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若非当年主子隐匿身份,做了那些为人不知的善事,至于给那柳氏机会,让她扬了多年的善名吗?
更是踩着主子的善行,还得了一众的良善的名讳。
如今更是还要依着这些不属于自己偷来的善名,去污蔑主子的女儿?
真是好大的脸。
温声云说完,为了做实这些说辞,再是从怀中掏出这些年一众的账目,随即递向当今圣上,眼看着圣上红了眼眶,温声云倒是抿了抿唇,面色亦是有些激动。
是啊,这当今圣上是该哭的,主子这些年,所做的善事,所留的善举,就哪个不是为了这东云王朝的百姓,既是为了百姓,亦是为了帮当今圣上~稳定朝局,更是这些年还帮他坐稳了这江山。
确实如此,军营之地的一应温饱之事,这些年,他温声云就是因着主子的愿望,可是一直在暗中不间断的捐赠财物,以及那各城各地~流民的温饱,亦是他们十八铺面,各城各处的施善,以稳住百姓饥荒之怨。
是他温声云的主子~给了当今帝王机会,为这东云王朝成长至今,铺了路。
圣上他哭,算他还有些良心,算他还记得当年他一句苏姐姐,就让主子承了这份姐弟之情,更是为了一句苏姐姐,主子也为他这个帝王的东云王朝,费了不少的心力。
乃至于最后主子的死,亦是为了全了东云王朝的安稳。
亦是为了稳了百姓之心。
想到这里,温声云心里压制多年的怨恼,随即涌出~
就怨,就恨,恨当年那些让主子忌惮的势力。
恨那些让他那般惊才绝艳的主子,都不得不以死身,消的那些人的暂时消停。
更是厌恨这些年主子的付出,被百姓们忘得一干二净,如今好了,异世之魂回归,神凰之女再现,小主子成长至今地步,已然与当年主子推演所卦符合。
炙阳之体,加之那独孤寒的寒冰之体,想必那些背后肮脏之人的图谋,也必是压不住了。
按照主子当年所言的时间,那些人也必是已经全部出动,即是危机将现,便对于这些年的事情,也没有瞒着的必要了。
所以,趁此机会,那些原本属于主子被压制的善名,就该被所有人知道。
更是要让他们那些受了主子恩惠,得以活着的那些眼瞎~被挑拨的百姓们知道~
他们如今所辱骂的~
他们如今所厌恶的~
他们如今所不屑的~
就那所谓的被人污蔑命格寡克之女的花欢颜,该被他们感恩戴德之人的儿女,他们不该那般忘恩负义。
就一面吃着主子散出去的食粮。
一面放下碗,就恨不得主子的儿女尽亡的恶毒。
不该这样的。
不过,他温声云给百姓们机会,他们被人恶意引导,多方灌输才会那般希冀小主子被治罪,那他如今拿出真相来。
抛出这些年主子背后做的事情~
当今圣上是真的湿了眼眶的,他没想到,这些背后的善行,竟然都是苏姐姐所为。
那般好的苏姐姐,却是被……那些肮脏的势力,逼得最后那般弃了性命,就为了让这东云王朝不受她牵累。
他愧啊。
“好啊,好啊,竟然这些事都是柳氏你贪心所为,这些不属于自己的善名,也敢胆大包天的冒领了?”
当今圣上一身怒意的把手上的票据,猛地砸向那太子的方向,眼看着自己这儿子执着的没有边界,刚刚证据之下还妄想制造冤案,当今圣上就更失望了。
更是庆幸在此之前,就看出了这太子不可为君一事,好在他如今已经选了未来储君之人。
正好,正好,这温声云的身份更是助力,想到这里,当今圣上面上闪过一抹欣慰之色,就没有人比他这个帝王更知道了,这温老二可是苏姐姐的人,他如今商界之中的财富不可估算,但那又如何。
就算他富可敌国,当今圣上也有自信,这温老二不会对不起苏姐姐的。
如此之下,这十八铺面的营收之事,还不是变相的成了那花漠漠的?
再是花漠漠为帝以后,就归了国库了。
不错,不错,一想到以后能光明正大的把那些数不清的财富归于国库,尽管有些,额,就不可言说的不要脸。
但当今圣上还真是压不住的高兴,索幸都是为了百姓,温老二那家伙不会在意的。
再说了,以后温声云要是知道,他那小小主子继承帝位,想到这里,当今圣上神情不由得一怔,就如今他甚至是怀疑,就当年苏姐姐的卦象,是不是没有与他说清楚,就这花漠漠为帝的事情,也被苏姐姐算出来了?
要不然怎么会主动提出花欢颜为太子妃的提议?
想着以此化解帝位落到非他子嗣的身上。
还真是有可能,毕竟,以苏姐姐的实力,想来当年苏姐姐瞒着他,是怕他这个帝王心有误会吧。
真别说,若是他刚登基为帝,就有人告诉他,未来有一日他这帝王之位,要落到不是自己子嗣的身上,想来他也不会高兴的。
加之这帝王之心,难免多疑,还真有可能会有误会呢。
再是起了心,岂不是对不起苏姐姐了。
想明白这些后,当今圣上还觉得,苏姐姐考虑周全,就全无一丝的不满和被瞒着的猜疑,
猜疑什么,苏姐姐这些年的安排,如此周密,更是让这温老二成就这般财富,都用在他东云王朝的苦难百姓身上,为了他东云王朝好,他还有什么好怨愤的,
他该感激的~
他该为了苏姐姐,好好护着苏姐姐的一双儿女的。
想到这里,只见那当今圣上面色冷寂的~先是看了一眼自己那蠢儿子,再是冷声开口道:
“还有,太子,你倒是好好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今日这些被呈上来的证据,事无巨细的账簿记录,钱行的支出记录,就如此之下,你还觉得那柳氏是冤枉的吗?”
随着被当今圣上扔的到处都是的票据和账簿,独孤夜不由得踉跄了两步。
再是看向那被父皇扔过来散落的证据。
不由得眸色微缩。
更是瞬间心底惊惧难压,就他没想到,父皇竟是因着此事,如此盛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