拿着手电筒沿着厂房走一圈,发现东边的墙上有一扇门,打开一看,三分之二房间全都是面粉,都是50公斤一袋的面粉,目测至少上千袋了。
不过危险的是,这间房不像厂房有大石头跟百年槐树保护,破损比较小,仓库只有不到三分之一后面有石头,全靠屋子里的面粉撑着。
屋顶的木头跟砖瓦都已经砸下来,压在最上层的面粉上,好在面粉本来就容易受潮,所以用的袋子都是防潮密封的袋子,老板又用塑料布盖在最上面的面粉上。
贝文文检查了下,下面跟中间的面粉都好好的,没有受潮,最上面一层太高了摸不到,就不清楚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至少90以上的面粉是没受潮的。
面粉是好面粉,问题就是怎么样收走了,这间屋子现在没塌全靠面粉撑着,如果她直接把面粉收进空间,仓库就会立马塌了的,隔壁的仓房很有可能也会受影响。
研究了半天,贝文文想到一个好办法,她记好面粉的位置,回到厂房,拽着绳子,爬了上去。
目测好面粉的位置,然后从空间拿出冲浪板,把冲浪板扔到面粉的位置,挑选好,泥石流外的一棵大树,把抓钩扔过去,拽着绳子借力跳到冲浪板上。
从空间拿出小铲子,开始铲土,泥石流的土比较松散,很好铲,没一会就看到仓库的房顶了,继续把房顶的瓦片也铲出去,她眼神很准,下面正是面粉。
贝文文拽好绳子随时准备借力跳出泥石流,几乎是同一时间,面粉跟冲浪板全部收进空间,她也借力跳到泥石流外。
在她腾空的瞬间,层库的房子塌了,突然出现一个大坑,上面的泥石流瞬间倾斜而下,仓库的墙也被挤垮,受层库的牵连,厂房也随之沦陷。
贝文文看着这一幕,心脏怦怦跳,但是没空感叹,刚才的动静太大,又引起了新一轮的泥石流。
贝文文连忙朝东奔跑,直到跑出去几百米,感觉身后没有泥土的流动,才停下来,刚才她站的地方,也已经被泥石流覆盖了。
贝文文连忙下山,拿出冲锋舟往翠林居驶去,直到驶出去10来分钟,贝文文心跳才缓下来,真是惊险刺激,不过挺值得,她刚才用意识查看了下空间,这次的面粉比她预估还多,足足有2300多袋。
就是她空间不种植小麦,她就是这一辈子都吃面粉,也吃不完。
到1号楼的时候,正好碰到曹仁安跟罗文慧他们正在往楼道里搬东西,满满的三船物资,除了早上借给他们的那艘皮划艇,还多了一艘冲锋舟跟皮划艇。
罗文慧看见贝文文冲锋舟上就一个背包,还装的不是那么满,露出得意的笑容,故意大声说。
“哎呀,真是幸运,我们今天收获不错,找到好多物资,至少够我们吃1个月了。”
说着好像刚发现贝文文一样,热情的跟贝文文打招呼:“文文,你稍等下,我们东西有点多,可能需要一会才能搬完。”
贝文文冷漠的瞟了她一眼,没搭理她。
罗文慧看贝文文没把自己放在眼里,故意说:“有冲锋舟有什么用呢,还不是找不到物资。”
“有些人,心真狠那,自己在这有房子住,却不管自己亲人,住在避难所,跟十几个人住一间屋子,睡觉腿都伸不直,真是造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