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五十三章 假名单出笼,钓出三拨(1 / 1)

第一千五百五十三章假名单出笼,钓出三拨买家(第1/2页)

“北京那条线先别外传。”

李山河把洗出来的照片塞进铁皮箱,锁扣压紧后交给赵刚。

“谁问研发中心的采购,统一答复,设备延期,人员没定,地址也没定。”

赵刚把箱子夹到胳膊下。

“叶莲娜怎么办?”

“她说受人胁迫,先留在莫斯科办事处,别让她离开,也别动她弟弟。”

彪子挠着头。

“二叔,这娘们把名单卖了,咋还留着?”

“她知道谁买名单,也知道谁给钱。”

李山河看着站台外头的雪地。

“这根线还没吐干净,先别掐。”

彼得罗夫走过来。

“地方安全局约了下午三点,十二个人还在他们手里,列车总不能一直停在北站。”

“车能停,人也能等。”

李山河从公文包里拿出三份新文件。

“现在做三份行程。”

赵刚接过文件。

“怎么分?”

“第一份,交给叶莲娜,写专家列车从乌法出发,经喀山转莫斯科,再往西走。”

“第二份?”

“交给乌法市外事办,写列车从乌法去明斯克,安排英国那边的家属接应。”

“第三份交给谁?”

李山河抬眼望向安德烈。

“交给铁路系统,写赤塔方向,走西伯利亚干线,再从满洲里进国内。”

安德烈接过那份铁路版本,翻到最后一页。

“赤塔线得调两次车皮,调度表要过不少人手。”

“所以才给他们。”

赵刚明白过来。

“谁盯哪条路,谁手里就有名单。”

“名单里的人名也得换。”

李山河把三份文件摊开。

“每份都放二十个不同的人名,车次,发车时间,连行李箱颜色都改。”

彪子咧嘴。

“俺也去整明白了,谁扑哪条路,谁就是谁家养的狗。”

“你带人去西边。”

“俺也去去?”

“你押一列空车,装旧锅炉和废铁,车皮挂上山河国际的标记,按喀山那份计划走。”

彪子拍了拍胸口。

“行,俺也去带人把动静整大点,让他们跟个够。”

赵刚问。

“真专家列车怎么走?”

“乌法北侧有个小站。”

安德烈说道。

“原来给军工厂拉煤,站台废了,岔道还通着,知道的人不多。”

李山河点头。

“真车从那儿挂军需车皮,发车时间不写纸上,只等人上齐。”

中午前,三份文件各自送了出去。

叶莲娜收到喀山版本后,坐在办事处里拿着纸看了半天。

林正远站在门边。

“你要把这份交给谁?”

叶莲娜嘴唇发抖。

“他们会打电话来。”

“打来就接。”

“你们会抓我弟弟吗?”

“你弟弟欠的赌债,山河国际替你垫过了。”

林正远把一张电报放到她面前。

“人已经从格里申旧部手里接出来,送到安全地方。”

叶莲娜盯着电报,眼泪掉到纸上。

“我愿意配合。”

乌法市外事办那边,彼得罗夫亲自把明斯克版本交给副市长办公室。

副市长拿到文件后,连问都没多问,只说会协调沿线手续。

铁路版本则由安德烈递给两个老调度员。

一个叫巴甫洛夫,一个叫谢尔巴科夫。

两人都在铁路局干了二十多年,见到安德烈后还端着老资格。

巴甫洛夫把调度表收进抽屉。

“赤塔线最近不稳,军用列车多,你这趟专家车挂进去,出了事谁担?”

“钱我担。”

李山河把两万美元放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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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续你们办,谁把风声漏出去,谁自己想后果。”

谢尔巴科夫把钱收起来。

“这条线不好走,得加钱。”

“走成了,再给。”

安德烈出了调度室,脸色阴沉。

“这两个人以前跟过我,现在盯着钱不撒手。”

“盯钱没事。”

李山河说道。

“怕的是钱收了,还把路卖两遍。”

傍晚,赵刚带回第一条消息。

“喀山方向有动静。”

“谁?”

“美国大陆工业基金的人,他们在喀山站外租了仓库,又调来两辆带卫星电话的车。”

彪子已经换上旧军大衣,身后跟着六个老兵。

“俺也去这趟空车还没出站,他们就闻着味儿追过去了。”

李山河拍了拍他肩膀。

“车上别放人,废铁底下放几个空木箱,箱子里塞旧文件。”

“俺也去明白,给他们做顿假席面。”

半夜,第二条消息从明斯克方向传来。

英国掮客租下了一家货运旅馆,站台外头停着四辆黑色轿车。

赵刚把电报念完,抬头问。

“外事办那份也漏了。”

“副市长那边有人收钱。”

李山河把电报折好。

“先记住人,等这趟车走完再收拾。”

安德烈的短波电台响了。

值班员在那头说得又急又快。

安德烈听完,脸色变了。

“赤塔方向也动了。”

“谁去的?”

“格里申的人,带着地方检查组,已经往赤塔南站调人,说要查一列非法出口的专家车。”

赵刚把三份假名单摆在桌上。

“赤塔路线只给了铁路调度员。”

安德烈一巴掌拍在桌上。

“巴甫洛夫和谢尔巴科夫这两个混账,把铁路版本卖出去了。”

李山河拿起帽子。

“先别抓。”

“还不抓?”

“让他们继续调人。”

李山河朝彪子那边看了一眼。

“检查组去了赤塔,喀山那边盯空车,明斯克守着假站台,真正的路就清出来了。”

彪子扛起猎枪,咧嘴笑开。

“俺也去现在就出发,俺也去把空车开得慢点,让后头那帮孙子好跟。”

赵刚给他递过去一张车票。

“你车上带八个人,车头和车尾都有人,跟踪的车靠近就让他们看见山河国际的标记。”

“俺也去把旗子都挂车头上。”

彪子跳上吉普,发动机吼了两声,车队拖着一列蒙着帆布的空车朝西开去。

乌法北侧的小站却没亮灯。

安德烈带着几个老铁路工,把军需车皮从侧线慢慢推过来。

车皮外头刷着旧编号,门上挂着褪色的军需标记。

彼得罗夫领着专家家属分批上车,行李不再贴姓名,只贴新的数字编号。

女工程师抱着孩子上车前,回头问了一句。

“那十二个材料工程师呢?”

李山河没上车。

“他们还在市安全局。”

赵刚拿着刚收到的电话记录走过来。

“二叔,市安全局回话了。”

“条件出来了?”

“出来了。”

赵刚把纸递过去,纸上只有一行字。

“放十二个人,五百万美金,现金交付。”

李山河盯着那行字,手里的纸被北风吹得哗啦作响。

“他们胃口不小。”

安德烈朝北边望了一眼。

“列车怎么办?”

“列车照走。”

李山河把纸塞进大衣内兜。

“十二个人,我亲自去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