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楼主现身(1 / 1)

第161章楼主现身(第1/2页)

张玄龄这一笑,笑得在场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

魏先生跪在地上,一脸茫然。

刚才还被人一膝盖顶得吐血倒飞。

这会儿反倒笑得跟捡了钱似的,莫不是被打傻了?

“张老,您……您没事吧?”魏先生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张玄龄并未领会,笑声戛然而止。

“秦二少,老夫还有一剑,看你能否接下?”

此话一出,魏先生脸色剧变。

他跟了张玄龄这么久,当然知道这位老剑客的脾气。

一辈子好脸面,剑在人在。

而张玄龄说还有一剑,那这一剑,八成是要拿命来换。

“张老,不可!”

魏先生一把拽住张玄龄的袖子,满脸焦急之色,道:“楼主只是让您来请人,没让您拼命!”

张玄龄抬手甩开,白袍一抖,霜鸣横于胸前,左手食指在剑锋之上轻轻一抹,一滴血珠渗入剑身的纹路中。

下一秒,那柄三尺青锋“嗡”的一声,通体泛起一层淡青色的寒芒。

“秦二少,老夫这一招,名唤‘霜天破晓’,三十年前悟于太白山巅,毕生剑道,尽在这一剑之中。”

苍老的声音透着一丝视死如归。

“我若输了,太平酒楼今日之事,一笔勾销。”

四周一片哗然。

魏先生急得直跺脚:“张老!您这是干什么?楼主那边……”

“闭嘴!”张玄龄一声低喝,“老夫行事,何须向人解释?”

话毕,他转头重新看向秦天,一双浑浊的老眼战意盎然,亮的惊人。

“秦二少,你……敢接吗?”

秦天双手抱胸,点头道:“老头儿,说实话,你这一剑,让我有点兴趣。”

“那便接剑!”

话音未落。

张玄龄消失在原地。

但并不是身法快。

而是他整个人都化作了一道剑光。

霜鸣剑尖上的那点寒芒骤然炸开。

空气中传来一阵极其尖锐的尖啸。

好像是有人用指甲刮玻璃发出的动静,听得围观众人齐齐捂住耳朵。

剑气纵掠!

太平酒楼门前充斥着惊人剑意。

这一剑,快到了极致。

剑光如白虹贯日,裹挟着三十年剑道修为,径直斩下。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

“好快!”谢天狼失声惊呼。

秦天面不改色,不退反进。

他双手并拢,通体金黄,如烈日凝于指尖,以指代剑,爆射而出。

“铛!”

指剑相撞。

顿时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波纹。

虚空震颤!

四周围观的众人“哗啦啦”倒了一片,摔得七荤八素。

张玄龄手中的霜鸣剑尖抵在秦天指尖上,剑身弯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可无论如何都无法前进分毫。

“这……”

张玄龄瞳孔剧震。

他毕生剑道凝于这一剑,竟然被人用两根手指给……顶住了。

秦天咧嘴一笑:“你太弱了!”

话音刚落。

他屈指一弹。

“嗡!”

霜鸣剧烈抖动。

张玄龄虎口崩裂,鲜血飞溅。

连人带剑倒飞出去,将太平酒楼一楼的墙壁直接砸穿。

“轰隆!”

一声巨响。

一楼大堂,尘土飞扬,碎石飞溅。

张玄龄躺在地上,脸色苍白,苟延残喘,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现场一片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

一道震耳欲聋的爆喝声响起。

“秦爷,威武!”

谢天狼振臂高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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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炮红着脸,大声附和。

“秦爷,威武!”

二人喊的这两嗓子,把半条街的人都给喊精神了。

议论声四起。

“地榜第八……就这么让人两根手指头弹飞了?”

“你掐我一下,我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嘶……疼!你他妈真掐啊!”

……

“哗啦啦!”

一楼大堂,碎石滚落的声音响起。

张玄龄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坐起身。

此时的他,早已不复地榜第八的风采,白袍破烂不堪,嘴里不断的有鲜血流出,花白的头发沾满尘土。

看上去,活脱脱一个老叫花子。

突然!

张玄龄看向秦天,缓缓开口。

“老夫……输了!”

话音落下。

现场众人的下巴掉了一地。

魏先生坐在地上,一脸死灰。

张老输了?

地榜第八的玄龄剑客,在太平酒楼门口,被人用两根手指头弹飞。

最后当众认输?

这他妈说出去谁信?

然而!

秦天并没有因为张玄龄的认输,表现的有多么高兴。

他抬头看向太平酒楼四楼的窗户,眸光闪动,淡淡的说了句:“你还打算继续看戏吗?”

一时间,众人纷纷抬头看去。

“咯吱!”

四楼的窗户被轻轻推开。

“啪啪啪!”

非常突兀的掌声响起。

紧接着!

一道爽朗的笑声从窗内传出。

“秦兄的实力,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厉害!厉害!”

话毕!

四楼窗口出现一个年轻人。

剑眉星目,气宇轩昂,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

“陈……陈家三少,陈子昂!”

有人失声惊叫。

“真是陈三少!他就是太平酒楼的楼主!”

“难怪太平酒楼能立下规矩!”

“原来如此,不愧是陈家嫡系!”

“秦二少,陈三少,这下有好戏看了!”

……

秦天也没想到这传说中的太平酒楼楼主居然是昨天刚有过一面之缘的陈家,陈子昂。

魏先生和张玄龄同时跪地行礼。

二人异口同声:“拜见,楼主!”

这无疑更加确定了陈子昂是楼主的身份。

陈子昂站在四楼窗口,居高临下,笑容和煦得像是一个邻家男孩。

可秦天却看得清楚,这人眼底有一抹精光,流转不定。

“秦兄,上来喝杯茶?”

“不喝。”

秦天拒绝的干脆利落,一点面子没给,“你刚才在楼上看了半天戏,这会儿请我喝茶,是不是有点晚了?”

陈子昂也不恼,反倒哈哈大笑?

“秦兄这话说的,我要是早下来,张老这一剑,我上哪儿看去?”

楼下躺着的张玄龄闻言,老脸一红,挣扎着想爬起来。

但是,胸口的剧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只好继续瘫着。

蓦地!

陈子昂从四楼窗口纵身一跃,白色休闲西装在风中猎猎作响,落地时轻飘飘的,连片灰尘都没惊起来。

谢天狼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倒吸口凉气,小声道:“这陈家三少,还真是不简单啊,藏的好深!”

火炮瓮声瓮气的问道:“那怎么办?秦爷会不会有危险?”

谢天狼眼中泛着狂热的光芒。

“秦爷必胜!”

……

秦天和陈子昂相对而立。

一场无形的交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