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马春梅真的就是保姆,这是事实,是一份职业,又不是是什么丢人的事实。
其实当保姆的经历,对于马春梅反而是一件极好的事情。
因为马春梅现在能力强,地位高,所以她来时路越艰难,就越显得她有本事。
所以井奶和周雅琴都没有站出来说话。
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何必多废话呢。
只是周雅琴将头微扭,不再搭理叶承泽了。
哼,他居然嫁祸于马妈妈,她不要理他了,很快,她就站起来,借口给奶奶倒茶水,硬是拿着小凳子,挤到井奶边上了。不是再和叶承泽坐在一起。
叶承泽完全没有想过周雅琴是生自己的气了。
因为周雅琴一直是这么孝顺的,去侍候自己的亲奶奶那太合理了。
他甚至是很欣赏周雅琴这么做。
不过接下来,周雅琴离得远不说话,楚雪梨太无理又还在生大小奶脾气等人哄,所以叶承泽看田婉宜就会顺眼得多,期间也说了几句话。
但他真没有那个心思。
叶承泽不是那种别人和自己说几句话就会认定和对方有什么的人。
他就大大方方的说话,话题也很安全,美食,风景,连人物都不会放进话题里,简单克制,点到为止。
别人挑不出什么错来。
餐毕,好事者觉得两人好事将近,叶承泽觉得就是普通社交场合认识了一位不那么讨厌的也不怎么吸引人的异性,以后估计也不会有什么交集。
叶承泽完全不知道,在这次宴会之后,楚雪梨针对田婉宜就干起来了。
楚雪梨甚至使坏找到了田婉宜单位,还有身边的人,两边有来有回斗得旗鼓相当。
主要是双方家里大人没有人参与这场孩子戏的争斗竞争,不然的话,楚家对田家是碾压级别的。
两人闹腾得正厉害,倒是把周雅琴扔在一边没搭理了。
毕竟周雅琴后半段根本不和叶承泽说话,没一会儿就借口要伺候奶奶,换了位置,显然她和叶承泽就是邻居。
所以,周雅琴没被这两个女人看在眼里,或者说没有当成第一假想敌,当然不管是田婉宜还是楚雪梨,要是赢了的话,以后还会。
但这一切,风景中心的叶承泽或者是叶家都是最后知道的。
叶承泽第二天开始正常上班。
可叶老太太已经意识到了,二孙子在婚姻事上和大孙完全不同。
大孙是完全不理长辈给介绍谁,他是自己看中了,自己想办法,等亲事定下来了,才让家里人走礼。
这是他的终身大事,别人都别想来指三喝六的。
估计小孙子以后也可能会是这样的。
本来想着二孙子长得这么招人,肯定也不用家里出手,他自己就搞定了。可等来等去,叶老太太都没有等到这一天。
估计二孙子要靠他自己成亲,那有得等等了。
一说到要找二孙媳妇,叶老太太第一就是要和马春梅商量:“小梅子……”
大概是听惯了施金花叫小梅子,以前老太太们都叫小马的,现在也叫小梅子了。
“小梅子,你说说看,给老二找个什么样的媳妇才好。”
马春梅笑道:“我倒也说不好,但一定是他喜欢的,安静贤惠又满心眼都是他,愿意托着他说话的,家里干净没什么麻烦事的,极其漂亮的女孩子。”
叶老太太一边听一边点头。
叶老太太这点好,孙子们成亲,她就没有想过要高攀。
不然她家这三个孙子,个个都能往上娶。
但是那种婚姻没多少幸福,吵个不停的,还不如娶个门当户对的,或者低一头的亲家,人家哄着捧着的过一辈子。
叶老太太开口问道:“那个田家姑娘,你瞧着如何?”
马春梅摇了摇头:“我只过去稍坐片刻,瞧着人倒是乖巧,就是不清楚她家底细。”
叶老太太叹了口气:“她家条件差得远了。她父亲虽是跟着小天父亲后面,关系也不错,可年岁不小,往后很难再有晋升的机会;家里兄长也不成器,等她父亲一退下来,她家便没什么依靠了。”
要和田家结亲,那还不如和汤家呢,毕竟田家比起汤家,更是差出一大截。
汤家既有团长、连长撑着门户,本地也算根基深厚的大户,族里还有不少任职干部的,方方面面都甩开田家老远。
她是请的老闺蜜,结果老闺蜜带这么个姑娘来,又在席上给才见一次面的男人夹菜,在叶老太太看来,田家想攀附的心太明显了,让她很是不快。
她对女方家世要求不多,不是没有要求。
自家二孙本身条件不差,选媳妇自然要千挑万选。
若是只看脸蛋不顾家世,她这老太太是万万不肯点头的。
叶家千娇百宠养大的孩子,可不是为了帮哪个家庭脱贫致富来着的。
叶老太太分析道,“老二本身就性子平淡、不求上进,再给他配个家世单薄、没后劲的姑娘,不用等到三代之后,单说他将来的孩子,跟老大家、老二手底下的小辈一比,处境便是天差地别。
我们做长辈的,不能眼睁睁看着光头往刺丛里钻,况且他对那田家姑娘也谈不上多上心。
我还是打算给他物色门第相当,家里的男人有前程、日后能撑起家业的人家。”
这番话句句都是长辈深思熟虑后的实在考量。
马春梅附和:“还是老太太考虑得长远周全。”
叶老太太叹道:“我前后瞧遍了,最合适的还得是隔壁周雅琴,论条件真找不出第二个,可惜两个孩子偏偏不来电。”
马春梅轻嘶了一声,心里暗自认同。
周雅琴和叶承泽确实登对,性子都温和沉稳,彼此也聊得来。
就算他俩本身不求大富大贵,两家根基摆在那儿,两人结婚后,往后小辈也不至于没落,能搭把手的亲友数不胜数。
叶老太太抬眼看向她:“要不你帮我探探两个孩子的心思,出面撮合撮合,做个现成的好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