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4章 三次?前?将踏众生骨(1 / 1)

同一时间,邪神?极端生命体的本源时间线!!

有苍老之声,有…追忆之言,当即响起。

“我们是人。”

“所以,你应该能理解吧。”

“……”

此刻,身为生命体的“极端演绎”,将“不断进化”与“无需演化”这两种相斥的概念,强行揉杂在一起的极端产物。

生命的终点,生灵演化的一切终极。

“龙之祖”、“凤之始”,融万类之优已成、不断进化的真龙之祖,盖万灵之美已演、无需进化的凤凰之始。

此刻,这位妖魔路径的顶点,或者说,“血脉”路径的极限,此刻……

祂,应龙。

“挣扎求死”。

祂那不知何距、不知何大的“身躯”,已经从“概念的基础”上、已经从“根源的法则”处,被强行斩成两半,且无论极端生命体此刻如何挣扎,如何唤醒那盖万类之优的恢复能力,也无济于事。

仿佛,两者之间的“连接”,位于一个祂完全涉及不到的“维度”。

出手者……

【邪神?降维者01】

无声无息,立断当场。

而还没等祂来得及哀嚎,祂那已经断成两半的身躯,其中包含尾部的那一截,其内突然洋溢出一种无法控制的“进化之意”,与一种疯狂演化的“生长之力”。

“血肉”,好似作为了那不知何距的半段身躯的主体,“猩红”,不知何时已然覆盖了那具身体的全部。

“初时”,像是为其添了一张耀眼的薄纱,“现在”,那猩红已然将一切准备就绪……

准备……

“生育”。

血肉在蠕动,如同母性即将洋溢着绚烂的光辉,裂痕在增长,那是无数自在基因体即将破壳而出的表现!

接着……

母巢,开始呼吸。

无数的“血肉缺口处”,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于弱境进化,于强境吞噬的无数自在基因体,高呼着父亲母亲的同时,当即喷涌而出!!

而祂们喷涌而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追寻着进化的轨迹,遵循着基因的烙印,祂们要去寻找那更高更完善的基因体,接着……

吞噬祂,实现自身的完整。

而它们的敌人,它们的踏脚石,它们的目标,自然是……

它们的父亲。

于是乎,“反噬”,开始了。

出手者……

【邪神?万物母巢】

生育万物,血肉如潮。

而至于…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前半段身躯”,比较重要的“前半段身躯”,拥有“龙头”与“凤翅”的“濒死产物”……

此刻,在祂的龙头之上,在祂的龙眼之前,在祂的龙须之侧,有一只…

精美绝伦,如同臻玉的蝴蝶,正在那里轻微攒动祂那双可以更改命运、扭转因果的翅膀。

而若是“仔细”看,在那只玉蝶的“纹理”之间,在那些无数道细如发丝的“裂痕”里,好似……有“无数”道应龙,无数种可能的“应龙”,此刻正在那里“变天击地”,打算破碎而出。

有的“应龙”,异常机敏,刚才降维者01的偷袭,祂根本没有损伤分毫。

有的“应龙”,鏖战当场,刚才万物母巢的策反,祂浑然不惧,一口将那些“叛逆”的自在基因体完全吞噬,一补全身。

有的“应龙”,临场反应,祂当即展开了最重要的底牌,面对此等危局,祂当即毅然决然,打算由“妖魔路径”转为“霸主路径”,祂打算将“人类”引入“自身万灵”之内,祂不止是要成为天道,祂要成就天帝!

而且还要以此,借此势,转为正位,在炸后,实现二次实力跃升。

可是,这些“应龙”,这些“其他可能”的应龙,不知为何,此刻被死死锁在那玉蝶纹路的“烈痕”之中,无法逃离,无法展翅……

仿佛这些可能只是可能,永远不是,永远不符合……

现实的命运。

出手者……

【邪神?造化玉蝶】

现实编写,命运掌控。

……

而以上这些,以上三位邪神的同时出手,全都是……

【前菜】

重点【主菜】还是在那道苍老之声中,在那道追忆之言里。

那仿佛…是一位老人的呓呓碎语,那好似…是一位高龄的峥嵘岁月。

祂不知从何时开始讲起,也不知到底是何时结束的,反正,“濒死的应龙”听的最清晰、最完整的一段,是关于…

“汤圆”的故事。

【那是末日后我们举办的第一个新年】

【大家决定一起过个热闹日子】

【算是…最后一顿饭?呸呸呸,有些不吉利了】

【时空乱流涌动,谁也不知道哪天是哪天】

【那群学者们吵吵闹闹,最后只能敲定一个日子】

【把那天当做一月一日】

【……】

【我当时在“主食组”,能替代面粉的材料也就那么多】

【可是那群“饺子党”不知所谓,盲目自大,不识天数!非得说过年一定要吃饺子】

【哼,好在老夫智计频出!合纵连横!我们先和“包子党”、“馒头党”、“面条党”联合,将“年糕党”、“糯米饭党”、“八宝饭党”镇压下去!最后只剩下“饺子党”孤立无援!只能任其宰割】

【最后我们内战开始,但是最后胜利的!只会是我们“汤圆党”!!】

【昔年,我们滚汤圆】

【所以……我至今都觉得,我有点对不起我那条时间线的王敢当,他当时吵吵说……】

【那可是过年啊,没有饺子没有味啊!】

【我有时经常会想,是不是吃了饺子,他就不会死了,他的血就不会洒在汤圆里了】

【是不是吃了饺子,他这最后一顿饭,就吃的心满意足了】

【……】

【还有闻天,我至今都不知道,那年糕,又黏又涨肚,有什么好吃的…】

【可是他的小声嘀咕,我还是听到了…】

【他说那可是过年啊,年糕啊!】

【可惜,他也死了…死在了那场战斗里】

【……】

【我时常会想,时常会…去其他时间线看看,假设,若不是那场突袭,将我们好不容易汇聚起的人员,把我们的…“新家”,尽数屠戮】

【我,会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