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要的是稳定。
只要将永安拿下来,那就打掉了对方一半的锐气,而近卫师团的惨败消息 ,统帅部方面也做出了决断,让二处那边将消息给传出去, 那么,坂坦内阁接下来就需要重新考虑,是否需要在跟山城一战。
如此来,那本就不打算跟山城作战的将领以及海军大本营,就能立即展开行动,瓦解了坂坦的计划。
可这小子过去一闹腾,那说不定就会引发他们的全面愤怒,若是坂坦在这个时候在用了一些手段,那即将稳定下来的局势,就很有可能会分崩离析。
“这些道理,他怎么就不明白呢。”白长官哎了一声;“这小子真的是,这段时间,我是对于他太过于放纵了。”
邓耀先也觉得这一次过于冒险,但也并非是说没有挽回的可能性,他小心的为周卫国开脱;“的确是冒险了,但是长官,常言道, 富贵险中求,这句话,用在这件事上同样也适合,看起来凶险,但若是用好了,也是能挽回的。”
“如何挽回啊。”白长官问。
啊这个……
邓耀先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他哪里知道周卫国是什么打算的,但是按照自己的了解,这个人肯定是有他的打算,不然他不会这么做的。
“算了。”白长官揉了自己的太阳穴;“都已经这样了,我就算是在不满,也无能为力了, 还是,暗中的等待消息吧。”
也许……也许他真的能够给自己带来不一样的结果, 也说不定不是。
东京的官员都是有分化的。
海军和陆军之间的府邸也是近卫分明。
周卫国这一次动手,也有自己的底线,他并没有在海军所在的范围动手。
长谷清有一句话说的好。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双方之间的目的是一致的。
今晚发生的事情。山本五十六也是看在眼里,只不过,一条河之隔,他这里安全的要命,而对面,确实混乱不堪。
而这种混乱,也影响到了这边,毕竟有不少人都在往往这边跑了过来。
都是百姓,他不能去制止。
站在窗户跟前,山本五十六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笑了笑对身边的管家道;“他坂坦居然敢让松井石根担任近卫师团长,这是一错,第二,近卫师团在隐蔽去永安的途中,杀戮当地的百姓,这是二错,近卫师团在和六十军交手中,不该动用毒气弹。这三错,才造成了今日东京的混乱。”
管家在一旁。他居然听出来了这位的幸灾乐祸。
虽说,看着陆军和首相府那边吃瘪,这自然是好事,可这终究是引发了东京的混乱啊。
那些人始终是帝国的百姓。
对于此事,他不知道该如何去评判这件事。
但他还是想要努力一下。
“根据我们现在所了解的消息,对方所选择的地方,贫民窟以及闹市都有毒气弹,这几颗毒气弹恐怕造成的伤害,怕是不下万人。”
他们选择的时间太恰当了,闹市那个时候恰好是人多的地方,贫民窟也是百姓开始休息的时候。
人根本就来不及,而且毒气弹释放,根本就不会有人会在意,就算在意也来不及了。
“妇人之仁。”山本五十六哪里不明白,这是在抱怨山城那边报复的太过于狠毒了。
那近卫师团有错,你找他们的麻烦就是了,你来这么闹腾又干什么呢。
山本五十六侧身看了管家一眼;“山城和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必要在发生大规模的战争, 一是因为他们这一年多来的迅速发展,二是因为我们已经掌控了他们沿海所在区域,人口以及经济,都是在我们手中,三是因为那里的地形已经不便于我们得兵力往西继续打下去了。”
陆军的装甲兵力过不去,自己的海军也是过不去的,就算是航空兵,你也是往西边走,你遇到山脉你也是要吃大亏的。
“我们如今最好的办法, 就是将所抢夺的一切掌控在手中,然后利用这些资源,迅速掌控更优越的地方,再也没有什么地方,是比华生顿那边最好的地方了。 可是这一点,他们居然想不到。”
他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跟前坐下;“你只是想到了京都造成了这么多的损失,可你又怎么不去想一想,若是此事一直持续下去,我帝国百姓这么多年的努力就会白费,千家万户就会生灵涂炭,而这些事情过后,我们什么都得不到,那才是当真的残忍。”
“老爷说的是。”管家恍然大悟,他的确是有些妇人之仁了。
“去,想办法, 将近卫师团损失惨重的消息给泄露出去,转移一下坂坦的注意力,这也算是我帮他们一把了。”
山本五十六捏了捏自己的拳头。
他一定要将这个局面给扳回来才对。
“明白。”管家转身出去,这件事,他交给别人不放心,而且他也很清楚,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
他下楼后没有多久,山本五十六就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份作战计划。
这份作战计划,是他经过长谷清以及南忠云一等人的建议还有山城若有若无的提醒下制定出来的。
歼灭太平洋舰队,掌控太平洋制海权,袭击珍珠港的作战计划。
这份计划,按照原本的打算,是要在一个月前就上交内阁,然后再从内阁送到陛下那里的。
可问题是,因为坂坦征四郎担任了首相,将十年前的整体计划给重新启动,他的计划,还没有开始,就算结束。
但他是不甘心的。
几次的推算,他都认为,在沉没电台的情况下,秘密抵达珍珠港外围,随后展开袭击,那么是能让他们的太平洋舰队覆灭的。
而同时,自己动手后,在加拿大那边的陆军马鹿必然也会发起进攻。
如此,大计就算成了,而柏林那边,也断然会加入这场战斗,只要拿下了华生顿,那么帝国必然也就会成为新一轮的霸主。
这么一个简单的道理,那帮人,居然看不明白。
当真是……