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有人先行一步了(1 / 1)

“你看到那边穿深蓝色外套的人没有?他叫中岛,他手里有几条船,常年停靠在鸟栖港的附近,你要是做调度的话,认识它应该会有用的。”

陈适顺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也就是为了那个人的模样,还有他站姿。

但是他也并没有着急走过去,而是跟旁边的人又聊了几句。

等待那个人离开了以后跟别人说话,他这才端着茶杯换了一个位置,朝着中岛的方向靠近了一步。

中岛正在跟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人说话。

陈适并没有靠近打断,他在几步外的位置停了下来,假装看着窗外码头的方向。

大概几分钟以后,中岛那边的话头散开了。

而在这时候中岛转身的时候也看到了陈适。

他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下,像是注意到了他这个新面孔。

“你是新来的?”

陈适对此也没有任何的隐瞒,轻轻的点了点头。

“是的,我刚接手了鸟栖港那边的排班。”

“鸟栖港。”

中岛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然后从口袋里面取出了一张名片递了过来。

“下周我有一批货要进的港,走的是普通货柜,你如果有空的话可以提前对一下船期。”

陈适接过了名片,收进了内袋,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

中岛点了点头,并没有多留,端着酒杯走向了窗边的另外一群人。

当会议散场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暗了。

陈适站在办公楼门口台阶上,把刚刚收到的名片又取出来看了一遍。

这个人叫做中岛昌一,是做船运业的,底下还印着一个大阪的电话和地址。

他把名片收好,沿着街走了一段,然后去到了一家面馆一边吃着面,一边想着刚刚所发生的一切。

回了京都以后,他便去到了旧茶楼。

高仓正好在那里。

陈适坐在了他的对面以后,高仓立刻把一封信推了过来。

“这是昨天下午到的一封信,有人特意给你的。”

陈适坐下拆开的信封以后,里面是一张纸。

而且末尾还有一行地址,是满洲国境内靠近边境的一个地名。

“批货过境之后停了三处,这里是第一处,仓库还在。”

他把纸转向了高的那边,让他也看到的内容。

“消息是从哪里来的?”

高仓的目光并没有往纸上看,像是已经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了。

他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口,这才慢慢的开口说道。

“奉天那边有人在查旧货单,顺着编号翻到了这批货单出关后的记录,中间转过一次手,但是转手的人只认编号。”

陈适把地址看了一遍,折好收进内袋里面,并没有多问。

他想了一会儿以后,这才开口。

“鸟栖港那边有人想走船用零件的货柜,让我先对接。”

高仓看了他一眼,轻轻的点了点头。

当陈适再次喝了一口茶,又把茶杯放回桌上以后,高仓这才再次开口说了一句。

“批文件出关之后,如果你找到第一处的仓库,也许能找到二处的线索,但是你找不找到,也取决于你与你事先有没有打过招呼。”

陈适听到这话以后点了点头,然后这才转身离开了这里。

回到了商馆之后,他拿出了那张地址又重新的看了一遍,确认了一下位置的地名,然后这才把纸折好放回了信封里面。

傍晚时分,他特地去了一趟九条家。

当他穿过回廊走到后院的时候,看到九条玲子正站在廊下收干透的衣物。

当九条名字听到脚步声以后,也是立刻朝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陈适在回廊转角处停了一下。

“我找到第一批过境的仓库位置了。”

九条绫子听到这话以后,把叠好的衣服放进我旁边的竹篮里面,开口问道。

“那批文件找到了之后呢?”

“找到之后就知道到底是谁的手笔了。”

听到了陈适的这话以后,九条绫子并没有评价,也并没有再多问什么。

她走到了陈适的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如果你需要把什么东西存到九条家的话也可以。”

说完了以后,她还不等陈适回应,便转身离开了这里。

陈适站在原地,看着的背影完全消失在了自己的视野范围内,然后这才转身离开。

而当他回到了商馆以后,田中管事很快便给他来了一封信。

“武田先生,下午有人送来这封信,说是给您的。”

陈适接过信,拆开以后,发现里面是菱川商社那边的通信格式。

“中岛先生已经联系港务局了,他说下周那批货船期已定,会在靠港前三天把明细送到你的桌上。”

陈适看完了以后也是立刻收好。

三天以后,陈适便收到了中岛那批货的传递安排。

里面的信息写得非常的清楚。

他把里面的内容看了一遍,对照排班表确认了当天没有其他的大船站岗,然后这才给了一个简单的确认回复。

他签了调度章以后交给了佐佐木安排归档,然后起身走出了棚屋。

他沿着码头走了一段,然后又回到了棚屋。

这时候,他看到佐佐木正站在门口,身边还拿着一只信封。

“刚刚有人骑马送来的,说让转交给你不用回信。”

陈适接过信拆开以后,看了看。

“你说的那处仓库我已经查过了,虽然是旧锁,但是门轴附近却有新的刮痕,有点像是最近有人开过门,仓库里面只有几只空空的木箱,根本就没有什么文件。”

陈适看了一遍以后并没有立刻说什么。

现在看来有人比他先到了那处仓库,而且已经打开了门。

仓库是空的,那就代表着他们想要找的文件也已经不在那里了。

那天傍晚,他又沿着港口走了一段,一边走着一边想着近一段时间所发生的一些事情。

有人比他先到了,那就代表着那条线也不只有他一个人在场。

而且他都不知道对方到底是顺着什么样的线索找到仓库的。

而且他也不知道那个人确实文件是为了收起来,还是为了继续往下推,不知道对方的真实目的。

现在看来这条线已经暂时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