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艳和蒋鑫在吧台那边不知道在聊什么,各种捣鼓,最近她们也喜欢上调酒。
其余几女也是各干各的事,自得其乐。
李星换了鞋走进来,顺手把知知从许清怀里捞起来。
小家伙正在啃一块磨牙饼干,被他抱起来的时候饼干掉在了许清腿上。
许清低头捡起来放在茶几上,满眼温柔的看着李星和知知。
知知到了李星怀里就仰起脸来冲他笑,嘴里含含糊糊地发出一个音节。
听着像是“baba”又像是“啊咕”。
李星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抱着她在客厅里慢慢走着。
走了几圈,热芭适时从平板后面抬起头来,像是想到了什么事。
“对了,我跟你们说个事。
这几天在家收拾东西,加上马上要并过来的那三套院子,就咱们这几个人,收拾起来真有点费劲。
你们看啊,光昨天拖地和整理东西就累的不行,腰到现在还酸着。
咱们是不是该找个阿姨了?”
以前,家里也讨论过要不要找阿姨,那时候才一个院子到没多大问题,忙的时候安排助理来帮忙打扫一下就行。
但自从许清怀孕开始就没让外人过来过,毕竟这个消息还是有点炸裂的,不是完全信任的人放进来就是增加暴露风险。
那时候家里只有王阿姨这个知根知底的营养师兼月嫂帮忙。
现在家里面积很大,家里人也忙,处于安全和舒服的考虑,家里真的得安排个阿姨了。
“我同意。”
舒嫦从平板后面举起一只手。
“现在家里好几个孕妇,再过几个月孩子一多,光靠咱们自己收拾,别说擦地板了,做饭都做不过来。
我觉得找个住家的比较好,晚上也能搭把手。”
“住家的话得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房间。
隔壁那三套还没收拾出来,现在住家可能不太方便。
要不先请个不住家的,等隔壁装修好了再商量?”
贾静玟把一本杂志放回茶几上,想了想说。
“不住家的话晚上怎么办?
宝宝半夜哭了或者谁不舒服,阿姨不在,还不是得咱们自己起来。”
蒋鑫从吧台那边探过头来,手里还端着半杯没喝完的红酒。
“知知那时候晚上都是清姐和老公在带。”
范双冰从育儿书里抬起头来。
“阿姨主要是白天帮忙做做饭收拾收拾卫生。咱们现在这么多人,光做饭洗碗就是个大工程。
昨天晚饭用的碗有多少个?我数了一下,光是盘子就用了十二个,还不算汤碗和筷子。我觉得不住家也行,但得离得近,随叫随到那种。”
“之前照顾清姐那个王阿姨挺好的。”
许清忽然开口,把茶杯放在茶几上,“她是我家里选出来的,知根知底,人品有保障。
做饭手艺不错,人也细心,对宝宝也有耐心。
找阿姨这种事,还是找个熟人有交集的好。”
刘一菲想了想,点了点头。
“而且她知道咱们家的情况,来了也不会大惊小怪。”
“那就先问问王阿姨,至于住不住家,我的建议是先不住家,现在的日子刚刚好,晚上我们还有夜生活,最好还是别住家,有事情白天来帮忙就行了。
正好之前和王阿姨说好的时间还没到,还有两三个月,这几天王阿姨来的时候问问有没有长期签的打算。”
李星抱着知知在旁边坐下来,一锤定音。
众女听到夜生活有点脸红,但还是点头表示赞同。
晚上,李星靠在床头,怀里抱着已经洗完澡的知知。
小家伙刚洗完澡吃完饭,身上一股奶香味,今天格外精神,在床上翻了好几个身,嘴里咿咿呀呀地说着谁也不懂的婴儿语,偶尔冒出一个“啊咕”的音节。
他拿手指在她面前晃,她的眼睛就跟着手指转,脑袋也跟着转,然后伸手去抓,抓住了就往嘴里塞。
他把手指轻轻抽出来,拿牙胶给她换上的时候,她还不满地皱了皱鼻子,发出一声抗议的哼唧。
他笑着把牙胶往她嘴边又递了递,她这才张开嘴咬住,然后继续用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他看。
许清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头发用毛巾包着,换了身浅灰色的家居服,坐在床边,拿手指戳了戳知知的小脸蛋。
小家伙正专注地咬牙胶,被她戳了一下,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低头咬牙胶,完全不给自己老妈面子。
“明天晚上你得安排个人去接我和鑫鑫。叶大应那边组了个局,京圈那帮人都去。”
李星没觉得意外。
许清是许家出来的,大院里的姑娘,圈子里的人脉和应酬是她从小耳濡目染的东西。
家里其他几女也各自有各自的圈子。
热芭对接的是企鹅、完达那边的正式的太太团,每次回来都能带回一堆商业情报和八卦,上次还跟完达老板娘约了做SPA,回来跟姐妹们分享了好几家美容院的信息。
然后跟范双冰去试了其中一家,回来之后两个人讨论了一晚上那个按摩师的手法到底专不专业。
其他众女都是在笼络自己的小圈子。
除了热芭、朱茱、许清、景田之外的众女,闲着的时候都会到工作室帮忙,或者学着其他技能,倒是分工极其明确。
“什么局?”李星问。
许清翻了个白眼,把毛巾从头上拿下来,一边擦着发尾一边说。
“还能是什么。京圈今年刚受了重创,尤其是在旗族那事整条线被连根拔了。
这算是出事之后第一个年关,叶大应组这个局就是想拉拢拉拢人心,把剩下的人拢一拢。
估计去的都是些老人、有头有脸的,聊的无非是明年怎么走、资源怎么分。
我推不掉,得露个面,鑫鑫是陪着我去的。”
李星点了点头。
“大概什么时候?”
“六点开始,八点半应该能结束。就在老地方,白家私房菜。
“行,到时候我让老周去接你。
八点左右到门口等着,你结束了直接回来。”
李星把知知往怀里搂了搂,小家伙已经困了,小脑袋一点一点的,牙胶从嘴里滑出来掉在床上,小拳头却还攥得紧紧的。她把脸往李星胸口上蹭了蹭。
许清点了点头,把擦头发的毛巾搭在椅背上,掀开被子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