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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才会对人类危害最大...？

莫名其妙就死人，这本身很不正常，但这不会是最后的目的。

目的一定是死更多的人，那么这些死亡必定带来影响。

就像自己之前考虑的诅咒。

这些人都死在「西风」接触他们身边的人之前，所以那些人本身也不可信了。

“但是，我们并没有从那些人身上感受到恶孽的力量。”

“恶孽的力量与我们的天赋一样，有上亿种。”

施雨摇了摇头。

“我见过只要你忽略他，就会永远遗忘，甚至遗忘他造成影响的朋友。我也见过让石头坏肚子放屁的同伴。

为什么大家说没有就没有呢？或许只是我们的能力.....我们的侧重没有到这个地步而已。”

施雨说的很委婉。

只是你们在这一方面的能力有点不够。

这很现实，一个小队不一定所有能力都能圆融的互补，这是很无奈的事情。

他敲了敲手指。

“好，不要再纠结这一点，我们继续。”

他看着汤怜秋。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如果是我，在意识到这几个人会散播诅咒的时候，我会立刻去查他们从哪里来，经过过那里，经历过什么。

所以我让崔叔去做这件事情了，结果应该已经出来了。”

施雨的手轻轻抚上自己的手腕。

“他们应该是在某个时间段已经失踪了吧，总之，他们死在过去，而非.....现在。”

施雨的声音带着惋惜。

世界上总有些事情是发生就无法挽回的，在你知晓它时，它就已经是结局了。

“唉......”

他看着思考的汤怜秋。

“所以，只要考虑让死者移动的目的就好了。”

施雨总能在各种情绪里跳来跳去，他拿着手机晃了晃。

“我们的猜测方向大致相同。

死后传播诅咒。

尸体之中有东西躲藏。

按照规律死亡的尸体可能是某种形式的仪式。

这些都有可能，但现在需要确定的就是.....究竟是恶孽做的，还是落幕者做的。”

“......这要怎么区分呢？”

汤怜秋疑惑了一下。

“如果落幕者发疯，他们完全可以做到和恶孽一样的事情。”

“其实有个很好区分的方法。”

施雨伸出手指。

“那就是恶孽在某些时候，往往是不懂变通，也不能变通的。

你还记得吗？关于恶孽的基础知识之一。

某些时候，恶孽会严格约束自己的行为，彻底抹除自己的痕迹，如果不能在一定区域内靠近「阴界」，无论谁都无法察觉它的气息。

我们很早....很早就给这个向上攀升的卑劣行径取了名字。”

汤怜秋看着施雨那双通透的眼睛，她忽然觉得对方有点太能考虑了。

她犹豫一瞬。

“.....「蜕升」。”

“非常正确。”

施雨点头，他很肯定汤怜秋的思维，继续说。

“除此之外，落幕者的行动往往是要奢求更大灾害的，制造混乱的，这样会便于他们脱身。

落幕者大概率会在让这些人进入天空之镜时，掺杂大量的普通人.....嗯，然后故意保下来一些人用来传播。

至于他们自己，应该会脚底抹油吧。

当然，我不会排除落幕者做事的可能，只是目前看来，恶孽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但汤怜秋还有一些疑问。

“小光的预知能力呢？”

“「蜕升」总是有稀奇古怪的规则，当然，不排除小光本人的特殊，他或许生前是天赋者，但死后他已不再是了。”

施雨的话总是温和又冷漠，带着种无情的怜悯。

“也或许，这是恶孽能力的载体，若想营造影响，就需要它进行一次如同「预知」一般的推演，这都有可能。

但唯独不可能是帮助其他人逃过灾难....小光的行动一直在加深其他人死去的速度，推进他们的死亡，你没发现吗？”

“啊....确实。”

汤怜秋挠了挠头。

她过去觉得自己不笨，但今天这一个多小时，她总觉得脑袋痒痒的，可能要长脑子了。

这就是经验上的差距。

所以干脆不耻下问，学个痛快。

“那为什么我们到医院之后它才动手？按常理来讲，直接死亡，寄生在医护人员身上才最稳妥。”

“你说得对，但是实际上它们没得选。”

施雨看向前方。

“因为它们剩下的传播源全部都陷入了不能行动的状态。它们无法确定自己在这附近传播是否会继续陷入如此境地。”

“.....怎么会？它们有这么蠢？”

汤怜秋有些疑惑。

能制造如此多的巧合，藏起阴界，布局操纵人类，怎么想它们都不会那么蠢才对。

“唔......”

施雨沉默了一下。

它们确实没有那么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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