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非礼勿视(1 / 1)

第155章非礼勿视(第1/2页)

一道苍老的身影行至秦天身后,躬身行礼,语气极为恭敬。

“老奴,拜见秦爷!”

来人正是地榜排名第十的东山老人,关东山。

此刻的他,满眼敬畏。

秦天慢吞吞的转过身,眉头一挑。

“我不是让你去找谢天狼吗?为什么你却来了秦府?”

关东山急忙低头回道:“秦爷,是谢天狼让我来的,他说秦老一个人在家太危险,担心秦正浩背地里耍阴招!”

秦天听后,嘴角上扬,笑道:“他倒是有心了,行了,那你就守在这里吧!”

“是!秦爷,老奴下去了!”

关东山说完,便准备离开。

可秦天突然将其叫住。

“等一下!”

关东山脚步一顿,小心翼翼的问道:“秦爷,您还有什么吩咐?”

秦天眸光一闪,不答反问。

“你确定要认我为主?”

关东山脸色一怔,双膝跪地。

“噗通!”

“老奴确定!”

秦天双眼微眯,精光流转不定。

旋即,他手腕一翻,掌心之上出现一道金色符文。

紧接着!

一股浓郁的灵魂力量弥漫开来。

关东山呼吸一滞,感到一阵来自灵魂深处的威压。

“秦爷,这……这是……”

“缚灵契!”

秦天看着掌心的金色符文,道:“将这道符文印在你的识海之中,若有反叛之念,受万蚁噬心之痛,爆头而亡!”

关东山跪在地上,老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也就那么一瞬。

旋即,他咬了咬牙,重重磕头:“老奴愿意!”

秦天微微颌首,掌心的金色符文骤然亮起,屈指一弹。

“嗖!”

符文破空而出,精准没入关东山的眉心。

关东山浑身一僵,双眼圆睁,瞳孔中金光一闪而逝。

他只觉得脑海里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团火,灼热滚烫,可奇怪的是并不痛苦,反倒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踏实感。

就好像……这条老命终于有了个归处。

三息过后,金光消散。

关东山睁开眼,眼神比方才清明了三分,恭恭敬敬的再次叩首:“老奴谢秦爷赐契!”

秦天摆了摆手:“行了,起来吧,以后不用动不动就跪,我这儿不兴这套。”

“是!”

关东山站起身,微微欠身,规规矩矩的退到院子角落,往那一站,跟棵老松树似的,大气都不出一口。

秦天瞥了他一眼,心中暗暗盘算。

关东山后天中期,真实战力在地榜排第十,如今签了缚灵契,等于在自己身边安了一尊镇宅的石狮子。

至少在江城这一亩三分地上,秦府算是稳了。

“你守着吧,我回去了。”

“秦爷放心,老奴在,秦府无恙。”

秦天摆摆手,转身回到别墅。

他上到二楼,正想回自己的房间,可眼角的余光发现苏晚晴房间的门开着,里面还亮着灯。

还没睡?

秦天心中暗道,于是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探头往房间里瞄了一眼。

空无一人!

嗯?

人呢?

“小天……你看什么呢?”

突然,一道含羞带怯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秦天急忙转身看去。

只见!

苏晚晴如出水芙蓉一般,头发湿漉漉的站在楼梯拐角处,一张温柔的俏脸布满红晕,双眸泛着无限柔情。

她身上的那件白色睡裙哪怕是再宽松,也遮不住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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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礼勿视!

秦天依依不舍的挪开目光,故作镇定的说道:“我……我看你这屋门没锁,想告诉你爷爷没事儿,不用担心!”

苏晚晴眼神闪躲,同样没那么平静,细弱蚊声:“那就好,我还想找你去问问!”

话音落下。

空气突然安静。

旖旎气氛在二人之间弥漫开来。

不知过了多久。

秦天率先打破安静。

“那个……嫂子,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晚安!”

说完,他落荒而逃。

苏晚晴看着这个脚步凌乱的家伙,忽地,掩嘴轻笑。

“咯咯咯!”

温柔的笑声在走廊内响起。

“砰!”

秦天用力关上房门,一头扎进浴室,打开花洒。

“哗啦啦!”

水流倾泻而下。

浇灭了他心中的躁动。

半个小时后。

秦天神清气爽的上了床,双手枕在脑后,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

秦渊坤死了。

可五年前那场灭门惨案的线索,也跟着断了大半。

秦正浩肯定知道些什么,可此人城府极深,强行搜魂未必能讨到便宜,搞不好又是一道禁制。

得换个法子。

不过,目前来看……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唯一的办法,就是等!

等秦正浩露出马脚!

秦渊坤的死,对于秦正浩来说就等于是一道催命符,他绝不会坐以待毙!

念及至此!

秦天掀起嘴角,笑的很冷,“秦正浩,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话毕!

他闭上双眼,沉沉的睡了过去。

……

翌日清晨。

秦天呼吸均匀,睡得正香。

突然!

“嗡嗡嗡!”

床头上的手机振动出声。

秦天闭着眼睛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下接通键。

“喂!”

“秦爷!”

谢天狼恭敬的声音传来。

秦天迷迷糊糊的说道:“嗯!说……什么事?”

谢天狼心头一紧,急忙压低声音,试探性的说道:“秦爷……要不您先睡会儿?我晚点再打!”

秦天睁开双眼,没好气的说道:“说吧,我现在精神了,打电话干什么?”

谢天狼沉声道:“秦爷,是我无能,让赵金刚给跑了!”

秦天眉头微皱,“跑了?离开江城了?”

谢天狼回道:“没有,还在江城!”

“还在江城?”秦天有些许的困惑,“既然,赵金刚还在江城,那你怎么说……让他跑了?”

“秦爷,赵金刚那孙子在……在……”谢天狼吞吞吐吐!

“在哪?”秦天语气加重。

谢天狼不敢怠慢,忙道:“在太平酒楼!”

“太平酒楼。”

秦天重复一遍这个酒楼。

旋即!

他眼中精光一闪,恍然大悟。

难怪赵金刚明明还在江城,可谢天狼却说让他给跑了。

太平酒楼!

一个超然的存在。

在江城有这样一个规矩。

只要你一脚踏进太平酒楼的门,任何势力,任何组织,任何人,不能发生争端,更不允许动用武力。

进了太平酒楼,必须放下一切恩怨。

所以在江城有这样一句打油诗:

江城有座太平楼,阎王到此也低头。

恩怨情仇门外撂,是龙得盘虎得收。

“秦爷?”谢天狼轻轻唤了一声,“咱们接下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