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之前来贝文文家的时候,都是在客厅,因为下雨的关系,客厅的门窗都是关闭的,也只隐约的看见阳台上种了很多绿植,之前都以为种植的花草什么的。
直到贝文文拿出自己种植的蔬菜,才知道原来贝文文在阳台上种的是蔬菜。
阳台上靠墙的一圈,都被贝文文整整齐齐的放了一排置物架,菜的种类还挺丰富,有七八种蔬菜了,都长势十分喜人,自从三家开始时不时聚餐开始,为了蔬菜过明路,她就不再把阳台的蔬菜放进空间了。
要不然长的太好,就说不通了,只是偶然浇一些空间的水,拿出来大家一起吃的蔬菜,基本都是从阳台摘的,空间里种的蔬菜,她是不敢拿出来的,太扎眼了。
阳台上还有一个很大的鸡笼,里面的鸡已经马上就长大可以下蛋了,这以后也实现鸡蛋自由了。
严明霞不断赞叹:“文文,你这未卜先知啊,还好你会种菜,要不然一个多月了,我们连蔬菜渣都见不到了。”
“只是种菜的盆子好解决,这东西不能吃,很容易搞到,架子有办法,上次去外贸大厦,很多公司的仓库都有置物架,我们去搬几个回来,就是土怎么解决呢?”
“现在到处都被水淹了,难道要潜水下去挖土吗?”
贝文文早就想到这个问题:“可以去凤阳山挖,凤阳山海拔500多米,肯定没有被淹,我记得凤阳山上有一片竹林,我还正想看看能不能挖到竹笋。”
竹笋是贝文文确实想去挖的,她想去挖竹笋一个是自己吃,另一个是可以种到空间里,丰富空间农场的植物种类。
另一个上次去面粉厂那边碰到泥石流,有竹林的是另一个方位,那边的植被更多,没听说过发生泥石流,去那边更安全。
说干就干,焦存刚跟焦彦涛当天下午就去外贸大厦,找置物架跟种植盆了,孟君泽说自己家有,就没去了。
在他们离开的时候,孟君泽走在最后,似乎有话说,贝文文想到上午正在聊玉佩的话题,被小叔一家的到来打断,她也想知道两个人的玉佩这么像,是不是有什么渊源。
贝文文叫住孟君泽:“你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孟君泽沉吟了一会,抬起头问道:“能冒昧的问下,你妈妈的名字吗?”
贝文文有点疑惑,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想知道自己妈妈的名字,不过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就回答了他。
“我妈妈叫文嘉佳。”
孟君泽听到后,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紧紧盯着贝文文又问道:“阿姨是在京市舞蹈学院毕业的吗?”
贝文文迟疑的点点头,疑惑的看着孟君泽:“你怎么知道?你认识我妈妈?”
孟君泽看着贝文文,认真的问道:“我们上去聊聊,有个东西给你看。”
孟君泽叫上两小只,贝文文也把崽崽带上,一行人上去27楼,孟君泽叮嘱两小只在客厅玩耍,就带着贝文文去了书房。
贝文文还是第一次来孟君泽书房,不过奇怪的是,孟君泽书房的博古架上基本都是空的,东西很少,只有随手放的一些日常用品。
看贝文文盯着博古架看,孟君泽摸了摸鼻子,解释道:“哦,太潮湿了,前段时间大扫除,很多东西收起来了。”
“哦”贝文文没再问下去,这是人家自己家,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孟君泽拉开办公桌的抽屉,其实是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张相片,递给贝文文。
贝文文很奇怪,孟君泽要给她看的怎么是一张照片,接过来一看,愣在当场,照片里是两位十分漂亮的年轻女人。
其中一位贝文文很熟悉,是原主的母亲,虽然她没有见过原主的母亲,但是原主的记忆中,还有原主保存的三本一家三口的相册。
一本是有原主之前夫妻两人的相册,一本是一家三口的全家福,还有一本是父母给原主做的成长手册。
贝文文对于原主母亲年轻时候的样子,也很熟悉,等等,另一个女人她好像见过,她努力的调取原主的记忆,准确说她见过这个女人的照片。
贝文文指着另一个女人问孟君泽:“这是谁?”
孟君泽看贝文文的反应,就知道自己没有猜错,接过贝文文手里的照片,回答她:“我母亲姚子叶”
贝文文不可思议的看着孟君泽:“我们的母亲认识?”
孟君泽拿出脖子上带着的玉佩,摸索着它,陷入回忆:“你应该也有一块差不多的玉佩吧,要不然你不会看见这块玉佩后,那种反应。”
贝文文没有否认,也没有说话,玉佩激活后,已经消失烙印到她锁骨下了,她现在拿不出来玉佩。
通过孟君泽的讲述,原来两人的母亲是很好的闺蜜,从小一起在溪市的孤儿院长大,再一起考上京市舞蹈学院,毕业后姚子叶就跟富二代男友结婚生子,归回家庭。
文嘉佳则是在京市工作2年,认识了同样来自溪市的贝世伦,也就是贝文文的爸爸,后来文嘉佳获得溪市舞蹈团的邀请,担任溪市舞蹈团的首席,贝世伦就陪着老婆一起回到溪市定居生活。
结果在孟君泽8岁的时候,姚子叶的老公孟浩锋出轨了,当时孟君泽才8岁,姚子叶从小是孤儿,缺少安全感,是孟浩锋的穷追不舍感动了她,说可以给她一个温暖的家。
姚子叶被感动,又加上意外怀孕,两人猝不及防的步入了婚姻,不久之后就生下一对龙凤胎,前几年两人很幸福,不缺钱,夫妻很爱,有一双可爱的儿女。
可惜一切都在孟君泽8岁那年戛然而止,孟浩锋出轨了,姚子叶无法接受,给自己的公婆说,公婆不以为然,他们能接受姚子叶,全是儿子闹腾要娶,后来生了一对可爱的孙子孙女,他们也就接受了。
但其实他们打心底里觉得,姚子叶一个孤女配不上自家儿子,所以儿子出轨,他们不仅不怪儿子私德败坏,还怪姚子叶管不住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