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安也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去,有些颓丧地拍了拍脑袋。
“误会。”
她将前因后果大致说了一遍,沈晏清听得眉头直皱。
被安也气得半晌没说不出一句话。
一方面,他觉得这确实是安也这种混子性格能干出的事情,为了逃避上班编一个怀孕的谎言。
即便最后谎言被拆穿了,她在这个过程中也得到了快乐。
另一方面,觉得她不可理喻,以前骗人断胳膊断腿就算了,现在还骗出第三条人命来了?
离谱!
实在是离谱!
沈晏清实在没忍住,违背了背后教妻的原则,当着周觅尔的面呵斥她:“离谱!你简直太离谱!”
到底谁离谱?
安也一把揪下桌面上绿色薄荷的叶子,狠狠地揉了揉,泄愤似的怼他:“电话都不打直接飞过来找我打架,你不是更离谱?”
安也怼完觉得不对劲。
这很不对劲,这么随便,压根儿就不像沈晏清的性格。
他那般严谨的人一定会将事情调查清楚再做决定。
而今天,竟然连事情真相都没搞清楚就飞过来了。
冒冒失失的像是被人顶了号。
“沈董,你不会是怀疑我绿了你还搞出了人命,所以才这么气冲冲的飞过来吧?”
沈董盯着她,气息越来越不顺。
而安也见他不说话,来劲了,坐在椅子上的人扶着桌子站起来,朝着沈晏清走近,仰头望着他:“沈董,你就这么不信任自己老婆吗?”
相较于安也还有心思调侃他。
沈晏清丁点想跟她继续交谈的心思都没有。
一边拿手机打电话,一边朝着酒店外面走去。
安也见人离开,又老神在在地坐回了椅子上。
翘着二郎腿,有一下没一下地摘着那盆薄荷。
没多久,薄荷秃了一半
周觅尔看了看沈晏清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一派闲适的安也:“你不去看看?”
“他会回来的,”安也漫不经心地玩着手中叶子,想起刚刚周觅尔抡酒瓶那一下,侧眸望向她:“觅尔,我真没白疼你,姐有事儿你是真上啊!”
周觅尔心塞,觉得自己就是太过无条件地相信安也了。
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我要是知道你浑到为了不上班说自己怀孕了,我才懒得搭理你。”
“说的好像你想上学似的。”
周觅尔:..........“你上班好歹还有钱,我上学还倒贴钱,能是一样吗?”
“你上班只用应付导师一个人,我上班要应付一帮子人,能一样吗?”
周觅尔抬手止住她:“行行行行行,各有各的坟头哭,行了吧!”
“你好好想想怎么捞我吧!我感觉沈董肯定不会放过我。”
周觅尔觉得沈晏清远不如表面看起来那么正人君子,在爷爷奶奶跟前装的人模狗样的,私底下没少给她使绊子。
他说推荐她读研,她就去读研。
他说建议她深造,她就被塞去的读博了。
周觅尔时常觉得这背后有推手,而且当年,安也离开南洋,她即便读博,第一选项也不可能是在国内。
只是她这个想法刚冒头,大佬就亲自来招她了,硬生生地将她摁在了国内。
“他敢?”
周觅尔心想,他当然敢!她姐还是太单纯了,平常用恶势力欺人,关键时刻跳的全是沈董挖的坑。
“算了算了,搞死我就搞死我吧!反正死沈晏清手上还能有点丧葬费,总比死在实验报表上强。”
安也:............
沈晏清一来,周觅尔就很识相地将安也的东西丢出去了。
反正让她挪窝是不可能了。
要挪也得是安也挪。
安也刚让服务生将自己行李放进房间里,门铃就响了。
她穿着一件真丝吊带长裙,赤着脚去开门,倚着门望着站在门口的人。
娇媚如丝的气息顺着她的唇瓣吐出来,勾人似的媚:“沈董,要进来查岗吗?”
沈晏清脚步微微向前。
安也没有让开的意思。
“不是让我进去查岗?”
“恩,是呀!但你得求我,”安也双手抱胸,臂弯靠近将饱满的胸口挤到了一起去,若隐若现的沟就这么显现在眼前。
这里不是桢景台,是国外酒店。
长廊处的摄像头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
沈晏清没耐心顺着安也的话开口,推着她的肩膀将人摁进了屋子里,反手甩上门。
还不等安也骂骂咧咧的,男人俯身堵住了她的唇。
俩人辗转反侧一直到大床上。
duang的一声............
客房阿姨用毛巾折好的一对天鹅歪了下去。
红色的玫瑰花瓣围成一个心形,安也的长发刚好就扑散在这中间。
艳艳的红跟丝绸般的黑发交织在一起,妖艳又妩媚。
让人恨不得立马采摘。
俩人火速交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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