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脾气不大,怎能配上我这一身实(1 / 1)

第160章脾气不大,怎能配上我这一身实力?(第1/2页)

“住手!”

一道苍老的声音凭空乍响。

与此同时。

一股凌厉的剑气从天而降。

“咻!”

秦天眉头一挑,抬头看去。

只见,一柄三尺青锋裹挟着凛冽剑气,从太平酒楼三楼的窗户激射而出。

剑未至,那股剑气就已经将地面犁出一道浅沟。

围观人群发出一片惊呼。

秦天不慌不忙,随手把赵金刚往旁边一扒拉,抬起两根手指,对着飞剑……轻轻一弹。

“铛!”

金铁交鸣声炸响,火星四溅。

飞剑在空中剧烈震颤,发出一阵刺耳的剑鸣声,倒飞回去。

“好厉害的身手!”

三楼的窗内传来一声赞叹。

紧接着,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老人从窗口飘然落下。

老人双脚落地,没发出半点声响。

白袍猎猎,鹤发童颜,腰杆挺得笔直,手里那柄三尺青锋的剑刃上,有一个米粒大的豁口,格外刺眼。

“小友,好指力。”

老人低头看了眼剑刃上的豁口,非但没恼,反而笑了起来。

“老夫这柄‘霜鸣’,跟了我四十年,今天居然让人用一根手指弹出个坑。”

秦天收回手指,随口道:“你这剑不错,就是使剑的人差了点火候。”

老人脸上的笑容僵了半秒。

四周的吃瓜群众听到这句话,差点没集体把眼珠子瞪出来。

当着人家的面说人家的剑好、人不行,这不纯纯打脸吗?

“噗通!”

魏先生单膝跪地,满脸愧色,“属下无能,没能拦住此人,请张老责罚!”

众人看到这一幕,瞠目结舌。

能让坐镇太平酒楼的魏先生当众下跪之人,其身份只怕不简单。

难不成这位老者,就是太平酒楼幕后那位神秘的楼主?

然而,就在所有人浮想联翩时。

白袍老人没有理会魏先生,转身面朝秦天,拱了拱手,朗声道:“秦二少,楼主有请,随我来!”

众人闻言,心头一震。

强如老者都不是太平酒楼的楼主?

那这位楼主会是何方神圣?

或许……

秦天是在场的所有人当中,对太平酒楼楼主最不感兴趣的一个。

他想都没想,漫不经心的说道:“没时间,我还有事情没处理完,想见我,让他自己下来!”

话音落下。

酒楼内外陷入短暂的死寂。

魏先生率先回过神来,怒道:“放肆,竟敢对楼主不敬!”

“掌嘴!”

秦天冷哼一声,回手一巴掌甩出。

“啪!”

随着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单膝下跪的魏先生原地起飞,径直砸落在白袍老者脚下,一口鲜血喷出,尘土飞扬。

白袍老者低头瞥了一眼,随即抬头看向秦天,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秦二少,好大的脾气!”

秦天撇了撇嘴,道:“脾气不大,又怎能配得上我这一身实力?”

“哈哈哈!”

白袍老者放声大笑,“好好好!不愧是把江城搅的天翻地覆的秦二少!”

秦天一脸不耐烦的扬了扬手,“行了,没时间陪你浪费口舌,别耽误杀人,让开!”

白袍老者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寒声道:“秦二少,你已经坏了太平酒楼的规矩,适可而止吧!”

“适可而止?”

秦天嗤笑一声。

下一秒,他毫无征兆的一脚踩在赵金刚头上,双眼微眯,打趣道:“不好意思,我这人不知道什么是适可而止!”

话音落下!

“砰!”

只听一声闷响。

红白液体四溅。

一具无头尸体剧烈抽两下。

然后就彻底没了动静。

至此!

江城四帮之一,光头帮帮主,赵金刚惨死太平酒楼正门口。

现场一片死寂。

赵金刚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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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在了太平酒楼门口!

而且,还是当着太平酒楼两大强者的面前,被人一脚踩碎了脑袋。

换而言之!

秦二少这一脚,踩碎的不仅是赵金刚的脑袋,更是在一脚踩碎了太平酒楼用时七年,建立起的威名。

“完了完了完了!秦二少这是把天给捅了个窟窿啊!”

“这下有好戏看了,太平酒楼要是不能把秦二少怎样,那从今以后,这块招牌彻底废了!!”

“我看他如何收场?”

……

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白袍老者脸上的笑容尽数消失。

他盯着地上那具无头尸体看了两秒,然后抬头看向秦天,浑浊的老眼里第一次浮现出一抹森然杀机。

“秦二少,太平酒楼开业整七年,还没人敢在门口杀人。”

“那你今天见识了。”

秦天把脚从赵金刚的尸体上挪开,在台阶上蹭了蹭鞋底,一脸无所谓。

白袍老者深吸一口气,握剑的手背青筋暴起。

“嗡嗡嗡!”

霜鸣在震颤,剑吟声响起。

白袍老者动了。

他这一动,跟方才魏先生动手完全是两码事。

剑未出鞘,周身剑气便已凝如实质,脚下的地面“咔嚓”一声碎裂开来。

碎石子还没蹦起来……

就被那股无形的剑压碾成了齑粉。

“秦二少,老夫张玄龄。”

他报出名号的刹那,手中霜鸣一抖,剑尖斩出三朵剑花。

“你刚才那一脚,踩的不光是赵金刚的脑子,更是太平酒楼的招牌,今日若不讨个说法,太平酒楼如何立足?”

话毕!

围观的众人一听“张玄龄”三个字,顿时炸了锅。

“张玄龄?地榜第八的玄龄剑客?”

“我滴乖乖,没想到是这个老怪物,相传,玄龄剑客一手霜鸣剑法快如闪电,十招之内斩同境界的武者如屠狗!”

“秦二少这回是真踢到铁板了,地榜第八,放眼喆林省都是横着走的主儿!”

……

然而!

秦天听后,抬手掏了掏耳朵,淡淡的回了一句:“地榜第八?比关东山高两个名次,那你应该比他强点儿。”

张玄龄老脸一沉:“你竟敢把老夫跟关东山那个不成器的东西相提并论?”

“你有什么不高兴的?你也没比他强太多,撑不过两招……”

话音未落。

秦天一步踏出。

张玄龄瞳孔骤缩,霜鸣横斩!

一道弯月般的剑气径直斩下。

不过,秦天早已凭空消失。

张玄龄一剑劈空,背后汗毛倒竖,想都没想反手又是一剑。

“铛!”

一道金属的碰撞声响起。

霜鸣结结实实的斩在秦天的手掌上,火星四溅。

张玄龄看到这一幕,一副活见鬼的模样,脸色剧变,失声惊叫。

“你……空手接霜鸣?”

秦天面无表情,淡淡的说道:“你这把剑确实不错,可惜你这个主人的太弱了,人老屁股松,干啥啥不中。”

说罢,他五指一收,用力一拉。

张玄龄反应不及,被扯得踉跄前扑,秦天顺势抬膝。

“砰!”

一记膝顶。

张玄龄胸口遭受重创。

他一口鲜血喷出,向后倒飞出去。

魏先生不顾身上的伤,跌跌撞撞的冲了过去,伸手将其扶起。

“张老,您怎么样?”

张玄龄摆了摆手,正欲开口。

结果!

“噗!”

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张老!”

魏先生惊呼出声。

张玄龄摇头道:“我没事!”

说完,他一把推开魏先生,挣扎着站起身,拄剑而立,一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秦天。

蓦地!

“哈哈哈!”

张玄龄仰头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