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彼丘何在,速速出来受死!”
持剑凌空,浩然剑气将整个百川院笼罩其中。
好似不大的声音,却清晰传入了百川院内所有人耳中。
嚣张的放话瞬间调动起大家的情绪,从弟子到院主齐齐跑到室外持剑迎敌。
“啊,是那个人,那个人又来了。”
都被踢馆两次,好些常驻百川院的弟子都认得了秋水。
“不对,他怎么能悬停在上空,这不合理,这怎么可能做到。”
“仅仅轻功能做到这个地步吗?他的武功到底有多高,这怎么可能是凡人手段,他难不成已经超凡成仙了不成?”
没兴趣去管展现的实力合不合理,现在的萧秋水只想杀了云彼丘给花花报仇。
白江鹑看到他就脑门冒汗,这家伙怎么又来了,他们前两次因为他赔多少钱了,无冤无仇的,他干嘛要逮着他们祸害呢。
“等等,他刚刚说的是什么?”
一道念头闪过,他心跳骤然加速。
旁边的弟子好心提醒:“白院主,他刚刚说,叫云院主出来受死。”
“这人也太过分了,云院主日日不出山门,连和他结怨的机会都没有。”
“他上门就要杀云院主,简直欺人太甚。”
白江鹑神色都不对了,抬手止住他话头。
对,萧秋水和彼丘不可能有过节。
前两次他来找茬却没杀过一人,足以可见他也不是滥杀的人。
这次持剑为杀人而来,还偏偏只针对彼丘。想到他身边的门主。
白江鹑心跳加快。
脑子里跳出个猜测。
难不成,萧秋水知道了那件事?
“大哥。”他转头叫了声身旁的纪汉佛,在纪汉佛脸上,也看到了不妙的神情。
看样子大哥也和他想到一块去了。
“老三,我们加起来都不是他对手,没人能拦得住他。”
所以呢?
白江鹑紧张不安,听到脚步声,转头看到脸色比他还难看的云彼丘强撑着镇定走出来,想说什么,却终究咽下。
看到罪魁祸首出来。
萧秋水挥剑指去,杀意升腾。
“云彼丘,虚伪做作的阴险小人,你可真会装。”
“作为四顾门门人,亲手给门主李相夷下了碧茶之毒害他性命。”
“却还能装作没事人一样,借他名声用他资源坐了十年百川院院主。”
这一消息直接炸翻了整个百川院。
李相夷是什么人?那是百川院立院的精神领袖,无数武林人士追逐的理想。
云院主,给李门主下过毒?
“碧茶之毒,那不是号称天下第一至毒的无解之毒,传闻中碧茶之毒者一个月内骨节溃烂、皮肉脱落而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且无人能解。”
“如此至毒,云院主给李门主下过?”
所有人目光齐齐看向云彼丘,惊疑不定,他怎么会害李门主呢。
纪汉佛装作不知,站出来反问。
“萧大侠所言实在难以叫人信服,彼丘跟随门主多年,亦是门主至交好友。他没有理由给门主下毒,更不可能故意害他性命。”
“你如此说,可有什么凭证?”
萧秋水是个善良的人,善良的人从来不会以最坏的恶意去揣测他人。
比如现在,他认识到云彼丘的虚伪,却没想过其他几位院主会知情。
是以,他来到这里,并未想过迁怒除云彼丘外任何人,不想牵连无辜。
“要凭证,让云彼丘自己说,云彼丘,你是不是给李相夷下了碧茶之毒?”
“你是不是曾背叛门主害他东海大战失利害他性命?”
依旧是超级好用的真言咒。
就算怒极杀人,秋水也要明明白白的杀。他不会让云彼丘死后,还有人为他道一句无辜,叹一声惋惜。
被所有人看着,云彼丘紧张得颤抖。
本能地,他听到问题就想否认,但张嘴却说的另外的话。
“是我,在门主赴约东海之前,我在端给门主的茶水中给他下了角丽谯拿给我的碧茶之毒,可我不是故意的。”
“我没想杀他,我真的没想害他性命,我只是想让他输了比武而已。”
“角丽谯骗我,她说那毒不致命,说有解药,我才......”
他这些虚伪的狡辩,秋水和珠珠一句都不想听。
这个真凶,在他决定给李相夷下毒的那刻起,他就已经是个不可饶恕的叛徒。
“你该死,你真该死!”
萧秋水咬牙切齿,一剑斩出。
剑气如龙,带着惊天的破空呼啸直直砍在云彼丘身上,他上身衣袍瞬间撕裂。
皮肉破开,明明是一剑,却瞬息在他身上斩出成百上千道剑痕。
噗嗤噗嗤,伤口接连喷出鲜血。
有一两滴血珠的,有片片血雾的,也有直接溅出血柱的。淋漓鲜血喷溅而出,撒在了站他周遭的一圈人身上脸上。
他们目光惊惧,惊恐地向后退开,让出了一片中空地带。
痛,撕心裂肺的痛。云彼丘眼珠凸出,好像要从眼眶中蹦出来一样,嘶吼欲要破口而出,却被喉间鲜血死死压在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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