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水花四溅(1 / 1)

夺妻色 会会棠心 2059 字 2天前

第93章水花四溅(第1/2页)

一盏热茶饮尽,裴叙朝外扬声吩咐:“备水,沐浴。”

他起身之际,罗幼徽本以为他要独自去浴房,没料到他脚步一顿。

淡淡丢下一句:“进来服侍。”

说完,人便往浴房去了。

罗幼徽僵在原地,目瞪口呆望着他的背影。

他、他这是何意?

竟要她伺候沐浴,这怎么使得?

可他已经入内,她纵然万般不愿,也只能跟上去。

锦瑟见夫人入了浴房,连忙招呼下人抬热水进去。

浴房不大,屏风半掩,水汽氤氲。

裴叙已经褪去外袍,听见脚步声也不曾回头,只吩咐:“过来,替我更衣。”

罗幼徽立在屏风边上,指尖攥得紧紧的,进退两难。

她嫁入裴府一年有余,从来不曾伺候人沐浴。

便是对着裴彦青,也最多帮着解外衣,何曾这般近距相对。

“郡王,我不曾做过这些……”

她声音压得低,“要不唤个长随进来伺候。”

裴叙透过朦胧水汽,瞥见她双颊微红,为难的模样。

“你如今是我的人,自然是你服侍,怎么,不愿意?”

罗幼徽唇瓣一抖,小声嗫嚅:“可是,我从未——”

“不会可以学!”

说罢,裴叙已经站在她跟前,已经仰起了脖颈,示意她从胸前的襟扣开始。

罗幼徽僵直的手臂抬起,凑近了些,能清晰望见他线条利落的下颌,喉结随着呼吸轻轻滚动。

指尖顿了片刻,她才像是横下心,一颗一颗,缓缓解开纽扣。

玄色常服一点点被褪开,宽阔挺拔的肩背线条一点点露了出来。

他身体线条就极为流畅,身上每一处仿佛精雕玉啄而成。

可越是如此,罗幼徽浑身紧绷的厉害。

甚至想要有拔腿就跑的冲动。

裴叙却仿若浑然不觉,只是淡淡垂眸,将她的不安,心慌,恐惧全部尽收眼底。

外袍,玉带全部放在架子上,余下便是中衣。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肌理时,罗幼徽仿佛是再也绷不住了般。

仓促咽了口发紧的唾沫,便道:“郡王,您自己来吧,我就先出去了。”

说完后,也不管他有什么反应,转身便要跑。

可今夜,裴叙哪里能让她跑呢,好不容易小羊羔已经入了房间,他可是要大吃特吃才对。

“噗通”一声。

水花四溅。

罗幼徽被他猛地拽起不说,还被他整个人丢在了浴桶里,温热的水猝不及防的漫过头顶。

“咳咳咳……咳咳……”罗幼徽呛了一大口水,剧烈咳嗽。

裴叙立在桶边,黑沉沉的眸子锁着桶中的人。

她发丝尽数濡湿,黏在雪白的颈侧与颊边,身上的衣裙更是浸透通透,长睫不知地轻颤。

她抬起湿漉漉的脸,撞进他如同猎者审视猎物一般的目光里,吓得下意识往后缩。

可浴桶只有这么大,又能退往何处。

无边的美景在他眼前绽放开来。

透着那衣衫甚至能看到里面玉色的肌肤,以及鹅黄色的小衣。

在她瞪大的瞳孔中,裴叙抬手扯掉仅剩的中衣,就这么抬腿迈入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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桶内汤水受不住冲撞,哗哗往外漫,湿了大片青石地面。

他步步逼近,罗幼徽慌忙向后避让,小手死死撑住桶沿,声音发颤:“浴桶逼仄,我先出去,郡王慢慢沐浴。”

裴叙淡淡挑了下眉,伸手一揽,便将她牢牢扣进怀里,指尖抵住她下颌。

“跑什么,我准你出去了?”

“郡王!”

罗幼徽面颊烧得通红,又羞又怒,“您怎能如此羞辱我!”

于她而言,这不是羞辱是什么,她一个好人家的女子,如何能与男子共浴。

那不是姬妾之流所做的吗?

念头一转,她心头又泛上一层悲凉。

她如今这般处境,和姬妾,又有什么分别。

裴叙那双幽眸紧紧欣赏了她面上的惊怒交加,重复念道:“羞辱?你是说本王在羞辱于你?”

“难道不是?”罗幼徽瞪大了眼睛,眼眶微红,模样狼狈不堪。

二人姿势靠得极近,裴叙几乎不费什么力气,便可以堵住那张生厌的唇瓣。

当然,他也当真便这么做了。

健硕的臂弯将她困住,有力的指骨抵住她下颌,迫使她不得以张开唇瓣,牢牢接住他的气息。

罗幼徽被堵得说不出话,只能在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抬手往他胸口推。

水花又溅起来,浴桶里的水已经溢出去大半,淌的满地都是。

良久,裴叙才缓缓退开分毫。

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沉而热。

“这便是你说的羞辱?”

“你说得便是这般?”说着唇已经再次沉而重的咬上,势必要将她唇上的那块肉咬下来般。

手指已经灵活的扯开衣衫,露出大片白皙莹润的肩膀。

“唔!”罗幼徽开始剧烈的挣扎,她无法接受,在浴房边就这般。

这等同于将她当做个玩物般。

可男人如今是存了心思的想要折腾她。

将她整个身躯抵在浴桶旁。

喉间的哽咽彻底梗在了半中央,水眸瞪圆,浑身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裴叙靠在她肩背处。

屋内似乎开始天旋地转起来。

廊下的帘子被风掀起来又落下去,落下去又掀起来,哗啦哗啦地拍着门框。

她好似被风摧折的白荷,纤弱肩头不住轻颤,唇间压着细碎的呜咽声。

似乎是难受到了极致,又似乎是舒服到了极致。

不知过了多久,又是一声水声轰然荡开,裴叙将她打横抱起,踏出浴桶。

赤脚踩在青石上,湿痕一路延伸,从浴房拖沓到内室床榻。

衾褥起伏,似一池春水被揉动,莲瓣飘摇,身不由己。

事罢,罗幼徽静静躺在被褥之间,神思恍惚,眼尾犹带着未干的泪痕。

裴叙躺在她身侧,细细抚着她的手臂,似乎是还在回味方才的情事。

直到他起身摇响了铜铃,罗幼徽这才强撑着疲惫道:“郡王,我知道我已婚和离过后的妇人,能高攀上郡王已经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若我有孕,便是污点,于您更是悖逆伦理。”

她轻抚着小腹,里面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