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在德国的进步幅度也挺高,就是比在国内差了点。”迹部看完评价道,说完默不作声看了一眼幸村,倒是幸村的实力和他记忆中差得很多。
“还是被国三的手术耽误了。”柳叹了一口气,十分庆幸仁王能够提前将幸村的病治好,恢复完全。
[决赛选拔,立海大入选的少,最后竟然是从美国回归的越前,和各国之间来回横跳的越前龙雅的大战,甚至越前南次郎都出任西班牙的主教练。
“世界杯决赛,简直就是他们家的内战啊。”切原没太多想道。
单细胞切原无意中的话,听者有意,三船教练和平等院的面色都不太好了。
这可是国家团体赛,不是什么个人赛,这三人一开始甚至没有一个在本国的,最后只有越前龙马回来了。
一家人的内战打到世界杯,还真是荒唐。
仁王阴沉着脸看场上的比赛,嘲讽意味拉满,和身边的迹部说道:“puri,迹部,比赛结束后我出去走走。”
“本大爷陪你去。”迹部想都没想道,反正他出国方便。
“我就想自己走走。”仁王委婉拒绝了,笑着调侃道,“我们两个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度蜜月去呢。piyo~”
“别闹了。”迹部皱眉,就仁王现在这状态,他敢让仁王一个人出去?真让了等回去,柳生问他要人没有怎么办。
那种闷骚发起飙了最可怕了。
“puri,怎么,怕我想不开出事?”仁王一副看透了迹部的所作所为一样,嫌弃地撇撇嘴,“那样沉没太高,不划算,我才不干呢。”
“况且,我要真想走,还和你说什么,没人能拦住我。piyo!”仁王撑着下巴,捏着小辫子在杯子里的水画着圈,打散了自己的倒影。
“行,我给你赞助经费,从你以后的工资里预支。”迹部不容拒绝道,“敢放本大爷鸽子你完蛋了。”
仁王抬眼,眼睛重新聚焦看向迹部,轻轻地笑了:“puri,好。到时候去你公司给你寄明信片,你报销。”
“抠死了。”迹部不华丽地白了一眼。
仁王的目光从迹部身上移开,看向他身后的幸村,只是有些看不清,只能隔着另一重虚影望着。
赢球了,一阵鼓掌声响起,仁王耳朵里的电流声好吵,皱眉,想拍一拍耳朵又忍住了:“小景你刚刚说什么?”
“别叫本大爷那么不华丽的名字。”迹部炸毛。
仁王摊手手,欠扁道:“有什么要紧,piyo!”
那也不影响他发呆。
似有所感的幸村转头看向仁王,发现对方的眼睛似乎又不是看他的,疑惑地问柳莲二:“仁王最近发呆的频率是不是有点太频繁了?”
“是,比平时次数多了120%。”柳顺着幸村的目光寻过去,仁王依旧一动不动,点头道。
“可能是那家伙上一场太累了吧。”丸井猜测。
“有可能,仁王经常走神,太松懈了。”真田道。
幸村总感觉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上来,柳生又不在,只能暂时搁置了,等比赛结束再说。
殊不知,比赛一结束,仁王就已经不见人影。
迹部看到酒店里被仁王拿空的药箱,彻底放心某只狐狸出去潇洒了。
看来他自己有数,也积极配合治疗,理智在,那就好了。
仁王也没有和幸村他们说,只在立海大的群里留下一句:puri,我去环游世界了,别太想我~]
“仁王前辈就这么草率地走了?”切原难以置信道,难道不应该众人吃一个庆祝大会,然后再一起回国吗?
没人回答他,刚刚所有人都被一阵电流声刺了个激灵忍不住拍拍自己的脑袋,而后才反应过来,那是仁王耳朵里的声音。
屏幕里的幸村不知道仁王在看什么,但现在知道了,幸村的面前,站着幸村的虚影,一会穿着立海大队服,一会穿着病号服。
场景也在切换,穿着队服的幸村站在全国大赛的网球场上,看着6-4的记分牌,苦笑着。
穿着病服的幸村,坐在床边看向窗外,默默等他们关东大赛的好消息。
幻觉宛如附骨之蛆缠着他,走到哪都跟着自己,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这是准备穿越了?”丸井疑惑,仁王眼前的场景都在变换,是不是已经在衔接他们所在世界了?丸井脑洞大开地想。
“早着呢,刚说完他27岁来的。”幸村无奈,丸井和他们在一起就不爱动脑子,明明和他们不在一起的时候,还是很聪明的啊。
“嘿嘿忘了嘛。”丸井挠头,有点尴尬,于是拍了拍胡狼清脆的脑瓜子,果然还是无毛人的头手感好。
胡狼捂着自己头顶,疑惑看丸井,小伙伴又在抽什么风。
“看来那段时间雅治的压力真的很大,还有受创伤的迹象,标准的解离状态。”柳生推了推眼镜,解释道,“还真是照着书生病的,该有的常见症状一样不少。”
小林虽然看着这些离谱画面,十分心疼自己的仁王前辈,但是仁王面前画面交叉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开始脑补剧情了。
灵感来了挡都挡不住,妥妥的开闸放水。
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写这些还有人看嘛,都不知道过去多少届了,感觉受众不会太多啊。
这会幸村庆幸仁王对他没防备,被他“哄”睡着了,否则就得社死了。
还好只是放的仁王的老底,幸村想,没放他的就好,毕竟他后面没什么好回忆的,也不想让友友们看到他弱的那一面。
部长滤镜要掉了啊喂。
但,天不遂人愿。
[三年过去,仁王早就回来了,整个人变了许多,没以前那么皮了,真田都满意的暗自点头。
在当时的幸村看来,仁王似乎更加省心了。
柳生则觉得,仁王似乎高兴不起来了,做什么事都淡淡的,幻影也不用了,实力不上不下,就是个异次元外第一人。
而幸村卡在了半步异次元上,在球场拼尽全力想要将自己身后的模糊人影完全显现,自己的身体却不负重压先行倒下。
一个人的室内训练场,幸村无奈地转身看向自己的异次元虚影,伸手触摸,明明知道什么也没有,苦笑。
“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