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沈年年:姑姑,她说的那个狐狸(1 / 1)

第六十七章沈年年:姑姑,她说的那个狐狸精好像是你欸(第1/2页)

沈年年踮着脚想要给伤员喂水。

听到苏禾的话她转过头眼神扫向对方,眼神中的警告一闪而过。

苏禾:本是孩童的年纪,刚刚那个小孩的那个眼神是怎么回事?

苏禾有一瞬间以为自己看错了。

陆维桢被母亲几次三番的无理取闹逼的直接起身,拉上人就离开了卫生所。

“儿子!你做什么!你还伤着呢!”

“呵,您还知道儿子伤着啊。”

苏禾还想说些什么,然而陆维桢不再给她这个机会,直接将人带离了人群。

没有了陆维桢母亲的无理取闹,现场总算是清净了不少。

几名伤员的家人听到消息后也到了。

白泽在同王长厚一起给伤员止血。

失血的人会感到口渴,失温。

但有沈年年的灵泉在,那种身体从内而外感到的凉意好像渐渐减退。

其中一人缓缓开口,“年年,还有吗?”

沈年年晃了晃小脑袋,“叔叔,没有啦,这个不能多喝哒。”

对方只当是沈年年没有水了,并未多想。

王长厚看着血止住了,顿时松了口气儿。

“太好了,总算是把血止住了。”

白泽提议,“王大夫,咱们卫生所的条件有限,还是要把三名伤员送到县里的医院才行。”

“大队那边已经联系完了,应该很快就能来人。”

“那就好。”

处理完,伤员的家属出来感谢。

“谢谢王大夫,谢谢白泽!”

“先别急着谢,伤员还需要有人照顾。”

“好!”

一个多小时候后,沈年年等人终于可以回家了。

这次的事件已经不是大队里能自己处理的了的了。

刘长贵在第一时间就向上方的领导传递了消息。

估计一来一回的要等上三五天才能下来人。

回去的路上,沈年年问道,“爷爷,你们是怎么遇上的大老虎呀。”

提到这,沈青山的面上显然出现了一丝的恐惧,但很快他就将这份恐惧收了起来。

“最初长贵跟我说的是民兵巡逻的时候发现林中有大型动物的脚印,说是让我帮忙带队去看一下,我以为会是黑熊,或是猞猁之类的。”

“今天我带着几个人上山的时候确实发现了那东西的脚印,我检查过,并不是黑熊,那脚印看着很大,非常大,我们在周围探查了一番,然后在水源附近设下了陷阱。”

“结果等了一白天,那东西都没有出现过,我就想着先带大家离开,结果天黑下山时突然从林子里飞出来个巨物!”

说到这的时候沈青山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显然这是劫后余生的恐惧在发作。

沈青山继续讲道,“那东西的脑袋看着像是老虎,但是我敢肯定,那绝对不是老虎,它看着像是受了很严重的伤口,要不然今天我们都得交代在那!”

白泽拍了一下沈青山的肩膀。

沈青山身上的一层黑气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

同时心中的那股恐惧感似乎也减退了不少。

“好了,青山叔,这件事情长贵叔已经跟上面的领导通报过了,不用担心了。”

“欸,希望如此吧,要不然那个东西养好伤下山的话我都不敢想象咱们北营村会面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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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年年听后若有所思。

所以那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它分明不属于这个世界。

就像是白泽与墨玄,同样都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

甚至那个东西与自己在另一个世界就是处在对立面,根本无法共处。

晚上到家后,沈年年还能听到隔壁的知青院里的吵架声。

上次被吵起来去看热闹还是两个女知青打架。

这回直接变成母子了。

铺床的时候沈年年凑到沈春兰的身边,蛐蛐道,“姑姑,那个陆知青看着挺好的一个人,他娘怎么就这么可怕啊。”

沈春兰铺好被子,将沈年年抱了过去,笑道,“谁说不是呢,而且看着还不好相处,估计这几天陆知青都不会来咱们家给你们两个馋猫送吃的了。”

沈憨娃一听反倒不高兴了。

“不行呀,怎么能不给憨娃吃的呐。”

听到沈憨娃的话,沈春兰赶紧提醒道,“憨娃哥,最近这段时间你可千万要离陆知青远点啊,想吃什么的话就跟我说,或是告诉白泽。再不济告诉年年也行。”

沈年年:额……什么叫再不济告诉她也行?

注意到沈年年那幽怨的小眼神,沈春兰忍不住发笑。

“哈哈哈,年年,你这是什么眼神看姑姑。”

沈年年不说话,干脆把自己蒙在被子里生闷气。

这时隔壁的争吵声似乎变的更大了。

沈年年从被子里爬出来,想要出去听听。

沈春兰见她这副样子,索性给她又套上一层厚衣物,抱着她走了出去。

这不出去还好,一出去沈春兰就后悔了。

因为隔壁吵架的内容……似乎与她有点关系。

“这到底是谁给你缝的!是哪个狐狸精!你告诉我!”

“妈,现在已经很晚了,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我很正常,陆维桢,这件事情不是小事!我是不是跟你讲过在这边不准找对象!”

这句话陆维桢的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自从他的母亲知道他要下乡时起,这句话几乎是每天都要念叨上好几遍。

虽然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但是总被母亲这样念叨心里也是生出了几分逆反的心理。

“找对象找对象!你一天天的是不是只会盯着我这一件事情做!我现在很累妈!你能不能消停了!不能的话请你,马上,回去!”

“所以你这意思是已经有人了?到底是哪个小狐狸精!你带我去找它她!”

沈春兰听的心都惊到了嗓子眼。

因为苏禾手里拿着的那条裤子正是她好心帮陆知青补过的那条。

所以这对母子爆发的战争是因为……她?

沈年年捂着嘴巴,小声道,“姑姑,你这到她的嘴里怎么还成狐狸精啦。”

沈春兰:无妄之灾!无妄之灾啊这是!

这不是好心办坏事了吗!

沈春兰刚想悄悄撤回到屋子里。

结果天不随人愿,她不小心一脚踩到了捡回来的枯树枝上,在这吵闹的夜晚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空气中好像有那么一瞬间的静止。

下一秒,沈春兰抱着沈年年直接与陆维桢的母亲对视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