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不好了!表小姐和姨夫人都晕了!(第1/2页)
以往的沈鸢也是这般规矩恭谨,但他就是莫名感觉今日的她语气里有些疏离。
……
一连多日,赵音都会请明珩去她院里用过早饭后再去卫署。
宋妙婉主动日日下厨,倒是费了不少心思。
今日一早,漪澜院新来的丫鬟知禾便来了院门口守着。
“云舒姐姐,麻烦帮我通传一声,姨夫人请爷过去用早膳。”
云舒干脆假装没听到,不言不语走到了一边,一副不想跟她们搭上关系的模样。
知禾又看向沈鸢,目光里带着些许求助。
沈鸢垂了垂眼眸,还是走到了明珩卧房外:“爷,姨夫人请您过去用早膳。”
屋内有了动静,男人打开门,目光落在沈鸢耳边。
他指尖微动,这几日,她都没有戴自己送的耳坠。
他抬步出了屋子:“今日有要事,便不去漪澜院了。”
他一边说着,脚步未停,直直出了院子。
知禾呆愣在原地,不知如何回去与赵音和宋妙婉解释。
云舒淡然看了知禾一眼:“既知晓了还愣在这做什么?”
沈鸢也知晓知禾不过是个传话的,轻声安抚了两句:“爷有要事,想来姨夫人也会理解的。”
知禾没有办法,也只能回去原模原样地传话。
院里只余云舒和沈鸢二人。
云舒冷哼一声:“女子就是麻烦,没有男人便活不了了似的,难道就不能自己吃一回早膳?”
她看不惯赵音和宋妙婉那柔柔弱弱的病秧子模样。
可偏偏二人是主子的姨母和表妹,她无法说什么。
沈鸢倒能理解赵音和宋妙婉的行为,女子在这世道上本就艰难。
更何况二人是过惯富贵日子的,没有什么傍身的技艺,也不可能如自己一般做伺候人的活。
二人若想在这世上活下去,也只能依附男子。
就如当初的自己,在做困难的时候,也同样是期盼齐璟能拉自己一把。
可她到底还是没有讲话说出口,二人再不济也是主子,她有什么资格妄议。
“不好了,不好了!云舒姐姐,你快来漪澜院看看啊!”
知禾又是匆匆跑来,顾不得规矩,直接抬脚进了院子。
云舒皱了眉:“你的规矩呢?不知道爷的院子不能随意进出吗?”
知禾一副快哭出来的模样:“不是的,是表小姐……”
她急的哽咽,连一句话都说不下去。
沈鸢刚忙上前替她抚了抚背。
“怎么回事?越急越乱,慢慢说。”
她虽刚认识知禾不久,但也清楚以知禾的性子,若不是大事,不至于这么着急。
知禾带了泪,望向沈鸢:“鸢儿姐姐,有猫……”
“表小姐猫毛过敏,此刻已昏了过去,姨夫人也,也吓晕了……”
沈鸢的指尖瞬间发麻,福团,定是福团。
她的心沉了沉,人命关天,她来不及再多想:“你去请府医,我去漪澜院。”
她说完就朝漪澜院走去,心中不停祈祷惹事的千万别是福团。
她的脚步慢慢加快,去到院子时,只见知菱忙得焦头烂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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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是倒在床榻上的宋妙婉,一边是倒在贵妃椅上的赵音。
她心中懊悔,一遍遍细细回想自己出门前有没有将门窗关好。
“快,快让人送纸条去卫署,通知爷回来。”
知菱见着沈鸢,才仿佛有了主心骨,连忙按她说的去做。
可沈鸢也是第一次见着这场面,只能简单地给人掐了掐虎口和人中,希望能起到一些细微的作用。
云舒悠然走来,只站在门口看着。
她眼里闪过一抹隐隐的快感,仿佛眼前就是混乱的一切是一出好戏。
府医被知禾拉着匆匆赶来,瞧见这情况,先是为过敏晕倒的宋妙婉检查了一番,又把了脉。
他皱了皱眉:“表小姐的过敏情况并不严重,想来应当是吓着了才会突发惊厥。”
“我且开两剂药,”府医取过脉枕道,“一方是祛风止痒,清散肤间浮邪,防这畜毛再引动痒意。”
“另一方,则是宁心安神,定惊平气,助她收住浮散的心绪,免得稍遇动静,便又晕眩心慌。”
他说完又去看赵音,此时明珩也赶回了府里。
他刚到卫署门口,便被人拦住,又听闻是姨母与表妹出了事,他只得放下手里的事赶回来。
沈鸢见他行色匆忙,只默默为他让开了一个位置,好让他离宋妙婉更近些。
她守在一边,低垂着头,连明珩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否未曾发现。
她早已想得明白,不论她与明珩之间有什么过去,主子就是主子,奴婢就是奴婢。
她现在只希望惹事的不是福团。
明珩见她让开了位置,眸光沉了沉,还是先去看了宋妙婉。
宋妙婉此刻已悠悠有了转醒的迹象,长睫微垂,轻哼着:“表哥……”
明珩站在离床一米远的距离,看向府医:“可有大碍?”
府医如实答道:“并无大碍,只是表小姐身子太虚,想来还是得好好调养才是。”
明珩点点头,又让他先去看姨母。
赵音身子本就虚弱,再加上从建宁赶路到京城,一路舟车劳顿,身子更加不好。
虽是好不容易在明府里好好养了两天,但此刻受了惊吓,府医施了针也没能让她醒来。
明珩没有说话,只给众人使了个眼色。
天青天白会意,令人将赵音搀扶到了别的屋子里,又屏退了府医和丫鬟婆子,独留了自己与宋妙婉还有知禾在屋里。
沈鸢默默退下,望了眼被紧闭上的门。
她抬头望了望天,天气越来越暖和了,可她的心好似比冬日还冷。
她下意识摸了摸耳垂,才想起自己早就将耳坠摘了。
屋内。
宋妙婉见明珩屏退了众人,心中有些微雀跃。
她对猫毛的过敏并不严重,只是会有些皮肤瘙痒罢了。
但她早晨听闻明珩这几日都不会来漪澜院用早膳,心中着急,又忽然见着有猫儿来了院子,才出此下策。
少女眼含春水望向男人,只觉得母亲说的没错,表哥心里果然也是有自己的位置的。
“表哥不用担心,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