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王权战局陷入被动!孙权的机会来了!(1 / 1)

刘禅低头蹲在地上肥嘟嘟的两只小手抱在一起,没说话,只是低着头看着那几块碎泥,眼泪吧嗒吧嗒滴下来。

旁边另一个小孩跟着指着刘禅起哄:“就是就是,反贼的儿子我们不跟你玩!”

刘禅的嘴唇抿了一下,那双大眼里慢慢浮起一层水光,但他没有哭出声来。

他蹲在泥坑边上,两只手攥着膝盖上的棉袄布料,自卑在此刻瞬间笼罩了他。

富贵爹爹会不会讨厌我不是他亲生的呀……

此刻,巷子口走出一个人,穿着一身灰布裙,手里挎着一只竹篮。她站在那里看了好一会儿,没有走过去,只是把竹篮的把手攥得紧紧的。

是甘梅。

她看着蹲在泥坑边上一动不动的刘禅,嘴唇动了一下,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浮起一层温和的笑容,提着篮子走了过去。

“阿斗。”她蹲下来,伸手擦了一下娃娃眼角那点没落下来的泪,“走,回家吃饭了,娘蒸了你最爱吃的糖糕。”

刘禅抬起头,看了甘夫人一眼,然后把那几块碎泥拢到面前,用手掌按平了重新捏成一个圆圆的泥团。

他把泥团捧起来放在手心里,站起来牵住甘夫人的手,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娘,我爹不是反贼,对吧?”

甘夫人攥着他的手紧了紧,声音很轻,但很稳:“不是,你爹是曹军大帅!”

刘禅没有再说话,低着头跟着甘夫人往巷子深处走。

他手心里那个重新捏好的泥团被他攥了一路,到家门口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泥团已经被手心攥出了一道深深的指痕。

……

瓮城在夜里醒着。

城头上火把成排地亮着,巡哨的士兵按着王权的吩咐,每隔两个时辰换一班岗。

换岗时故意整队喊号子,脚步声和甲片碰撞声在夜里传出去老远。

城外几里都能看见这座城灯火通明的样子,像一颗钉子扎在灰黑色的平原上。城楼上那面王字帅旗被夜风吹得猎猎翻卷,旗面时不时鼓成一个饱满的弧形,又猛地垂落下去,周而复始。

王权坐在城楼里,面前摊着地图,他就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了好一会儿,目光沿着青囊湖到瓮城之间那条弧线来回扫了几遍。

确认每一个节点都在计划之内后,他合上地图,起身走到箭垛边上往外看。

城外那片黑暗安静得像一潭死水。

那股被人盯住的感觉越来越重了,像一根看不见的丝线拴在后背上,你走它也走,你停它也停。

王权就那样扶着箭垛站了好一会儿,让夜风把额头上那一层薄汗吹干。

他猜得没错。

城外五十里处一片矮坡后面,吕蒙正蹲在一块被风化了不知多少年的石头旁边,手里攥着刚刚从远处摸回来的斥候口述的情报。

那斥候压低声音说得又急又快,

“城头至少有两千人,旌旗不下五十面,城楼正上方插着王权的帅旗,旗面新得很,东门和南门都有兵把守,城墙上能看见弓箭手列阵的影子,来回走动的脚步很密。”

吕蒙听完沉默了片刻,转头看向身后的司马懿。

月光照在司马懿那张瘦长脸上,神色晦暗不明,两只手拢在袖子里,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他果然在这。”吕蒙低声说,“看来他是打算拿这座城挡住咱们北上许昌的路。瓮城虽然不大,但卡在必经之道上,他守住了这里,咱们就过不去。”

司马懿微微偏头,思索片刻才开口:“瓮城地势不算险,城墙不高,周围一马平川,拿这种城来挡孙刘联盟,他要么是傻……要么……”

“要么什么?”

“要么他不打算挡。”

吕蒙皱了一下眉:“什么意思?”

司马懿走到吕蒙旁边蹲下,捡起一根枯枝在地上画了两道线:

“瓮城东面三十里是青囊湖,北面是开阔官道直通许昌,南面就是咱们来的方向。如果王权真打算守城,他应该把粮草和辎重都拉进城,把城门封死,城外挖壕沟、布置拒马。但他没有做这些,你派出去的斥候回来说了什么?东门没有堵塞,城门外面连拒马都没有摆,甚至连城门口的地面都是平整的,一个打算死守的人,不会把东门敞着。”

吕蒙低头看着地上那两道线,眉头越皱越紧:“你是说,他打算跑?”

“跑是肯定的,但他跑之前总得先让咱们咬住钩。”司马懿把手里的枯枝丢在地上,“这座城是饵,他王权才是那个钩,他故意把声势造得这么大,就是想让咱们觉得他被困住了,然后等咱们扑上来的时候,他再抽身走人。”

吕蒙沉默了片刻,目光在夜色里闪了两闪,忽然站了起来:“不管他是守还是跑,先把信送出去再说。只要把消息传给主公,让他带大军前来汇合,就算王权要跑也跑不了多远。”

吕蒙是真的佩服司马懿了。

这个头脑简直聪明得让人顿觉可怕。

吕蒙转身走回队伍里,从随行的一只铁笼里取出一只灰羽信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