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贝文文依然早起锻炼,吃完早餐,正在整理空间的物资。
孟君泽来敲门:“要不要对练。”
贝文文想到,最近几天一直出去,好久没对练了,还有另一点,她想试探看看孟君泽的空间。
“练”
还是27楼空间大,贝文文带着崽崽跟孟君泽到27楼,康康正在教乐乐打拳,看到贝文文跟崽崽来了,都欢呼一声,跑过来。
“姐姐,中午在我们家吃吧。”
乐乐睁着漂亮的大眼睛,期盼的看着贝文文,康康站在旁边虽然没说话,眼睛里也满是渴望。
贝文文忍俊不禁:“你们是有多嫌弃你们舅舅的厨艺呀。”
孟君泽尴尬的挠着头,厨艺真的是他人生中为数不多的滑铁卢。
贝文文不忍让两个萌娃失望,就答应下来,现在物资这么紧张,她也不想占孟君泽的便宜,准备一会回去拿点食材上来。
话不多说,让两小只继续练习后,贝文文跟孟君泽也开始了对练,一上手,孟君泽就发现贝文文又进步了。
从刚开始,只能接他十几招,还是在他没有发挥全力的情况下,现在两人已经过了50多招,贝文文一点都没落下风。
就在孟君泽慌神想的功夫,贝文文伸手抓住他胸前的衣服,只听撕拉一声,孟君泽的t恤被扯下一大块,露出结实的胸肌跟完美的八块腹肌。
贝文文当然不是想欣赏美男身材,她早就发现孟君泽脖子上的项链,自从开始怀疑孟君泽有空间后,就很想看看项链的吊坠是不是玉佩。
果然没让她失望,随着t恤被撕烂,一块玉佩露了出来,跟她的空间玉佩很像,正当她想再仔细看时,孟君泽连忙拉住破烂的t恤,遮挡住了完美的肌肉,脸上竟然好像红了。
贝文文虽然早有心理准备,毕竟是她有意为之,但是看孟君泽这样,就有点不好意思,尬笑着:“不好意思,失手了。”
三小只,都同时停手,吃惊的瞪大双眼看过来。
孟君泽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一个大男人,之前也常有训练的时候,光着膀子的,今天竟然会不好意思,但好像确实不应该怪贝文文,是他刚才精神恍惚了一下。
高手对决就是这样,但凡有哪一方不注意,就很容易被对手抓住漏洞攻击过来,高手,贝文文真的进步太快了,也就一个月时间,已经进化到需要他出全力对打的对手了。
孟君泽看下贝文文:“没关系,你进步很大,我先去换件衣服。”
说完扭头又对两小只说:“你们不要偷懒,继续训练。”
很快孟君泽就换衣服出来,贝文文决定直接问:“刚才看见你胸前戴了一块玉佩,我可以看看吗?”
孟君泽眸光闪了闪,从衣服里拿出玉佩,摘下来递给贝文文。
贝文文接过玉佩,手感很熟悉,跟她那块空间玉佩很像,虽然玉佩已经消失烙印到她锁骨下方,但是这个手感她依然清晰的记得。
玉佩的一侧的弧度跟她的玉佩正好可以相贴,不知道为什么贝文文心里就是这么肯定,玉佩上的图案不一样,下面是一位古装的男人,上面是山,山上有茅草屋。
她的玉佩上是古装女子、田地跟院子,跟她空间里面构造基本一样。
贝文文心里已经有8成的把握,这就是那个空间,只是为什么她的空间激活后就消失了,而孟君泽的没有,国贸大厦消失的太阳能面板,说明他已经激活空间了。
“你这块玉佩从哪来的?”
贝文文看玉佩的神情,也印证了孟君泽心里的猜测,这段时间的相处,让他选择实话实说,他也很好奇,这背后的原因。
“我母亲留给我的。”
留给,难道他母亲,贝文文抬起头看着孟君泽:“不好意思,我”
孟君泽摇了摇头:“没关系,我母亲已经过世多年了。”
“看你的神情,你之前见过这块玉佩吗?”
贝文文沉吟了一会:“我有块玉佩,跟这块玉佩很像。”
孟君泽眸光突然亮了,期待着贝文文接下来的话。
结果楼下传来吵闹声,隐约还听见,有人叫贝文文的声音,打断了贝文文接下来的话。
孟君泽跟贝文文对视一眼,贝文文把玉佩还给孟君泽:“玉佩收好,我出去看看。”
贝文文先走出去,孟君泽叮嘱康康跟乐乐在家,不要出来,还摸了摸崽崽的狗头,让它保护好两小只,也跟着贝文文出去。
26楼防盗门外,站着一家三口,一个看上去像50岁的男人,趴在防盗门上,对贝文文叫唤。
“文文,我是叔叔啊,快开门让我们进去。”
他旁边应该是他老婆的女人,虽然现在看上去很狼狈,但是看面相一副尖酸刻薄的样子,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贝文文,看见她气色红润,一点都没瘦,忍不住阴阳怪气的说。
“文文,不能你在这吃香喝辣,不管叔叔婶婶的死活吧,你爸妈去世后,可都是我们养你的。”
不知道是不是提到父母,贝文文感觉心脏一阵紧缩气闷,可能是原主身体残存的感情,贝文文看着这对侵占原主父母留下的房子,还把原主赶出家的人,是有什么脸面说把养过原主。
贝文文冷笑一声:“养我?就是给我洗脑,让我住到学校去?”
“养我?就是拿着我爸妈的赔偿金,上大学后就不给我学费生活费?”
贝文文小叔贝世科露出难过憨厚的苦笑,瞟了了老婆张佩兰一眼。
张佩兰的三角眼一转,讨好的笑着解释道:“文文,这可都是为了你好,是你当时的老师说,为了让你更安心学习,住到学校比较好。”
“是吗,难道不是为了侵占我爸妈留给我的房子吗?”
说起房子,一家三口就生气,张佩兰气的都忘记要讨好贝文文住进她家了,破口大骂。
“贝文文,你还好意思说房子,你私自把房子卖掉,害的我们家被赶出来,只能租个破房子,台风来了,还被淹了,最后流落到去避难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