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彼丘满口牙齿被无形无相的巨力狠狠砸碎。
噗呲,所有碎牙活着鲜血洒落,有那躲闪不及的人直接被喷了一脸,这里特指刚刚不巧站在了云彼丘正对面的另几位院主。
呆愣不敢动,害怕得僵直在原地。
他们不是没见过血。
他们只是没见过这种手段。
明明连对方如何出手都看不到,整个人的口腔就凭空爆开。
而且,听那个鸟的话,这明显只是开胃菜,他们意识到,已然浑身浴血的云彼丘,好像才迎来报复的开端。
先是满口牙齿,而后是他那张厚过城墙的脸皮,然后是手脚......
惊恐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被不知名力量提溜悬在半空的云彼丘,在超脱他们认知的力量下,一处处被攻击,血雾四溅。
他们从来不知道,一个人身上竟然能流那么多血。
嗯,按理说,他身上的血早就该流光了,但在大家看不见的地方,云彼丘的身体里面,有股力量不停在给他恢复。
珠珠大人不让他流干血,不让他咽气,他就是连死都做不到。
“珠珠。”看到这一幕幕,秋水不免拧起眉头。
他也很恨,也是为报仇而来,但他没想用如此血腥的法子。而且珠珠的样子,已经有些情绪过头,濒临失控的迹象。
“为了这种人,如此脏了手,不值得。”
温热的掌心按在小家伙脑袋上,他家珠珠是个善良可爱的小鸟。
哪怕是为花花出气报仇,也绝不能叫自己做了被情绪操控的傀儡。
小胖鸟周身的暴走气息稍有平息。
对上秋水那温和的双眸,理智渐渐回归,但依然很气。
“这才哪儿到哪儿,花花中毒十年不知道受了多少折磨,还有被人背叛的心理伤害,岂是他受的这点痛能抵得平的。”
“没错。”萧秋水也赞同这一点。
所以他打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刚刚我砍他那两剑是收利息,真正的报仇,自然是要让他好好尝尝花花受过的苦痛,他不是爱下毒嘛,那就把毒,还给他。”
萧秋水一指点出,将痛不欲生的毒放入他体内。
珠珠的疗愈之力依旧在云彼丘身体里运转,刚刚的那些伤害已经恢复,而那些也不过是开胃小菜。
他死不了,且会长久活下去。
“我不会杀你,我要你长长久久活着,活着尝尝我爱人受过的苦。”
云彼丘从空中落下。
重重砸落,浑身都在颤抖。
他怕了,他真的怕了。刚刚他还想过大不了就拿了他命给门主赔罪。
可当连死都成了奢望的时候,他的坦然赴死心态崩塌,变成了无尽的恐惧。
心神震颤的恐惧。
他抬头,看向那个居高临下的人,畏惧自不必说,那张熟悉的面容更是让心慌到几欲晕厥,好想求饶。
但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放心,你的人生还很长,你慢慢享受吧。”
“你们!”说完,萧秋水拿剑指向底下的另几位百川院院主。
“依背叛门主的叛徒之罪把他关押入一百八十八牢之中,叫他为自己做过的事赎罪,不得放出,不得援助,也不得叫他饿死。”
“另外,需将此人所做之事尽快传遍江湖,还李门主公道!”
被他用剑指着的几个院主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的,但谋害门主的罪名在这里。
他们就等于被架在了江湖舆论火架上,不应也得应。
而且,这一人一鸟明显不是普通人。
杀他们这一院的人怕是跟喝水一样轻松,他们也不敢不应。
白江鹑扯着勉强的笑容点头。
“阁下放心。云彼丘做下如此错事,我们百川院必然秉公办理,绝不姑息,这就将他押入牢中关押。”
“这就完了?”小胖鸟还有些不满意。
要它来说,伤害花花的人怎么折磨都不为过,它心里气还堵着呢。
“没有!”萧秋水收剑回鞘,抬眸目视远方。
“但花花所遭遇的一切,真正的罪魁祸首还根本没浮出水面,云彼丘,顶多是谋害他的计划中最后执行的那把刀。”
“甚至连那个角丽谯,也远远不是最后的人。”
他有猜想,从挖出假尸体的那天就有,但他没敢多提。
对花花而言,那个猜想如果被坐实,就是堪比十年前众叛亲离锥心之痛的第二次伤害,他想花些时间,让花花开心些、看淡些。
最好能把他的所有寄托都拉回在自己和珠珠身上。
然后,再带他去解开真相,这样的话,他的花花或许会不那么痛。
“总之,珠珠,要报仇多的是机会。你的这口气,会有机会出干净的。接下来我们去下一个地方,金鸳盟,找角丽谯。”
一品坟的事被搅和完了。
笛飞声中途退出,卫庄那些土夫子又被百川院的刑探一网打尽,他们甚至连一品坟的大门都没摸到就全军覆没。
背后想要得到罗摩鼎的角丽谯如何不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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