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理她。我们已经不在一个赛道了。
她那个影版春节档上,到时候观众自然会对比。
一菲的剧版明年暑期播,时间差足够让口碑发酵。等影版口碑崩了,她那些通稿就是给自己挖的坑。”
“我也这么想。”
杨天蒸在备忘录上敲了几行字。
“对了,明天发布会之后有个媒体群访,我已经让公关部把一菲和杨密的对比问题列进了‘不建议提问’清单。要不要安排一下提问的媒体和问题?”
“安排一下吧,别有跳梁小丑出来扎刺,有些人看不得别人顺。”
“行。”
他把手里的项目清单放下,正准备跟杨天蒸再核对一下明天发布会后的酒会座位表,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郭帆大步走进来,身上穿着一件皱巴巴的冲锋衣,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脸上带着长途飞行之后特有的那种疲惫和亢奋混合的表情。
他身后还拖着一个登机箱,轮子在会议室的地毯上无声地滑过。
把李星和杨天蒸给弄愣住了。
“老板!我回来了!”
开开心心上前和起身的李星、杨天蒸笑着拥抱。
“为了明天的庆典,我特意请假飞回来的。我可是公司的元老,这种大日子可不能缺席。”
对于李星和星迪公司,郭帆只想表示“葱!诚!”
杨天蒸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那个登机箱上还贴着的鹰酱海关标签,问了句:“你时差倒了没?”
“没倒。飞机上睡了几个小时,够了。困了我就喝咖啡。”
郭帆风尘仆仆,但眼睛却亮得很。
“我还带了两个消息回来。先说哪个?”
“随便。”李星笑着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的说。
“先说好的吧。
《源代码》的场景搭建和前期筹备都差不多了,顶峰那边很配合,男主选角也定了——他们推荐了个叫杰克·吉伦哈尔的演员,我看过他的样片,气质跟剧本里的男主很贴合。
女主和女二按之前定好的,万芊和舒嫦。档期我算了算,明年二月底就能开机。”
李星点了点头。
杰克·吉伦哈尔。
这个名字在他记忆里并不陌生,原时空《源代码》就是这位演的,演技扎实,气质也符合。
能把他谈下来,说明顶峰那边确实在认真推这个项目。
“另一个消息呢?”
郭帆的表情稍微收敛了几分,语气变得正经了些。
“工业光魔那边,迪士尼有意向继续收购工业光魔的股份达成绝对控股。现在董事会议没达成一致,有人想卖,有人不想卖。
你是大股东,他们的意思是想请你过去聊一下,看看你的态度。”
李星沉默了片刻。迪士尼收购工业光魔这件事,原时空确实发生过。
对于工业光魔来说,迪士尼的收购意味着更稳定的资金流和更大的平台;对于迪士尼来说,工业光魔的技术积累是未来一系列大片的基石。
从商业逻辑上讲,这笔交易对双方都有好处。
但他现在最关心的不是卖不卖,而是卖了之后他手里那张技术底牌还能不能继续用。
“他们还僵持,下一次座谈估计得到三月份了,很多股东都在摇摆。”
“我知道了。等明年我飞一趟鹰酱。”
他把手里的文件夹合上,又和郭帆聊了会。
看着他现在逐渐疲惫的样子。
“行了,你先回去休息倒一倒时差。明天庆典完了休息两天再回鹰酱,那边有意见就说是我说的。你的身体可不能倒。”
“嘿嘿,谢老板挂念!!”
郭帆还想说皮两句,被杨天蒸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他拖着他的登机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说了句“那我先回去睡了,明天见。”
杨天蒸也跟着站起来,把平板和文件夹收进包里,说她也要去酒店那边做最后的预演彩排,正好把他安排在那,一起吧。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会议室。
李星看了一眼时间,才三点多。
他把外套从椅背上拎起来,决定提前回家。
明天是场硬仗,今天早点回去,陪陪知知,跟家里几女聊聊天,好好休息一晚。
四合院里很安静,东东趴在窗台上,尾巴垂下来一甩一甩的。
八重蹲在廊下,看到李星推门进来只是抬了抬眼皮,甩了甩尾巴算是打过招呼。
客厅里,几女三三两两地散落在各个角落,各干各的。
曾莉窝在沙发正中间,腿上搭着条驼色的羊绒毯,手里翻着一本育儿书。
李大白、范双冰、舒嫦、刘一菲盘腿坐在旁边的地毯上,面前摊着一堆零食。
表情纠结,但她们就只能看着。
因为许清、热芭、朱茱坐在对面。
趁着帮李大白戒零食的机会,三女商量了一下干脆一起戒了。
“清清,我就吃一包薯片。”范双冰的语气带着求情的味道,眼睛却滴溜溜地往许清那边瞟。
“不行。”许清头都没抬。
“黄瓜味的,不是油炸的。”
“不行。”
“那果冻呢?果冻也不让吃?果冻又不油又不辣又不上火。”
“添加剂太多。”
热芭终于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别忘了,你也是孕妇,范小胖!”
范双冰号,击沉!
李大白把靠枕往脸上一捂,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
旁边曾莉一只手搭在小腹上,眼睛闭着,嘴角却挂着一个很淡的笑,显然心思在那边吵闹的几女身上。
景田和舒嫦挤在旁边的单人沙发里合看一个平板,两个人因为一集剧情争论起来。
景田说男主角根本不喜欢女二号,舒嫦说怎么可能你没看到第六集那个眼神,景田说那个眼神纯粹是演技太好,舒嫦说你就是不想承认你看走眼了。
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扭头看向旁边的刘师师。
师师正靠在窗边,手里端着杯热茶,腿上摊着本书,感觉到两道目光落在身上。
“我没追这部剧。”
景田和舒嫦同时发出一声失望的叹息,然后又低头继续争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