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沈年年都有点可怜陆知青了(1 / 1)

第六十八章沈年年都有点可怜陆知青了(第1/2页)

“那个,你们继续,继续哈。”

苏禾朝着这边走了过来,眼神不善的盯着沈春兰,“你在心虚什么。”

沈春兰身子一绷,余下的一只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还未等她开口解释,陆维桢已经隔着杖子挡在了沈春兰的身前,阻挡母亲的视线。

“春兰是隔壁青山叔的女儿,平日不少照顾我们。”

偏偏就是这么一句话,彻底的激怒了苏禾。

“春兰,呵,叫的倒是亲密,怎么?现在就护上了?那怎么我来了她就不继续照顾你了!”

对于母亲的无理取闹,陆维桢头疼的不行。

“明天一早我就去跟大队里请假,送你回去。”

“好啊!你就是为了护着这个小贱蹄子所以故意想把我赶走!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不孝顺的东西!”

沈春兰可不想背上这么个莫须有的骂名,于是探出头,跟陆知青的母亲解释。

“那个,苏阿姨,我想澄清一下哈,我跟陆知青什么都没有,真的。”

“妈,我跟春兰姑娘真的什么都没有,你必须跟春兰姑娘道歉。”

苏禾偏不信,她依旧坚持己见,这时,她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将手中的裤子举了起来,冲着沈春兰问道,“这是不是你给维帧缝的,这么隐私的部位,要不是最亲密的人我不信他能让外人缝。”

沈春兰语塞,因为这还真是她缝的。

当时她也没想那么多。

就想着陆知青一个大男人应该做不好这种事,所以好心帮他一下。

沈年年见姑姑不说话,气势上落了下风,于是替她开口怼了回去。

“要像你这么说的话那做贴身衣物的工人就更不是好人了呀~”

“大人说话你个小屁孩插什么嘴!”

“你在破防什么?就因为我说对了吗?姑姑你觉得年年说的对吗?”

沈春兰原本还在生气,现下因为沈年年的话顿时露出笑脸来。

“年年说的对呀,既然有人不尊重工农阶级,那咱们就离她远一点。”

苏禾就是想要揪出对儿子图谋不轨的狐狸精,哪曾想会被这一大一小给扣上了一个不尊重工农阶级这样大的一顶帽子!

“好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

“姑姑,年年的牙牙也没长齐呀~她在说什么呀~”

就连陆维桢都忍不住笑出声来,“年年现在还听不懂这个词,没事,等你以后上学就懂了。”

苏禾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严重的挑衅。

甚至就连她的儿子都不是站在自己这一边。

这时沈憨娃从屋里出来找沈年年。

“宝宝,快回屋睡觉觉啦~”

“来啦爹爹~”

“站住。”

沈憨娃伸出食指一脸呆萌的指向自己,歪着脑袋问,“你是在叫憨娃吗?”

“你就是沈憨娃?”苏禾一脸嫌弃,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说出的话叫人听着十分不适,“你真的是个傻子?就你这么个傻子以后还想跟我儿子分家产。”

“憨娃才不是傻子……”

“妈!你到底有完没完了!”

“陆维桢,我说你是白眼狼真是没说错!从我来到现在,你一直在帮着外人说话!你爷爷那个老糊涂找儿子也就算了,你还跟着找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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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维桢气的双手握拳,捏的咯吱直响,但最后又无力的松开。

“收拾东西,我现在就送你走。”

“这么晚了你要送我走!?”苏禾一脸狰狞,“我今日才到,舟车劳顿来看你,你一点都不知道关心你的母亲!不知道问我累不累,现在大晚上的还要把我送走!你当真是与你的父亲一样冷血无情。”

沈年年都有点可怜陆维桢了。

不是同情。

是真的觉得他有点惨。

沈家这几个人就差沈青山和白泽没被苏禾骂过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白泽也走了出来。

他看向苏禾,蹙眉,“你要实在是觉得无聊那就去帮陆知青多干点活,还能给他攒攒工分。”

“你——”

“你什么你?闲出屁了吧,谁都对你儿子欲图不轨,你是不是有迫害妄想症啊,大晚上的在这犯病!”

沈年年也加入,“就是就是,都说相由心生,瞧她那样子,看着就是典型的恶婆婆模样,把儿子当成自己男人管呢。”

“年年,以后你要是找对象可不能光看男人什么样,最主要还得看老婆婆是什么样的,这要是摊上一个不好的老婆婆啊,以后的日子可就惨咯,陆知青,我这么说你不生气吧。”

陆维桢正愁自己无力与母亲抵抗。

这不,白泽和沈年年就帮他进行攻击了么。

反正他说什么他妈都听不进去。

还把自己当成是旧社会的大小姐呢。

正好可以有人治治她了!

“当然不生气了,我还得谢谢你们帮我妈改改她的这副脾气呢。”

“你!你你——”

苏禾彻底气炸了。

伸手指着陆维桢接连说了好几个你字,最后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妈!”

沈憨娃扒着杖子探过头去,道,“她这么能睡呀,这样不行的,地上凉,要睡觉的话得进屋去睡。”

沈年年笑得肚子直抽抽,眼睛都睁不开了。

她爹可真有意思。

人家都气的晕倒了,她爹还说人家不能在这睡。

哈哈哈哈。

陆维桢将苏禾从地上抱了起来,打算先送到屋里。

白泽问了句,“用帮忙么,正好可以给你妈扎两针,很快就能醒来。”

陆维桢摇头,“我正愁怎么能让她消停点呢,晕过去了也好,没准能一觉睡到天亮了。”

“行,那有事的话你再叫我。”

“谢了。”

陆维桢把苏禾抱进屋,放到炕上盖好被子后走了出去。

他打算现在就去打电话。

明天必须把他妈送走。

之前想的让他妈给憨娃看看脑袋的事看来是彻底没戏了。

他看了一眼手表,现在快十点了。

应该能来得及。

外面总算是安静了。

沈年年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

白泽还未睡着,躺在炕上看天花板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躺在他旁边的沈憨娃早就进入了梦乡,又开始打起了呼噜。

过了半刻,白泽刚要闭眼入睡,就与沈年年一同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