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找赵凯峰的事情交给斌子后,自己并没有放弃寻找。
吃完晚饭后,贝文文把赵凯峰办公室的资料,都拿出空间,一页一页的翻找。
孟君泽跟她想到了一块,贝文文刚翻找完两摞纸张,孟君泽就下来了。他还没有看见贝文文摊在书房的资料,一进门就对贝文文说。
“我想到你之前,把赵凯峰办公室的资料都收进空间了,或许在那些资料里能找到些线索。”
贝文文一挑眉,示意他进来,等他看到书房中摊开的资料时,忍不住笑起来,他们两个还真是同频。
于是这三天,贝文文跟孟君泽都没有出门,除了锻炼,跟种田,剩下的时间都花在这堆资料上了。
第二天晚上的时候,严明霞来敲门,脸上又兴奋又担忧。
“文文,外面雨已经成毛毛细雨了,看样子明天很可能就停了。”
贝文文走到窗边,水位已经到6楼脚脖子了,外面的人却比之前人多了,虽然是在水里划船出行,每个人脸上沉痛都少了很多,雨小给了人希望,觉得天灾似乎就快要结束了。
自从贝文文给严明霞说了,怕来其他天灾以后,严明霞本来想叫刘素静父女也备上厚衣服
结果刘素静打开衣柜,好家伙,去往南极穿的特厚羽绒服,防水的抓绒冲锋裤,加厚羽绒被,睡袋
看着人家的装备,想到贝文文也说有厚衣服,当即跑到商城开始采购。
现在是夏天,商城里的厚衣服都无人问津,可比吃的便宜多了,一斤大米就可以换一件羽绒服。
之前在外贸大厦的囤货,再加上这两天做弓箭生意,家里也有进项,严明霞毫不手软的,尽量想按照刘素静的配置,也给家里配一套。
可惜现在商城里的货,远远没有天灾前丰富,只能里面多套几层,外面再来个能买到的最厚的羽绒服,保暖防风。
保暖内衣,羊绒毛衣毛裤,羽绒背心,没有羽绒裤,来个加绒的冲锋裤,最厚款长羽绒服,帽子,手套,每人配置两套。
虽然家里有冬天的厚被子,严明霞还是挑了两床厚的羽绒被,才觉得心安。
出商城前,看到厚实的军大衣,又便宜又暖和,每个人再来两件。
严明霞跟焦彦涛,抱着厚衣服回来,恰好碰到贝文文跟孟君泽刚从1602出来,准备上27楼。
严明霞特意让贝文文看看:“你觉得够不够。”
贝文文朝她竖起大拇指后,贝文文内心真的觉得,姜还是老的辣,现在这种条件下,配置的这么合理。
贝文文又关心他们的取暖,有没有准备好:“屋子里烧火取暖的准备了吗?”
严明霞点点头:“正准备呢,今天我跟小涛去买厚衣服,老焦去砍柴去了,自从你给我们说了后,就开始囤柴火了。”
贝文文看准备的挺全乎的,就没再说什么,跟孟君泽上27楼,这三天,两人一起查资料,都是一起在27楼吃饭的。
虽然是贝文文做饭,不过孟君泽每次都在厨房打下手,洗菜配菜的活基本被他包揽了,贝文文只用掌勺就行。
焦彦涛看着两人相携上楼的背影,凑到严明霞跟前,八卦的说。
“妈,你看他们两个,是不是已经好了?”
严明霞一脸姨母笑的看着两个,即使看背影都很漂亮跟帅气的背影,感叹道:“光看背影都觉得很般配啊,如果真的在一起,那就好了。”
焦彦涛看着他妈一脸瞌cp的姨母笑,没想到他妈没电视剧瞌cp了,改磕现实中的了。
27楼的孟君泽跟贝文文,现在哪有功夫想这些,吃完饭,就又回到2602开始翻阅赵凯峰办公室的资料,还是有不少的收获。
找到三处房产证,但是这些小区都不太符合现在的居住环境,一个也是别墅,还有一处是京市的房子,最后一处是虽然是高层小区,但是赵凯峰的房子在8层。
虽然8层很大概率不会被淹,但是保安大叔专门强调了高层小区,很大概率房子是在最顶层几层。
除了房子之外,有一个意外收获,赵世豪案子的档案资料,受害人的小姑娘名叫冯秋娜,她还有一个比她大四岁的哥哥,名叫冯家斌。
资料袋里还冯家斌的照片,跟斌子很像,只是斌子脸上失去了自信跟朝气,多了沧桑跟圆滑。
按照资料里冯秋娜出事的时候18岁,她哥哥冯家斌是22岁,到现在也就是28岁,斌子看起来像30多岁。
资料是贝文文翻到的,她看完后,把资料交给孟君泽。
贝文文心里很不是滋味,虽然冯家斌变化很大,但是凭借她上一世特工认人的能力,很肯定斌子就是冯家斌。
真是造化弄人,让两个同一个案件里失去亲人的人,竟然认识了,她还找他去打听仇人的住处。
怪不得,斌子刚听到她提赵凯峰的时候,脸色明显变了,只是他隐藏的好,快速恢复了,如果不是她善于观察人的微反应,真的会注意不到。
看资料里说,冯家一家三口,冯家斌跟冯秋娜兄妹两个,还有一个老父亲冯平昌,冯母很早就去世了,是冯平昌一手把兄妹俩拉扯大的,好在兄妹两个争气。
兄妹两个从小都学习好,长的也漂亮,都是班级里的风云人物,哥哥冯家斌考上京市的京大,出事的时候,冯秋娜刚参加完高考,据说高考估分十分不错,也很有希望上京大。
大家都说冯平昌熬出头了,两个儿女都是名校毕业,以后就等着享福了,只是没想到,高考通知书还没下来,女儿冯秋娜就出事了。
不敢想象,对于相依为命的三口之家,是多大的打击。
从现在斌子的状态看,他当时一定是放弃了很多,要不然凭借他京大名校的光环,不会是现在这样。
很快孟君泽也看完了,长叹一口气,看着贝文文的背影。
此刻孟君泽很想手刃赵凯峰跟赵世豪父子,因为他们的贪欲,毁灭了两个幸福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