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八十四章七个寡头一张桌,谁先掏(1 / 1)

第一千五百八十四章七个寡头一张桌,谁先掏底牌(第1/2页)

“李先生,按照公司章程,山河国际的三席董事必须暂时停职。”

格里申的代表把文件推到桌子中央,身后坐着两名银行顾问和一名能源部官员。

“理由呢?”

“外资干预,非法接管银行,扰乱本地金融秩序。”

李山河翻着那份罢免通知。

“储户三天拿回美元,工人领到煤和药,油田欠薪开始补发,这叫扰乱秩序?”

能源部官员清了清嗓子。

“山河国际的资金来源复杂,外汇流动也缺少透明度,继续掌握出口权会带来风险。”

安德烈把一摞运输单放到桌上。

“这是北方石油过去十二个月的运输数据,改制前每月发油两次,工人工资拖欠三个月,地方税款也经常推迟。”

他翻开另一份文件。

“山河国际接手后,油田每月稳定发油,税款提前缴纳,工资按合同补齐,泵站维修投入增加两倍。”

格里申的代表冷笑。

“数据可以编。”

安德烈伸手指向门外。

“那你跟六百户军属说去,看看他们认谁的数字。”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索科洛夫带着退役导弹团代表走进来,身后跟着工会主席和秋明地方政府的副州长。

索科洛夫把军帽夹在腋下。

“泵站由我们守着,原油由山河国际卖出去,工人和军属的日子才接上。”

副州长坐下后接话。

“去年地方税收缺口填了三成,今年第一季度已经补齐,谁想换掉现有管理方,先把税款和工资方案拿出来。”

工会主席把一张联名书拍在桌上。

“工人委员会拒绝闭门分股,也拒绝把泵站交给没来过现场的人。”

格里申的代表环顾四周。

“这里是董事会,不是工会大会。”

“油田不是你们几个人的赌场。”

李山河把话接过去。

“谁掌握生产,谁就有资格坐在桌边,谁只拿文件吓人,谁就先把文件收好。”

格里申的两个董事代表同时起身。

“山河国际没有资格威胁董事会。”

宋子文按下桌边的录音机。

“那这份银行转款指令,你们也没签过?”

录音机里传出伊戈尔的声音。

“第一笔两千万美元,按格里申先生要求转入能源期货账户。”

另一道声音接上。

“清算层的保证金先挪出来,山河能源那边不会马上发现。”

会议室里没人再说话。

宋子文把四张汇款凭证分给每个人。

“第一笔进了莫斯科期货账户,第二笔进入卢布结算池,第三笔绕到伦敦空壳公司,签字人有两位董事,执行人是银行行长伊戈尔。”

格里申代表伸手去拿文件,宋子文收了回来。

“别急,原件已经交给储户代表和地方检察官,各家储户可以凭这份材料起诉银行和签字董事。”

银行顾问脸色发白。

“这是董事会内部授权。”

“内部授权拿客户保证金补投机盘,放在任何法院都说不通。”

“你们想借储户逼宫?”

“我是在通知你们,银行账户和郊外仓库已经进入保全程序,谁转资产,谁就会多一条罪名。”

格里申的代表看向能源部官员。

“您不能眼看外资控制能源公司。”

能源部官员低头翻文件。

“山河国际目前持有百分之三十五股权,并且拥有出口权,油田生产和税款都在增长,撤销需要证据。”

“证据就在桌上。”

宋子文把转款指令推到中央。

“格里申先生拿银行的钱补自己的盘,别列佐夫斯基先生的人参与签字,七个寡头共同控制的结算体系已经把储户和工人都压在了底下。”

门外传来一声拍桌。

“我们也是为了俄罗斯资产不被外国人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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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列佐夫斯基的代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名保镖。

他穿着一件黑色羊毛大衣,手里夹着雪茄,却没有点燃。

“李先生,大家都知道你在抢研究所,抢油田,抢银行,下一步还要抢什么?”

李山河抬眼。

“我买债权,接手欠薪,修泵站,缴税,给工人发煤。”

“你把这些说得好听,实际是在拿美元收走俄罗斯的工业。”

“那你们拿卢布做了什么?”

“我们维持了市场。”

“市场门口排着取钱的人,银行保险库里躺着转走的美元,油田工人三个月没工资,这也叫维持?”

别列佐夫斯基的代表把雪茄放下。

“你要什么条件才肯停手?”

“先撤销罢免提案。”

“可以谈。”

“解除铁路封锁。”

“铁路属于国家。”

安德烈冷笑。

“铁路调度处那些人收谁的钱,我比你们清楚。”

别列佐夫斯基代表扫了他一眼。

“安德烈,你只是个运输顾问。”

“我现在负责秋明全年运输,手里有每一列车的装车记录。”

安德烈摊开文件。

“这几个月,格里申的人让铁路扣过三次原油车,别列佐夫斯基的人让研究所设备卡过两次,哪一次是国家命令?”

李山河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目录。

“你们想谈停战,可以。”

“李先生请说。”

“列宁格勒精密光学研究所,喀山数控研究所,莫斯科通信测控设备厂,还有十五家材料和动力研究所,我手里有它们的欠薪债权,供暖债权和设备使用权。”

代表的手指停在桌面。

“你想用这些换铁路?”

“十八家研究所的通用设备,债权和联合研发权完成交割,人员去留自愿,铁路给出东向车皮。”

“你胃口太大。”

“那就继续封锁。”

“设备属于俄罗斯。”

“债权也属于俄罗斯,谁接手欠款,谁就有资格谈使用。”

别列佐夫斯基的代表低头翻看目录。

“你还要什么?”

“银行清算权限,油田百分之三十五股权保持不变,出口权继续由山河能源执行,研究所设备分批装车,任何部门不得临时扣押。”

“你要把钱和货都带走。”

“我带走的是已经付过钱的东西,留下的是项目经费,工人岗位和联合实验室。”

副州长抬起头。

“地方政府支持这份方案,研究所继续留在当地的项目,每年照领经费。”

工会主席接着说:“赴华人员自愿签约,留下的人也要有工资。”

索科洛夫把手放在桌沿。

“铁路不开,导弹团守着泵站的燃料也不会交给你们。”

屋里的气氛压到一处。

别列佐夫斯基的代表终于把雪茄掰断。

“电视台和银行必须保留在联盟手里。”

李山河看着他。

“你们想保住电视台,银行和油田剩余股份,我可以谈。”

“条件是什么?”

“解除铁路封锁,撤销罢免案,停止冻结研究所债权,格里申退出能源结算。”

“格里申不会答应。”

“那就让他去法院答应。”

李山河把转款指令收回公文包。

“今晚给我答复,过了十二点,银行的储户材料全部送检察院,油田审计材料交给地方政府,研究所债权进入公开诉讼。”

代表盯着他。

“你在逼我们。”

“你们七个人坐一张桌子,手里有银行,铁路和油田,我只有一支笔和几份合同。”

李山河拿起钢笔,在桌上敲了一下。

“可这几份合同,足够让你们每个人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