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三十八章猎狐行动:引蛇出洞(1 / 1)

第一千六百三十八章猎狐行动:引蛇出洞(第1/2页)

“华信国际顾问公司。”

李山河从赵刚手里接过传真,看完后放到桌上。

专机落地首都机场,外头的风卷着沙土,机翼还在轻响。

娜塔莎抱着铁盒走下舷梯。

赵刚跟在后头。

“冯志国拿了蓝港的紧急拆借,钱进北京以后分了四笔,一笔进涉外饭店,一笔给了两家出租车公司,还有一笔去了通县的废品站。”

“第四笔呢?”

“现金提走了。”

李山河朝停在跑道边的车走。

“钱花在哪儿,冯志国不一定知道。谁接钱,谁就得露面。”

娜塔莎跟上来。

“你想怎么做?”

“你住进涉外饭店。”

赵刚侧过头。

“二哥,饭店人多,保卫也杂。”

“人多才好办事。”

娜塔莎停在车门边。

“他们找的是我,还是铁盒?”

“都找。”

“我得带着盒子?”

“带着。”

娜塔莎盯着他。

“盒子里有控制锁的资料,要是丢了呢?”

“他们拿不到。”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李山河拉开车门。

“因为盒子是假的。”

娜塔莎愣了愣,随即把怀里的铁盒往前一递。

“什么时候换的?”

“飞机落地前。”

赵刚接话。

“真盒子已经送去基地,周主任的人守着。”

娜塔莎看着空下来的手。

“你早就防着我?”

“防着所有人。”

车队驶出机场,直奔东交民巷附近的涉外饭店。

饭店大堂铺着红地毯,墙上挂着水晶灯,几个外国商人坐在沙发上抽雪茄。

娜塔莎穿着深蓝色大衣,头发扎在脑后,手里提着那只铁盒。

她刚进门,前台就有人抬头。

李山河坐在大厅角落,面前摆着茶杯和当天的英文报纸。

赵刚没进饭店。

他带着人散在停车场、后门和楼梯间。

彪子从哈尔滨赶到北京,换了件洗得发硬的中山装,腰里别着手插子,蹲在后厨门口啃烧饼。

服务员端着盘子从他身边过去,回头瞅了两眼。

“同志,这里不能蹲。”

彪子抹了把嘴。

“俺也去等人。”

“等谁?”

“等狐狸。”

服务员听不明白,端着盘子快步走了。

下午四点,娜塔莎在饭店餐厅见了一名法国律师。

消息放得够高调。

她故意把铁盒放在桌边,法国律师拿文件遮住半张脸,两人说话时不时望向窗外。

李山河在隔壁包间喝茶。

赵刚推门进来。

“二哥,西侧停车场来了两辆出租车,车牌都是假的。后门进来三个男人,一个进了咖啡厅,一个去了二楼卫生间,还有一个守在消防通道。”

“冯志国呢?”

“没露面。”

“他不会亲自下手。”

李山河把茶杯推开。

“盯卫生间那个。”

娜塔莎起身离开餐厅。

她提着铁盒,穿过走廊,朝二楼女卫生间走去。

高跟鞋落在地毯上,没什么动静。

刚到门口,一名穿服务员制服的女人从里面出来,手里推着清洁车。

娜塔莎停下。

“里面有人吗?”

女人低头说:“没人,刚打扫完。”

娜塔莎看着清洁车底下露出的半截皮鞋。

“你是哪个班的?”

女人抬起头,手往车底摸去。

欻!

卫生间隔间门被人踹开。

一个男人冲出来,手里攥着浸过药水的毛巾,另一人从洗手台后绕出,伸手去抢铁盒。

娜塔莎抡起铁盒砸过去。

啪!

铁盒砸在男人鼻梁上,人往后一仰,撞翻了清洁车。

那名假服务员从腰后掏出针管,刚迈出半步,赵刚已经从侧门扑进来,一把扣住她手腕。

针管掉在地砖上,滚到墙根。

“别动!”

假服务员抬腿踹赵刚膝盖。

赵刚肩膀往前一顶,把人压到洗手台边。

彪子从外头冲进来,手里还攥着半张烧饼。

“俺也去说咋有股骚味儿,原来真有狐狸!”

抢铁盒的男人转身就跑。

彪子把烧饼往地上一扔,追到走廊里。

那人跑到楼梯口,抽出一把短枪回身。

啪!

