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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雨和卫阳两人一左一右走在禾思荧两边。
禾思荧看着隔了一个街道的学校,叹了口气。
“快到了。”
施雨点了点头。
“嗯。”
卫阳也点了点头。
“我是真听不懂你们说啥呢。”
“哈哈。”
施雨笑了笑,看向卫阳。
“你出发的时候不是奇怪我为什么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吗?”
“啊对啊。”
卫阳歪着头看了一眼路边关门的五金店。
「都可以」
这是很少在施雨嘴里听到的话,尤其是他做某些决策时。
一般他都会说:「这边」「那边」或者说「不要去那,没必要」
之类的话。
「都可以」这个普通人的常见选项,在施雨这是罕见选项。
施雨看着禾思荧被风吹起的发丝,他慢慢说。
“一般这种选项就是:今晚无论怎么做都无所谓。
但是你忘了一个前提条件。
你问我,先去东头,还是西头。我说都可以。”
施雨眨了眨眼。
“所以我们的无论从哪侧走都一样,只要走的路径相同,左右没有过大区别。也就是我们的目的地在...中间。”
他看向前方。
“你记得中间在哪吗?”
“这哪能忘....真是的天天当谜语人,我受够你们了。”
卫阳嘟囔着,抬手指向前方。
“中间。不就是那吗?”
随着卫阳的手指了过去,三人一起把视线投射到那栋建筑上。
教学楼上,印着四个大字。
「日升小学」
“所以今晚有事?”
卫阳疑惑的问。
“可能有,也可能....没有。”
“说了和没说一样!”
卫阳气的隔着禾思荧对施雨挥手,谴责谜语人是他这种实心眼孩子的主要任务。
禾思荧无奈的摇了摇头,她看着面前好像没有什么异常的教学楼,动了动耳朵。
“好了,别闹了。有人在学校操场。”
听罢,施雨两人立刻转头看了过去。
距离还有点远,隔着将近半条街,但没人质疑禾思荧的话。
这点距离,对于五阶的「风语」来说,就像有人在身边交谈。
风儿们周而复始的流转,它们互相之间轻语,发出“簌簌”的声响,于是语言就顺着风的链条吹入禾思荧的耳畔。
她加快了脚步。
“有小偷?三人,一人体重很重,另两人体重轻且穿着单薄。
很重的那个我应该见过。”
风在夜里吹拂,将远处事物的轮廓描摹,轻轻捎到禾思荧的耳边。
镂空的衣服,肌肤被气流穿过,血液流动。
这些都是风儿告诉她的悄悄话。
而卫阳紧跟着禾思荧。
“我靠?小偷偷学校?这么爱学习?这就是雨子说的异常?”
“谁爱学习偷小学?小学有啥,唐诗三百首?九九乘法表?背《咏鹅》吗?!”
施雨快步跑了两步,一边吐槽一边伸手,一左一右抓住禾思荧和卫阳。
“好了,时间到了。”
他看向前方。锁骨处的皮肤轻轻裂开一个无色的口子。
瞳孔之间的银色亮起,他向前猛踏一步。
“我们走。”
沙-----
下一瞬,他的皮剥离开来,露出一片虚无的景象,身体的轮廓之中倒映着一片算得上新的操场。
而那操场上,一些纸屑正在飘荡。
禾思荧和卫阳两人见怪不怪,被施雨牵着,消失在了原地。
呼-----
.......
嗒。
施雨三人稳稳落在操场中间。
但是这与过去三人夜巡时看到的操场大相径庭。
数不清的纷飞纸屑在空气中哗啦啦地盘转,它们并不是胡乱的碎屑,而是一些小动物样式的剪纸。
只不过上面染上了霉点,随着风席卷的纸屑散发着诡异的味道。
而教学楼上布满了数不清的血手印,原本暖橙色的楼体此刻被血手印染成一片狰狞的模样。
教室里灯光大亮,但却拉着窗帘。
透过窗帘一个又一个人影站在后面,像是窥伺着外来者。
不远处的体育馆像是被风吹雨打了几十年,发黄生锈,看上去残破不堪。
而破落的学校里,施雨三人崭新的与周围格格不入。
“「律性阴界」,很幸运,它已经开启了,不必我们费劲推测它的条件。”
施雨扫视着四周,嘴里说着“幸运”,但脸上的表情却十分凝重。
「心念」轻轻响动,在他心底刻下一个数字。
「3」
“3级阴界,等级不高,但万事小心。”
“喂喂我也才三阶啊。”
卫阳和施雨背靠背,他看着周围逐渐散去的纸屑,他没有回头,直接问施雨和禾思荧。
“而且这不对吧,「律性阴界」的话,规则呢?!不可能就这么模棱两可的开启了吧,还是说是普通外扩式?”
禾思荧听着卫阳的话,微微转头看向施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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