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岁半的嘟嘟正是学人说话的年纪,吐字不是很清但甚是话痨,脚步还不够稳,但已经跌跌撞撞勉强能自己踮着脚走路了。
一岁半的耀忠属于中不溜,偶尔能蹦出个字,脚下还在发软,但好强的要跟着小哥哥追逐,只能轮换着由大人半搀扶着或是坐祖传学步车在院子里踱步。
最小的康康才半岁多点,心里急,可底子跟不上,只能坐在大人怀里,焦急的啊啊啊叫。
小孩子交流的方式就是那么朴实无华,沟通全是啊啊啊,也不知道他们彼此间到底明不明白对方要说啥,还是纯碎的比谁叫的声音大。
叫的越响,越乐呵,连带着口水也包不住的流,大人们被逗笑的同时,还得手忙脚乱帮着擦口水,半点不敢耽搁,要不衣服就得遭殃。
自从有了戚宝芝和王振山搭伙帮忙照顾孩子,那祥和乔舒兰的日子过得越发有滋味,还有同龄人的话题。
说说笑笑间,乔舒兰的眼神不断地扫向宋家屋内一楼小房间的位置,心里难免有些心疼。
“清清这段日子在外头也不知道过得好不好?这回来我也没赶得上看一眼,你说睡这么久咋还没醒?”
乔舒兰只是单纯的跟张大妮念叨,没有半点抱怨的意思:“再睡下去,这晚上会不会睡不着啊?”
张大妮心里也没底:“在外头心里兜着事,肯定没家里休息的好,累这么久回家想睡肯定得让她睡够才行。”
宋丰美今日特意早回来,把饭店的事都交给了底下人处理,就赶回来吃团圆饭,这会儿也跟着心疼又骄傲。
“别人家娃的暑假都是放假休息,撒了欢的玩,到弟妹这儿不仅没休息好,还要大老远去港城,想想都替她累得慌。”
两家的女人们虽然都没有出过这么远的门,这么久的差,也不知道出去一趟身体到底会有多累,但是她们懂得将心比心,发自内心心疼沈清清。
相较于女人们的不懂,在场的几位男士显然更能感同身受,尤其是当过兵的王振山和张德。
他们年轻时候跟着部队不是训练就是出任务,地点待定、时长待定、强度待定,但是有一点是不变的那就是时刻处于高强度警戒状态。
在那种状态下,已经不是身体那么简单的事,而是说不出的心累。
纵使他们这种千锤百炼的战士,每回任务结束也需要休整几天假期缓解的。
就在他们有一塔没一塔闲话的同时,原本安静的屋内总算发出了一点动静,起初以为听错了,众人下意识全部噤声,屋内孩子们的声音由小转大,像一群嗷嗷待哺的小燕子“妈妈妈妈妈妈”叫个不停。
沈清清睡得迷迷糊糊,想翻身却怎么也翻不动,两只手臂像是被千斤巨石压着一般动弹不得,晃晃悠悠不甘的睁开双眼。
下一秒眼底闪现巨大的惊喜,她怎么也没想到,一睡醒就能见到思念许久的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