枪口刚抬起来,彪子一脚踹上去,枪飞进楼梯间。

两人撞成一团。

男人手肘往彪子脖子上砸,彪子硬挨了一下,抡拳打在他肚子上。

男人弯下腰,彪子揪住后脖领,把人脸朝下按在台阶上。

“跑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千六百三十八章猎狐行动:引蛇出洞(第2/2页)

男人挣扎着去摸裤兜。

彪子拽出一把折叠刀,抬手钉在他耳边的木扶手上。

“再掏,俺也去把你手钉这儿。”

赵刚押着假服务员出来。

“二哥,女的嘴里藏了毒药胶囊。”

李山河走到近前。

“掰开。”

女人死咬着牙。

娜塔莎走过去,抓住她头发往后一扯。

“张嘴。”

赵刚掰开她下巴,彪子伸手从她舌头下面抠出一枚蜡丸。

假服务员喘着气,抬头瞪着娜塔莎。

“你们赢不了,美国人已经知道你在这里。”

“知道了又能怎样。”

娜塔莎踩住她的手背。

“他们派你来送死?”

女人不吭声。

李山河蹲下去,翻开她掉出来的手包。

里面有北京饭店的平面图,有娜塔莎的照片,还有一部巴掌大的卫星电话。

赵刚拿起电话。

“这玩意儿国内没有。”

“能打出去吗?”

“能。”

李山河看向被彪子按住的男人。

“给你上头报平安。”

男人咬着牙。

“我什么都不会说。”

“你不用说。”

李山河把卫星电话塞进他手里。

“照他们教你的话讲,娜塔莎和盒子到手了,让接应车去通县废品站。”

男人盯着电话,没接。

彪子手掌往他后脑一按。

“拿着啊,俺也去胳膊都酸了。”

赵刚把短枪踢远。

“二哥,通县那边要不要提前收网?”

“别收。”

李山河站起身。

“让他们把网里的人都叫出来。”

男人终于接过卫星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报出暗号。

对面沉默片刻,传来夹杂着电流声的英语。

男人照着李山河的意思说完。

对方只回了一句。

“确认目标身份,半小时后转移,货车编号七二六。”

电话断了。

赵刚把卫星电话递给李山河。

“二哥,接应车有了。”

“把饭店封住,别惊动外头。”

李山河看向娜塔莎。

“你继续回餐厅,把戏唱完。”

娜塔莎提起铁盒,铁盒边角沾了血。

“这帮人要是发现我还在,接应车会改路线。”

“所以你得让他们相信,人已经被带走。”

赵刚问:“怎么做?”

李山河抬手指了指卫生间。

“把地毯弄乱,留点血,找个和娜塔莎体形差不多的女同志,盖上大衣,从后门抬出去。”

彪子咧嘴。

“俺也去去找人?”

“你别找。”

“俺也去咋了?”

“你一张嘴,人家就知道你不是服务员。”

彪子不服气。

“俺也去能学。”

“你先把这人看住。”

十分钟后,饭店后门推出一辆送洗衣物的板车。

板车上躺着个盖着大衣的女人,铁盒放在旁边。

暗处的眼线抬起照相机,咔嚓拍下照片,转身钻进巷子。

饭店二楼,娜塔莎隔着窗帘看见那人离开。

“他会去报信。”

“让他去。”

李山河接过赵刚递来的地图。

通县废品站附近有条旧铁路支线,周围堆满废钢和报废车皮,适合藏人,也适合转运东西。

冯志国把接应点放在那儿,显然准备把娜塔莎和铁盒一起送出北京。

赵刚看着地图。

“我带人先过去。”

“去吧,车号七二六进场以后再动。”

“冯志国要是在车里呢?”

“留活口。”

赵刚点头,转身出门。

彪子把被抓的男人拖进杂物间,关门前回头问。

“二叔,俺也去干啥?”

“跟赵刚去。”

彪子眼睛亮起来。

“俺也去俺也去。”

“少开枪,地方在北京。”

“俺也去记住了。”

李山河坐回窗边。

娜塔莎站在他对面,盯着那只假铁盒。

“他们有港岛的钱,日内瓦的账户,北京的掮客。”

“还有人给他们开门。”

“你觉得是谁?”

“冯志国只是跑腿的。”

李山河把卫星电话拆开,取出里面的存储芯片。

芯片背面刻着一行字母。

北欧技术基金。

娜塔莎看清字母后,脸色沉下去。

“这不是大陆工业基金一家在动手。”

李山河抬头望向窗外。

远处的车流一辆接一辆穿过街口。

“那就抓一个,问一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