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一年之约(1 / 1)

夺妻色 会会棠心 2128 字 2天前

第87章一年之约(第1/2页)

裴叙冷静下来,稍稍松开了她点,下颌轻点示意她继续说。

罗幼徽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道:“郡王,不如你我定下一年之约。我侍奉您一年,待期限一到,您便放我离开邺京。”

“我是和离之人,身份低微,不配入您后院,亦不敢高攀权贵。若是郡王应允,你我便以一年为限,两不相拘。”

这已是她能想出的、唯一两全的退路。

她宁肯受限一年,也绝不愿再入裴家,沦为后院妾室,终生不得自由。

裴叙黑眸沉沉锁着她的小脸。

她此刻满心紧张,唇瓣紧紧抿着,咬出一抹鲜红。

脸颊柔嫩剔透,宛若初春桃花,脆弱又鲜活。

卧房陷入长久的寂静。

裴叙忽然点头应下。

“可以,本王可以答应你。”

罗幼徽一颗心还未完全放下,他又道:“但你需知晓我的忌讳。和离之后,你与裴彦青,不许再有半分牵扯,半分往来。”

她愣了会,这才明白他的意思,心底又气又恼,却又不好直接反驳,只能生生忍下。

低声说了句知道了。

见她服软顺从,裴叙心底郁气尽数消散。

二人之间距离本就挨得很近,在这样的摩擦声中,难免会触碰到彼此。

尤其是裴叙更甚。

他眸光沉了沉,既然他已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他为何还要忍。

裴叙一把抬起她的小脸,感受到这具身子,这张脸带给他的炙热。

罗幼徽感受到什么,强烈的直觉在告诉她,眼前这个男人很吓人,你赶紧逃。

双拳抵住他欲要下移的胸膛,只觉得空气都变得稀薄,呼吸开始急促,整个身躯都开始发颤。

“郡王……您先起来,民妇还未用膳……”

“未用膳?”

他低低重复一句,语气听不出喜怒,眸光却沉沉压着她,裹挟着极强的侵略感。

罗幼徽连忙点头:“民妇起来得早,一心只想要这早点出城门,这会腹中已经是空空如也,若是郡王……民妇身子怕是受不住!”

言语中虚浮无力,好似是真的饿得太久。

裴叙低笑一声,轻抚过她的脸颊,最后起身。

“好。”

“先用膳。”

“有些东西得慢慢享用才行。”

说罢,人已经走到外边,朝着外边伺候的人吩咐道:“传膳!”

“是,郡王!”

他人刚一起身,罗幼徽这才骤然舒了口气,她方才说的话半真半假,她确实是真饿了,身上绵软无力。

万一他真要行事,恐怕还真阻止之了。

还有就是她实在是怕了他,想到之前在郡王府,他的那些手段,后背就已然渗出薄汗来。

哪怕是多拖片刻,她也足矣。

不多时,几道精致温热的菜式逐一端入屋内,汤食温热,香气袅袅。

侍女小心翼翼布好菜色,垂首退了出去,不敢多留一瞬。

偌大的屋内,又只剩他们二人。

裴叙随意落座桌边,手肘撑着桌沿,目光一瞬不瞬落在她身上。

“来,吃。”

那道目光炽热逼人,如狼似虎,叫人浑身不自在,哪里吃得下东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7章一年之约(第2/2页)

她从榻上下来,犹豫了会才走到桌边坐下。

她抬眸轻声道:“郡王这般看着我,民妇如何能用得下饭?”

裴叙眉头先是一皱,道:“往后莫再自称民妇,本王不喜。”

“你既腹中饥饿,何来顾及旁人目光?方才所言,莫非只是敷衍我的幌子?”

罗幼徽脸登时青红交错,只好拿起筷子,食不知味地吃起来。

热气入腹,将身上的寒气消散起来,好似身上也没有那么冷了。

她吃相好看,在裴叙各种变幻的目光下,很快就把一碗饭吃完了。

搁下碗筷,拭了拭唇角:“我吃好了。”

裴叙目光先是在她脸上扫了一圈,看出有几分血色后,满意的点点头。

沏了热茶,放到她手边,忽然道:“这一年里,你就住在这宅子里,本王不会拘着你,这宅子你可以随意走动,但有一点,不要甩弄一些小聪明,若是被我知晓,这一年之约便彻底作废。”

这话里带着警告与提醒,警告她郡王的尊严不可冒犯,提醒她这是她主动提下的约定。

便不要主动毁约。

“我明白了。”罗幼徽垂眸应声。

裴叙执盏浅啜两口,放下茶盏,环视周遭院落陈设,淡淡开口:

“此乃我的私宅,平日极少过来。屋内若有短缺物件,只管吩咐人置办。”

罗幼徽忽然想到锦瑟,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郡王能否将我的婢女继续伺候我,若是换了旁人我不习惯。”

这点小事,对于裴叙而言,本就无足挂齿。

随即点头应下。

在这阵交谈中,刚刚的那阵起意在这会终于淡下来。

他起身拂了拂袖子,沉声道:“本王还有事,晚些再来看你。”

说完,人便已经阔步离开。

在他离开后没多久,锦瑟便到了。

一见到少夫人,锦瑟当即便嚎啕大哭起来,她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少夫人了。

锦瑟扑过来,一把抱住她的腿,哭得满脸都是泪水,磕磕巴巴道:

“少夫人……奴婢追着您的马跑,可怎么都追不上,还在雪地里摔了好几跤,要不是常来,只怕我都见不到您了。”

罗幼徽低头一看,锦瑟身上果真雪泥交错,满身的狼狈不堪,心中又是酸涩,又是心疼。

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声音轻软:“好了,快别哭了,本就冷,若是哭得久了,等会出去风一吹,脸上便皲了,到时候哪还是漂亮的小娘子。”

锦瑟抽噎声这才渐渐停下,抬头看着少夫人,见她气色极好,身上也并未伤口,提起来的心才放下。

“那您被郡王带走,他没有对您怎么样吧?”

罗幼徽顿了顿,把方才那一年之约的事,拣要紧的说了。

锦瑟听完,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眼泪抹干,嘴唇翕动:“一年……郡王真能放咱们走?”

“他既当着面应了,总不好转头不认。”

罗幼徽在炕沿坐下,伸手把她鬓边哭乱的头发理了理。

“这宅子里咱们谁都不熟,往后说话做事都仔细些。方才郡王走时交代过,这院子我可以走动,但我们还是要注意。”

锦瑟吸了吸鼻子,重重点头:“奴婢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