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你说说你娘都在想什么?(1 / 1)

枕春鸢 麦栗粟 2075 字 1天前

第85章你说说你娘都在想什么?(第1/2页)

“我已为你选了不少京城中的世家子弟,过一会儿画像便会送来你屋里,你可以仔细选选。”

明珩直接打断了宋妙婉的话,他看得出宋妙婉的心思,也明白今日她是故意引自己回来。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波澜,他并不喜欢别人耍些小手段来算计他,但他也没有生气。

孤儿寡母寻求依靠,这是人性。

可他也同样希望宋妙婉能明白自己对她是毫无情意的。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看在姨母那张与母亲有五分相似的面容上。

宋妙婉没有想到明珩会说出这样子的话,一时怔愣在原地。

连知禾也骇了一跳,只低着头假装自己不存在。

宋妙婉顿时眼眶泛红,用帕子捂着嘴轻咳了两声,这是她常做的动作。

往日她见过的儿郎里,只要她做了这个动作,对她的要求都是无有不应的。

她也知自己这个动作能够完完全全将自己柔弱无依惹人怜惜的那一部分展现出来。

她垂着眼眸等了许久,也不见身前的男人有任何动作。

她柔柔地抬了头:“表哥……”

明珩依旧是一副冷清的模样:“若是选不到喜欢的也无妨,我再替你找,总会有一个你满意的。”

他想他说的够明白了,也想得足够周到了,他甚至还想到了男女大防,不适合单独共处一室,特地留下了知禾。

他说完便转身离开了,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宋妙婉。

……

沈鸢出漪澜院后便回了一趟寝屋,她担心闯祸的是福团。

待她回了寝屋,果然见到门是开着的,里头也早已不见福团的身影。

她心中不禁焦急起来,可她明明记得清清楚楚,早晨出门时,她将门窗都检查过一遍的。

而福团似是有感应一般,此刻又躲去了老地方——明珩的书房。

明珩刚推开门,毛团子就扑到了他的脚边,用尾巴一下一下勾着男人的绣金暗纹衣摆。

他无奈摇了摇头,将毛团子抱入怀中:“犯了错知道躲起来了?你娘也不将你看仔细些。”

他抚着猫毛,脑海中又闪过沈鸢暗自带着疏离的面容。

“你说说你娘都在想些什么?”

福团依赖地蹭蹭他的大掌,喵喵叫了两声。

他纵容着福团在他怀里捣乱,干脆抱着猫儿一块办公,总归今日也是不去卫署了。

沈鸢在府里绕了好大一圈,也没见到福团的身影,既焦心又无奈。

但见着主子没有询问猫儿的事,她心里也暗存了庆幸,想着主子也没在意猫儿的事。

她一路搜寻都没瞧见福团,也只能先回了疏樾院。

只是她一回疏樾院,便撞上了要出门的男人。

“爷。”

她低着头,退了半步,保持了一米的距离。

明珩瞧见她那冷清疏离的模样,只微拧了拧眉:“我带着天青天白还有云舒出去一趟,莫让任何人进我的院子。”

他的声音比以往都要沉,目光却始终落在女人的耳垂。

沈鸢恭谨应下,没有再开口,也始终没有抬头看明珩一眼。

待院里只剩下她一人时,一声猫叫,猛地吸引了她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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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从书房传来,她微微心惊,确认了明珩走远了后,她才悄步进了书房。

果然瞧见福团大摇大摆地站在明珩的书案上。

她脚步加快,几乎是用跑的,上前将福团抱在怀里。

“小坏猫,你怎么又乱跑?”

福团在她怀里睁着一双圆眼,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全然不知道自己惹下什么样的祸端。

沈鸢轻叹了口气,抱着福团的手紧了紧,罢了,猫儿又能知道什么呢?

她将福团送回寝屋后,又再三检查了一边门窗。

可她仍是不放心的,她心中清楚,福团是再不能留在府上了的。

万一日后再惹下事端,怕是自己根本护不住福团。

可是又能将福团送哪儿去呢?

她回了疏樾院,还不忘将书房整理了一遍,才重新将书房门合上。

……

明府大门外,马车上,明珩静坐着,直到天青掀起帘子,朝他微微点了点头,他才动身下车。

云舒不明白主子为何要如此,但她这几日也早发现了,主子有许多事都不与她说了,也不会吩咐她去做。

她心里隐隐有了一丝怨。

想到今日主子与宋妙婉独处,她心里总不舒服,那扭扭捏捏的病秧子,又哪里值得主子费那样多的心思?

她脑海忽闪过沈鸢的身影,于是开口提醒道:“爷,吓到表小姐的猫还在府中,我等会带着人上上下下地搜一遍吧。”

“不必了,”明珩淡声道,“想来不过是只迷了路的猫儿,兴许自己就回家了。”

云舒却觉得这话说的奇怪,但很快,她脑海中闪过一个可能,主子知晓这猫的来历。

她的脚步忽顿在原地,愣愣看着明珩步步离去。

主子不仅知晓那猫儿的来历,主子还纵容着那猫儿在府中。

她的心似被钝物一下下敲击着,她瞧着明珩的背影越来越远,却无力再跟上。

原来自己都是白费功夫……

只有天白注意到了站在原地的云舒。

他们几个从小一起长大,他又怎么会不明白云舒的心思,可感情这东西,本就是没有道理的。

他只装作不知:“还愣着做什么?快进来吧。”

……

明珩本以为找到猫儿的沈鸢会心情好些,但见到的却仍是带着过分恭敬的她。

他默了默,终还是问出了口:“怎么不戴前些日子收到的耳坠?”

他的表情还是那般淡若的,以至于在沈鸢眼里,这句话不过是随口一问。

“奴婢今早忘带了。”

忘带了,明珩移开了目光,不再看她。

一连几天都忘带了。

他没有言语,只进了书房,他有些没来由的躁。

仿佛前些日子在榻上喊自己夫君的她,只是他做的一个过于旖旎的梦。

沈鸢不明白他为何出了门又这么快就回来,但她并不在意。

总归那是主子的心思,她没必要去猜,也不想去猜。

她只想安安静静做自己的事,守好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