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国柱虽然有些可惜那一番打算,但小畜生倒霉,他也高兴:“应该是,那行,我去上工了。”
他这个点去码头已经抢不到什么轻松的活儿了,不过没关系,现在宜城发展的很不错,来往码头的商船也多,活儿自然也多,只要不懒,就算不是铁饭碗,也能挣钱。
江三花则坐公交车去了大南门,在那边给女儿买了五个牛肉包子,一碗豆腐脑。
她自己吃了两个包子,剩下的都给女儿带去。
这头,石小莲在家准备了一顿丰盛的午饭,就等着齐玉春把弟弟带回来了。
结果都快十二点了齐玉春都还没回来,石小莲给他办公室去了电话。
齐玉春不知道怎么跟妻子说,所以在办公室坐到现在。
听着点电话响,他有些不敢接,怕听到妻子问小舅子的情况。
但他不可能不回去,所以还是接了电话。
不等石小莲说话,他直接道:“我等下就回去。”
说着就挂断了电话。
等齐玉春骑车回来上楼开门,石小莲欢喜的跑了过来:“哥……”
那一声甜甜的哥把齐玉春叫的心头一软,眼里都是歉意。
不等石小莲问石大明,齐玉春就拉着她的手主动道:“小莲,你听我说……”
齐玉春把情况跟石小莲说了下,石小莲泪水瞬间就出来了。
她抓着齐玉春的手:“哥,春哥,求求你再想想办法把,我家大名还小呢,他不是故意的,那个家里,我去跟人道歉,不行我就给他们磕头道歉,求求你了春哥,你帮帮大名吧,我爸妈要是知道了,肯定是活不下去的啊。”
石小莲哭的梨花带雨的。
齐玉春帮她擦眼泪,但就跟擦不完似的,齐玉春把人抱住:“小莲,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分局局长,我没有那么大的能力。这件事真的对不起,我做不到,要是再过问下去,我的职务都保不住了。”
“没了这个工作,我们现在住的楼房也没有了,以后咱儿子的学习,工作,我们的养老,就都没有了,小莲,你要懂事点,知道取舍。”
“大明他自己已经交代了,他还强了一个姑娘,肯定是死罪的,你跟你爸妈好好说,实在不行,以后等他们老了,我们把他们接来,我们给他们养老。”
齐玉春比石小莲父母也就小了七八岁而已。
石小莲哇的一声哭的更大了,抱着齐玉春的腰哭得整个人都哆嗦了。
儿子齐冬海本来在房间玩儿,之前石小莲哭得很小声,这会儿石小莲哇哇大哭也把齐东海给惊的从房间出来了。
看到妈妈哭,齐东海立刻跑过来:“妈,你怎么了?”
都说外甥像舅,齐东海还是有几分像石大明的,看着这个有些想弟弟的儿子,想着弟弟可能要被枪毙,石小莲再次抱着儿子大哭起来:“冬海,你舅舅,你小舅舅……呜呜呜……”
齐玉春皱眉,他把儿子从石小莲身边拉开,“好了,你哭也没用。”
说着对齐东海道:“没事,你小舅闯祸了,你妈就是哭几声呢,吃了吗?”
“我吃过了。”齐东海道。
如今齐东海才刚上幼儿园呢。
齐玉春把他抱起来放在座位上:“那陪爸爸再吃一点。”
“好。”齐东海道。
齐玉春很疼这个儿子,月子里都是齐东海照顾的,晚上再累,只要有时间,他都会亲自照顾儿子。
洗澡,换尿布,喂奶粉,这些他都做的很顺手,所以齐东海从小就记住了齐玉春的味道,也比较黏他。
折让齐玉春心里很是高兴,感觉弥补了当年的遗憾。
不由得又想起了齐敏。
最后喂给儿子一口肥瘦相间的肉。
“多吃点,吃多点就能壮壮的。”齐玉春道。
孩子还是要从小养在身边才有感情,不然等大了,是怎么捂都捂不热的。
石小莲哭了会儿,对齐玉春道:“我得回去亲自跟我爸妈说呜呜……”
“去吧。”齐玉春道,“我给你拿两百,你给你爸妈买点东西。去了赶紧回来,应该还能探视的。”
石小莲泪涟涟的答应了,当天下午就收拾了东西就去坐车。
他们老家不在这边,在南湖省,跟安省交界的地方那个。汽车已经没班次了,但船可以,明天上午就能到达老家县城。
这头,尹春娇从许佳那里听到了这个消息。
毕竟这个事情在宜城公安系统里也算是一件大事了。
有人高兴,毕竟一个萝卜一个坑,只要齐玉春被搞下去了,他们就有机会上。
也有人担心的,齐玉春在业务上还是有一点本事的,大观区的治安还是非常不错的,相对的各单位也就没有那么多的屁事,小偷小摸的少,厂子,私企,商铺自然也就顺心的很。
齐玉春到底是在藏区那边当兵的,面对的是极端恶劣的环境以及时不时就发生的小规模战斗。
所以他要是真下手的话,那也是黑的很,专门照着那些疼但又不知致命的地方打,疼得人一个星期都下不来床。
所以那些混的宁愿去别的区,也不愿意在大观区这边搞事情。
尹春娇听完后淡淡来了一句:“算他还没糊涂,他要是敢拎不清的伸手,那我就直接找书记去,我让他知道什么是被权压的滋味。”
许佳一笑:“这么狠呢,我还以为你们关系还不错呢。”
“你少跟我说这话。”尹春娇道:“他跟焦芳离婚,不管齐敏后,我们就是陌生人,平日里不见面就算了,但他要是拎不清,我肯定乐意落井下石。”
“齐玉春人还是不错的,”许佳道:“站在同事跟朋友的角度来说。”
“我没说他不好,”尹春娇道:“不说这事了,焦芳那个戏怎么样了,演员都选好了吗?”
“选好了,只是还有两个演员没挑好。要是还选不上,大概就要用你女儿欣兰了。”
“啊……”尹春娇意外:“欣兰?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