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过就是想借我们的势头来为你做事吗?”
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他倒是说的坦然。
但齐数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甚至还带着笑意。
“要是说别的这样也就算了,但你随便跟我说几句,在我这儿可不顶用。”
别人如何,那是别人的事。如今这般选择也大有不同。
“是我知道现在这样确实会有些奇怪,但你这般莫不是在让别人为难。”
许文彪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随口说的话,居然也能被人注意到,关键还是以这样的方式。
“当然我从来不喜开玩笑,或是在这讨论什么,但机会给出来了又不可能拿这些事来随口说说,总归机会还是要有。”
陈豪和齐数两人就这样打一巴掌给哥甜枣,弄得他是十分的不自然。
“如果你们说的是真的,我倒是愿意,毕竟这些机会确实不简单,要想把这些完全掌握在手里的,确是需要一点诠释,但我不敢保证,你们会愿意相信我。”
这一点他倒是没说错,但凡是与其他时候相关,他都没敢开口。
可陈豪的眼神太过认真,就像是在为了这些情况而做准备一样。
“行,既然你愿意相信,那我们就给你这个机会,至于你能把握多久,把握多少,那是你的事。”
就让齐数把他带到集团,同时跟他解释这边的问题。
“豪哥,为啥要跟他说这么多?我怎么感觉这人那么靠不住呢?别的倒可以不管,但他是否真心。”
现在还有待商榷。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我做的事从来都不是因人而异现在的香江被太多的人占领,他们也完全忘了自己所处的位置。”
那这样的话,无论最终别人做什么说什么,这结果都是被他们选定。
陈豪要一个局外人要一个能把这全局掌控在内的。
“原来豪哥打的是这样的算盘,那我大概知道了,但我总感觉这家伙不安分。”
本身这种小事过一道就算了,咋可能还能跟后面那些相提并论?
但现如今,他知晓,如果这些事情稍微拉开差距。
别的这就不是由得他,或者是说让谁来做选择了。
“之前怎么不知道你小子这么机灵,不过你说的也没错,这些安排的确不是由人决定,而是看谁能够将这两个归根到一起 。”
小黄和李文斌在经历这么多事之后,现在可聪明了。
“总如果真的要拿我们俩,当挡箭牌的话,你提前把话说清楚,我们倒也不是不愿意,但不喜欢被人当枪使。”
小黄说话难听,但也确实是对外代表。
杨建华被他们说的有些不好意思,虽然当时的确想过。
但是现在根本不敢这么做,一方面是除非真的活腻了。
另一方面是陈豪本身对此就比较反感。
好不容易得来的合作机会,要是就这样作没了。
那后面指不定得是什么样,所以杨建华表现的很谨慎。
“两位说的什么话,我怎么可能会拿你们来当诱饵,再说了,他们几个看不爽的人是我。”
但凡这其中没有弯弯绕绕或者纠缠,都不至于到这种位置。
“嗯既然您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们肯定也不可能,再说与他人听或者解决别的。”
而且对于后面发生的状况,现在这才是最紧张的。
:“既然你们已经想通了,并且毫无其他主意,那现在这个才是最关键的,总之不必多想。”
反正每个人每件事都在为了这些事情而做准备,他们又怎么可能只开这种玩笑呢?
“那我当时倒是很好奇呀,你说从始至终都没见得他们凑过来。 ”
现在却非要去搞这种结果。
他可不想把这个划算出去。
“你们听说了吗?陈豪好像是要让一个从其他国家来的人来当代表为这次的状况做准备,这很奇怪。”
陈豪把权利分出去之后,很多人都不敢再做猜想。
一方面是觉得,他把握重权已经实属不易。
如果再将这些散播出去,那争夺又是一场血战。
在一个他们觉得陈豪心思太重。
就算他们不按照往常套路来,这回也根本就形式不通。
“但是谁能想到呢?他把这个权利分给了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这像是在打大家的脸。”
明明他们已经将这些攥在手里,把所有的机会都把握在内。
没有谁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如今却出了这样的状况。
“我想他应当是故意的,不然怎么会有如今这番脾气,而且就先前问题来看,现在这已经很好了。”
“你说的倒是不错,如果真与之前那些完全相反,那如今这般也不是我们所能肖想的。”
大家在听说这些事情时,七嘴八舌,反正讨论什么的都有。
但有些人又觉得陈豪这是在放长线钓大鱼,这个许文彪说不定就是他的人。
“香江本来就是在他掌握之内,他这个时候在想让其他人来粘手,这也无可厚非。”
但是若是像先前那般认真,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
“你们说的没错,如果只是靠这种机会的话,的确不好说,也很难得。 ”
但是他们两个人之间所谈论和考虑的意义已经不在这个方面。
“那我们到底要怎么做嘛,就这么纵容着他不管吗?”
在这大家说什么的都有,总之对其只是有一个了解。
但是还没到完全说话不算话,或者无法解决的地步。
“你说的倒是容易,那你想过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犹豫,就会败北,那其他的人或事也不可能只看这个结果。”
“我还当你是知道了什么其他惨案,所以才抱有这种念想,如今看来也并非如此。”
陈豪跟他们几人一起喝茶时,便看出他们的野心。
“大家可是对我这次的判断,有什么不满,要是有的话,大可直接说出来没必要如此这般纠结。”
他如往常般认真,但听到这些话的人,就感觉到这太不对劲了。
就像是故意找机会说明,或者只是为此找搪塞的理由。
“我们哪里会对你有什么不满呀?你能从牙缝里,给我们露点吃的,已经实属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