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我一般只栽在嫂子手里(1 / 1)

第154章我一般只栽在嫂子手里(第1/2页)

“怎么?不会说话了?”秦天蹲下身子,笑眯眯的问了句,“要不要我再给你扎一针,治治你的口吃?”

霍普金斯浑身一颤,急忙扯着嗓子嚎了出来。

“中医博大精深!”

声音又尖又响,格外刺耳。

围观人群哄堂大笑。

秦天掏了掏耳朵,“再来一遍,声音大点,没太听清。”

霍普金斯后槽牙咬得“嘎嘣”响。

可膝盖上传来的一阵阵酸麻劲儿,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如果不喊……

后果更严重。

“中医博大精深!!”

秦天面无表情:“第三遍。”

“中医……博大精深!!!”

霍普金斯喊完最后一遍,整个人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脸贴着地面,肩膀一抽一抽的。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疼的。

“行了,滚吧。”

秦天站起身,挥了挥手。

话音刚落。

霍普金斯膝盖上的酸麻劲儿瞬间消失,两条腿重新有了知觉。

他连滚带爬的站起来,扭头就跑。

跑出去十几米后,霍普金斯猛地回头,指着秦天,五官扭曲,声嘶力竭。

“你会后悔的!我发誓!我一定会让你为今天的事付出代价!法克!”

秦天撇了撇嘴,漫不经心的说道:“赶紧滚,回去记得多喝热水,你肝火旺,再这么生气,容易暴毙。”

霍普金斯闻言,差点喷出一口老血,转身钻进路边一辆黑色商务车,用力关上车门,扬长而去。

下一秒!

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好!”

“秦大夫牛逼!”

“中医威武!”

……

看着受人敬仰、欢呼的秦天……

苏晚晴与具荣焉,激动的俏脸绯红,满眼骄傲!

孟鹤年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朝着秦天弯下腰,深深的鞠了一躬。

“秦先生,今天这事,老夫……老夫替整个中医界,谢谢您!”

秦天连忙侧身避开,伸手把这老头扶了起来,笑道:“孟老,您这是干什么?折我寿啊?”

“不!这一躬您受得!”

孟鹤年直起腰,老泪纵横。

“老夫行医四十余载,今天被一个洋鬼子指着鼻子骂巫医,愣是不敢接招,惭愧!惭愧啊!”

“要不是您及时赶到,略施神技,中医的脸今天就被老朽丢尽了!”

秦天嘴角上扬,淡淡的说道:“孟老,您就是顾虑太多,下次再遇到这种人,直接扎他,扎完再说。”

孟鹤年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连连拱手:“受教!受教!受教!”

这时,苏晚晴也走了过来,伸手在秦天的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压低声音,温柔的语气中透着一丝后怕。

“你刚才吓死我了,那个霍普金斯明显是有备而来,你连协议内容都没看就签字,万一他耍诈怎么办?”

“耍诈?”

秦天撇了撇嘴,“嫂子,你觉得一个连幽门螺杆菌和慢性胃炎都分不清的洋鬼子,能在我面前耍出什么花样来?”

苏晚晴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我怕你载个跟头!”

“那不能,我一般只栽在嫂子手里。”

秦天嘿嘿一笑,话锋一转。

“对了,嫂子,这个霍普金斯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还跑到你们医院里来撒野了?”

苏晚晴秀眉一挑,轻声道:“他是医学会邀请来进行学术交流的,可谁成想是另有图谋,想借机侮辱中医。”

秦天听后,嘴角上扬,打趣道:“现在他应该不敢再侮辱中医了,中医这两个字,已经成他的噩梦了!”

“噗嗤!”

苏晚晴掩嘴轻笑,明艳动人。

秦天看的心头一震,暗道: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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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晴清楚的感受到了这道炙热的目光,俏脸顿时布满红晕,耳根发烫。

这时,孟鹤年很煞风景的开口打破二人间旖旎的气氛。

“秦先生,老夫斗胆,还有一事相求。”

秦天的思绪被打断,轻咳一声,掩盖内心的慌乱。

“咳……孟老,但说无妨!”

孟鹤年沉声道:“秦先生,过阶段有个中医交流会,老夫想邀请您参加!”

秦天脸色一怔,“还有洋鬼子?”

“没有!”孟鹤年摆手道:“参加这次交流会的都是龙国中医,大家以切磋之名,免费救治病人,算是一项善举!”

“哦?”秦天顿时提起几分兴趣,“这个交流会还挺有意义,这样吧,如果,到时候我没事,肯定参加!”

孟鹤年再次欠身,拱手行礼。

“好!老夫一定准时提醒您!”

一场小插曲落下帷幕。

秦天一直在医院等到苏晚晴下班。

二人驾车返回秦府。

……

秦府。

秦渊明依旧像往常一样坐在院中。

老人看上去有些许的落寞。

苏晚晴心细,一眼就看出了端倪,眼中浮现一抹担忧之色,柔声道:“小天,爷爷的情绪不对!”

秦天轻轻的“嗯”了一声,继续说道:“我过去看看,你先回房休息!”

“好吧!”苏晚晴说完,转身上楼。

秦天扭头看向坐在藤椅上的爷爷,眉头微微皱起,眼神有些许的复杂。

他又怎会不知道爷爷情绪低落的原因?

秦渊坤!

无论爷爷嘴上怎么说,可那秦渊坤毕竟是他一奶同胞的亲弟弟。

“呼!”

秦天深吸口气,抬腿走了过去。

“嗒嗒嗒!”

脚步声略显沉重。

秦天走到藤椅旁,蹲下身子,小声说道:“爷爷,晚上凉,进屋吧。”

秦渊明没动,目光飘忽不定,有一抹追忆之色,好半晌才开口:“小天,他……走的时候,痛苦吗?”

秦天沉默了两秒,如实回道:“识海崩塌,一瞬间的事,没受太多罪。”

秦渊明闭上眼,呼吸一滞,再睁开时,眼底噙着泪水,声音颤抖。

“他小时候胆子小,怕黑,晚上睡觉总往我被窝里钻,我那时候嫌他烦,一脚把他踹出去,他就又爬回来……”

老人说着说着,声音压的很低,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又像不是。

秦天没有打断,安静的听着。

“后来长大了,他变了……”

“争家产、耍手段、背后捅刀子,我其实早就看透了。”

秦渊明转头看向秦天,目光复杂。

“可人这东西,怪得很,他再坏,那也是我弟弟!我恨他,可他死了,我这心里头……空落落的。”

秦天沉声道:“爷爷,我懂。”

“你不懂。”

秦渊明摇了摇头,“你杀他,我不怪你,换了我年轻二十岁,我亲自动手,可你爷爷老了,心肠软了,没出息了。”

秦天轻轻的拍了拍爷爷的手背,语气很轻。

“爷爷,您不是没出息,您是重感情,您放心,大爷爷虽然没了,可秦家还在,我还在。”

秦渊明看着他,浑浊的老眼里终于有了点光,用力握住孙子的手,声音沙哑:“小天,爷爷相信你。”

爷孙俩在院子里又坐了片刻。

秦天亲自将秦渊明扶回房间,掖好被角,关上灯,轻手轻脚退了出来。

……

院中。

秦天抬头看着挂在夜空中的那轮明月,眸中精光一闪:“出来吧!”

“沙沙沙!”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院中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